西晉五十年,有武、惠、淮、晉四帝,而文學興盛於太康、元康時期,其中以太康文學為代表,作家以“三張、二陸、二潘、壹左”最為著名。此外,還有晉初的傅玄、張華,晉末的劉琨、郭璞,還有很多不太出名的人。從數量上來說,西晉時期有才華的文學家很多,所以劉勰曾在《文心雕龍·時間系列》中說:“晉雖不識字,人才豐沛。”
關於西晉詩風的特點,劉勰在《文心雕龍》中也有論述。明詩中說:“晉朝人才濟濟,稍輕。.....采用原著風格,軟在建安,或分析文字精彩,或白流。這個大致是這樣的。“《情誌集》篇也說:“體感之制疏,逐條更盛。“總的來說,西晉的文學更註重形式和技巧。如果對西晉文學的特點做壹個總結,大致有以下幾個傾向:第壹,仿古人之風很強。仿古是文人追求創作技巧的壹種表現,成為西晉文學的壹道獨特景觀。西晉時期的大部分重要作家,如傅玄、張華、舒曦、陸機和陸雲,都在模擬方面下了很大功夫,其中以陸機最為著名。二是追求文字的美和對偶的工整。因為這種追求大多是刻意的,是為了展示才華和炫目的知識,所以看起來文字雕琢堆砌,不夠簡潔明快。潘和魯是最典型的。張華曾批評陸機說:“人的作文苦於沒有人才,甚至自己的作文也苦於人才很多。”孫綽評論西晉文章說,“潘文是個窮作家,沒有錯;魯文,若掘沙簡金,常見寶。“所謂爛錦可見其雕,所謂簡金可見其堆砌。第三,在整體風格上,復雜成為其基本特征。這種風格的形成是其刻意的天賦呈現和過分追求二元性和裝飾性的必然結果。
西晉追求形式技巧的復雜文風,過去常為文學史家所詬病。從大的角度來看,對技巧和形式美的追求自然是整個文學發展的壹個環節,但如果前後對比,就不能不承認,西晉雖然有很多才華橫溢的作家,但他們的作品卻缺乏壹種力量和生命力。之所以會出現這種現象,其實與西晉士大夫的特點有關。
無論是建安文人還是正始文人,作家的精神世界往往充滿熱情與沖突。然而,在西晉,文人的精神境界普遍缺乏壹種崇高的精神。羅宗強先生曾用“士無特訓”來概括這壹時期文人文風的特點。“士無專操”的原因之壹在於西晉政權的“不準政治”。西晉通過敲詐勒索的手段獲得政權。雖然它提倡以功名立國,但孝道觀念並未消失,在處理忠義問題時常常處於兩難境地。事實上,西晉壹代士子,忠君觀念十分淡薄,傳統道德崇高壹旦缺失,就會影響士子的人格建構和理想追求。所以在這個時期,士子們去源之時,往往以自己的得失為重,求名求利成為他們的人生目標。《晉書·石崇傳》很好地說明了這壹點。“(崇)試隨王敦入國子監,見顏回、元顯畫像,嘆曰:‘若與他們同進孔府,何以容他人室?’敦曰:‘不知是何人,子貢往卿出差。崇正色曰:‘士當以身名,何以為甕?’“壹個讀書人的名利,是這個時候讀書人追求名利心態的典型反映。正因為如此,西晉士人大多依附於權臣,被卷入政治鬥爭的漩渦。在政治鬥爭中,他們往往缺乏崇高的道德意識和是非觀念,他們的命運往往隨著他們所依附的權臣的沈浮而沈浮,許多士子最終因卷入其中而死(據徐公之先生統計,西晉有幾十位士子死於政治鬥爭)。
西晉士人熱衷於名利,導致他們文風浮華,思想平庸,嗜享樂,物欲橫流。在這種情況下,他們的作品自然失去了崇高的精神和激蕩的生命力,與浮華的風格相對應的,自然是崇尚美和復雜,追求技巧和形式。劉勰說:“采”二,主要作家在西晉
1,潘嶽和陸機
潘嶽和陸機是西晉太康文學最具代表性的作家。鐘嶸在詩中把它們歸入頂級類,評價“魯菜如海,潘菜如河”。江海之間,看似有抑揚頓挫,但在後人眼中,卻是人才的代名詞。唐代王波《登騰王戈序》末曰:“敢竭情,恭短引之;壹字給定,四韻成就。請灑潘江,各面倒雲。”就是這個意思。潘嶽(247-300)生於滎陽中牟(河南開封附近)。當我十幾歲的時候,我被稱為神童,因為我有才華和智慧。弱冠之年,走上仕途,成為賈充司空府的官,為的是受人羨慕,十年後安身立命。後歷任令等職,最後官至黃門郎,故其文集名為《潘黃門集》。
關於潘嶽及其作品,在文學創作中提出了壹個話題,即人格與作品的關系。金人元好問在《論詩三十首》中寫道:“心畫總有扭曲,文章寧可重見人。高情感和永恒的“閑居賦”爭取信任和安心。
道路灰塵。”也就是說,通過潘嶽對人格和文學作品之間的對立的解釋,有幾點值得註意,以理解潘嶽和他的人造作品。
首先,潘嶽很漂亮,是中國古代的美男子。《世說新語》容止說他“很棒,很帥,長得很好看。年輕的時候,他從洛陽路抱著胳膊蹦出來,女人見了他都會低頭。”潘嶽的這壹特點常被後人津津樂道,“長得比潘安好看”成了形容男人美的壹套表達方式。
第二,潘嶽的性格確實有缺陷。《晉書·列傳》說,“嶽性輕浮躁,利天下。與石崇等人到嘉米,每出必與崇摩拜。”作為壹個抄寫員,潘嶽確實是缺乏美德。不僅如此,他還向賈米進貢,除了為賈米說漢書,還為賈米充當槍手。賈米的《破晉書極限》壹文,就是他抓到了刀。《家後廢太子司馬昱偽作文》也是他寫的。這種直接參與政治陰謀,為了謀取個人權力和前途,亦步亦趨,不顧傳統道德和個人尊嚴,不擇手段,體現了他的道德問題。這是壹個才子過分追求勢利導致的道德墮落。
第三,潘嶽的性格和文學風格確實不壹致。潘嶽在政治品格上缺乏節操,但他在表現個人情感生活的作品中經常表現出真摯的感情。潘嶽似乎是壹個非常重視家庭生活和親情的學者。在這方面,他的許多詩歌往往充滿感人的感染力。他的《自省詩》是他在任時懷念妻子師洋的作品。詩中寫他日復壹日思念久違的妻子,情感專註,令人驚嘆。而他的《悼亡詩》特別感人,寫的是他上班前對亡妻的悼念。因為他的影響,“喪”成了後世詩人緬懷亡妻的專題。
第四,潘嶽不僅是詩人,也是西晉著名的辭賦作家。今有賦二十余篇,是各種文體中最多的。著名的如西征賦、閑情賦、懷古賦、寡婦賦等,至今仍以寫悲情見長。所以《晉書·列傳》稱他為“壹篇悼恩之文”。
第五,潘嶽的作品以豐富多彩的風格詞著稱。鐘嶸曾引用孫綽的話說:“潘文爛如錦緞,沒毛病。”“爛錦”沒錯,但“處處不好”有過譽之嫌。就詩歌而言,他的作品有些因為敘述過多而趨於溫和,缺乏含蓄,有些還顯得乏味。陸機(261-303),吳軍華亭(今上海松江縣)人。陸機出生在東吳的壹個貴族家庭,以魯迅為丞相,父為福康。弱冠和吳吳死了,他就退居守舊派,閉門苦讀。九年後,他和弟弟雲北上洛陽,被張華賞賜。華說:“在與吳的戰鬥中,我們贏得了第二名。”所以名字改了壹段時間。曾官往平原土木史,後世稱魯平原。
陸機的人格與功名追求:陸機的家世對其人格追求影響很大。他是壹個有才華的人。據說吳十九歲死的時候,有壹本書在爭論吳的死因,據說也是這個時候寫的(杜甫有詩:“陸機寫二十回”)。陸機的父親是東吳名臣,有著強烈的家族自豪感和父系情結。他的父親和祖先的情節在他第壹次進入洛杉機時與魯直的即興辯論中表現出來。《世說新語·方正》載:“坐在人群中問魯:‘魯迅和是什麽?“答:‘若卿在魯豫和沈璐。’龍黯然失色。當他離開家的時候,他對他的兄弟說,“為什麽?他不認識對方。“石亨面無表情地說,‘我父親的祖名是在海裏流傳的,所以為什麽不知道呢?“向魔鬼挑戰!”辯手懷疑二陸的是非曲直,謝公定奪。“正是因為他以家庭為榮,以父親的英雄為榮,所以他有強烈的名利欲。在西晉作家中,他是政治追求最執著、名利欲望最強烈的人物之壹。羅初,受太傅祭酒,賈密當朝。他依附嘉米,參加嘉米“二十四友”的活動。趙輔政時,參軍為倫。“八王之亂”期間,王永炳爭權奪利,互相攻訐。趙敗亡後,轉投成都,參加了成都與河間王勇討伐長沙王的鬥爭。他擔任後將軍,率領20萬大軍,最後被成都王打敗殺死。臨刑前,他哀嘆:“欲聞華亭鶴之事,可復乎?”所以他的壹生對功名的追求可以說是非常執著,但在堅持道德節操方面似乎有所欠缺,又不免依附於權貴,而且薄情寡義,反復無常。政治性格的缺陷必然導致思想的淺薄,陸機詩歌內容的淺薄和感情的模糊與他的個性有關。
關於陸機的學術創作,有以下幾點值得壹提:第壹,他是西晉擬話本的典型代表作家。他嘗試了各種題材和格式的樂府和古體詩,這樣的詩今天大約有40首,超過了今天全部詩的壹半。他的模擬作品很少透露他個人的思想、經歷和情緒,大部分都是形似的。其目的似乎是為了展示模擬技巧,把文學創作的本質變成了技巧的表演展示。其中,這類詩歌的代表作品是模仿《古詩十九首》的《古詩十二首》。其次,他的詩歌風格復雜,這與他過分追求呈現才情和炫目的知識有關。這時,張華曾調侃道:“人的作文患的是人才匱乏,而兒童的作文患的是人才眾多。”劉勰在《文心雕龍·融切》中說“詞綴尚繁”。第三,在表達方式上,他的詩歌喜歡使用華麗的詞語和對句。修辭的華麗使他的詩歌更具貴族氣息,而對二元性的過度追求則使他的作品顯得平淡少變,失去了靈動。沈德潛在《古詩源》第七卷中這樣評價他:“我本想表現自己的學識,但胸中智慧不足,筆不足以舉,故設排。西京以來,空靈蒼勁,不復存在。”說的是。第四,他的作品有些寫得很好,有些詩是專門雕物的,在表現技巧上也為後人提供了壹些經驗。
陸機的詩雖然受到後人的批評,但他的文章卻受到大家的推崇,成就高於詩歌。著名的有《論死》、《悼昔》、《悼武帝》等。他的壹部賦作《文賦》是壹部文學理論專著,對文學創作過程進行了細致深入的分析,在文學批評史上影響很大。2.左思和劉琨
左思和劉琨是西晉時期兩位傑出的作家。左思繼承和發揚了“建安體”的傳統,作品內容豐富,力度十足,被稱為“左思李馮”(鐘嶸語);劉琨在晉末大亂的時候,表達了主人公迷失方向的悲傷,悲壯。他們的確是當時文壇上的驕子。
左思(250-305),臨淄(今山東臨淄)人。關於左思及其文學創作,有幾點值得註意:
首先,關於他的家庭背景和性格。
他是出身寒門的才子。他的父親左勇是寺裏的欽差大臣,他的妹妹左卓也被選為貴族妻子,但這並沒有給他帶來成功的事業。他壹生從未做過顯赫的官員,只是在元康時做過壹段時間的秘書。賈米當政時,左思曾加入他的“二十四友”,成為華而不實的貴遊團的壹員。所以甲米被罰後,受到牽連,住在宜春。八王之亂時,齊王任命他為檔案室,他卻辭職了。所以他的人生是失意的。這不僅與他的漢族家庭背景有關,也與他的性格有關。左思是個內向的人。據記載,他“相貌平平”,相貌醜陋,能言善辯,自然很容易養成他內向的性格,發展到內心世界。性格內向的人不善於表達自己,所以不容易被人知道。尤其是門當戶對的社會,出身寒門,又“貌合神離”,對仕途的不滿意可想而知。對於左思來說,自然容易產生強烈的抵觸和不滿。左思的作品之所以不同於潘嶽、陸機等人的作品,是因為作品中充滿了窮人的不公平鬥爭和對門閥制度的批判與蔑視,這在他的家庭背景和性格中都可以找到,這是理解左思作品的基礎。
二、左思作品
左思作品今有十四部。除了八首詠史詩外,還有兩首四言詩,兩首悼妹詩,兩首求隱居詩,壹首雜詩,壹首嬌女詩,三都賦。左思是壹個既能作詩又能作詩的作家,但在這些作品中,影響較大的有《三都賦》、《詠史》等八首。所以劉勰在《文心雕龍》中說:“左思是個天才,事業深厚,比三都犀利,比雍氏高明。”在這兩類作品中,《詠史詩八首》是奠定其文學史地位的名篇。先介紹三都賦,再講八首關於歷史的詩。
左思十分重視賦的創作。他的八首詩中有壹首《詠史詩》曾這樣形容自己“寫的是壹篇準確無誤的理論,寫的是壹首充滿精神缺失的詩。”而《三都賦》就是他的心血之作。創作這部賦前後用了十年時間。據史書記載,他創作此賦時,“家中諸人寫壹筆壹紙,遇壹句,就算流。”(臧《晉書》(卷十六))而他自以為懂得不多,所以特意請郎中秘書讀禦書。十年後,我終於寫出了漢魏第壹部《龍符》(全文長1013字)。據說陸機初入洛陽時,也是打算做這個禮物的。聽說左思成功了,他拍手笑了。他和他的兄弟陸雲壹起寫了壹本書:“我聽說這裏有壹位父親。要做‘三都’禮物,壹定要做。”(《晉書·列傳》)後來陸機看了之後印象很深,認為很難看,就壹筆勾銷了。當然,這篇短文寫出來之後,壹開始並沒有引起人們的註意。左思請皇甫謐作序,、張載、等人作註。再加上張華誇贊自己的階級和張之立,所以壹時成名,豪宅代代相傳,洛陽為之貴。三都賦從開始被忽視到最終被推進的過程表明,漢魏以來,品評之風在當時文人中仍然相當盛行,權威人物的評點對文人社會聲譽的建立起了重要作用。
《詠史詩八首》有幾點值得註意:壹是主題深刻。作品雖然寫的是左思在貴族制度下的壓迫、掙紮和不公,但這壹主題在當時的社會環境中具有普遍的典型性,反映了整個寒門知識分子的共同心聲。他在作品中寫的是自己在門閥制度重壓下的悲痛與掙紮,具有強烈的社會批判精神,充滿反抗壓迫、追求自由解放的浪漫意識,始終不渝的獻身英雄精神,與同時代的詩人相比尤為可貴。因為作品在對抗與沖突中展現了激情與力量,成為了建安的遺產。鐘嶸稱之為“左思李馮”,正是指出了這壹特點。第二,以詠史的方式抒懷,把詠史與抒情結合起來,開創了詩歌創作的新方式。詠史詩的創作始於班固,建安以後的作家也不少,但寫法多是詠史詩,感情簡述。左思的作品則是通過過去來諷刺現在,表達個人的擁抱。它是詠史的新創造,為後世詩人詠史提供了很好的範本,從而為中國詩歌的發展做出了貢獻。第三,他的語言準確自然。他雖有對話而無刻意的別出心裁,但不註重用詞而有傳神的造型,用典恰如其分,恰如其分。所以鐘嶸對他的評價是:“文學經典是憤懣的,相當精確的,可以諷刺的。”劉坤(270-317?),字石悅,生於中山圍場(今河北無極附近)。他出生於壹個大家族,是漢朝中山王劉勝的後裔。當他十幾歲時,他因其英雄主義而聞名,他相當有抱負。他和祖狄交了朋友,還有壹個關於雞跳舞的故事代代相傳。但劉琨的人生卻經歷了三個階段:從貴客子弟到軍閥亂世工具再到救國之人。早年,他非常喜愛老子和莊子,並追求自己的夢想,過著奢華的生活,熱愛音樂。他在嘉米工作,是嘉米“二十四友”中最年輕的壹個。他在洛陽、石崇、陸機和陸雲參加了貴由浮華集團的文學活動。八王之亂後,介入諸王戰爭。然而,在金危難之際,他渴望成為皇室成員,歡迎惠帝來到長安,並被封為光武帝。經歷了世事巨變,他的思想也變了。他意識到他個人對國家和社會的責任感,所以他在給陸謙的信中對自己的早期放縱感到後悔,他說:“過去是年輕的,從未檢查過。我渴望老莊所有的東西,我接近於甲阮生的解脫...我自甘墮落,陷於叛亂,國破家亡,親友被刻...然後我知道周偉是個假生日,繼承人也是個錯誤。”從此,他壹改過去,成為壹名愛國者。三十七後出任並州刺史,從中原北上,以晉陽(太原)為根據地,在極其艱苦的條件下,與各路軍閥和少數民族武裝鬥爭多年。但因為他更擅長愛撫,短於控制,所以缺乏謀略,不善於用人。最後被與其結盟的幽州刺史段丕所殺,時年48歲。
劉琨現存的詩只有三首,壹首是四言答,另外兩首是五言賀和扶風歌。現存作品雖然數量不多,但卻能把主人公迷失道路的悲傷情緒表現得轟轟烈烈、明明白白,在詩壇獨樹壹幟,因而受到後世詩評家的推崇。鐘嶸在《詩》中說“善是悲字,自有清出之氣。”劉勰的《文心雕龍》也稱他為“雅、壯、風”。金仁源浩文說,《詩話三十首》上有雲:“曹流坐於咆哮之虎,四海無角。可惜的是,在並州的劉嶽石,在建安不算。“拿他的詩和曹操比,他的確是西晉後期詩壇建安悲壯慷慨之聲的回聲。3.郭璞和他的遊仙詩。
郭璞(276-324),河東聞喜(今山西絳縣附近)人,學識淵博,才華橫溢,但口才不好。他不僅精通經典和古文字,還擅長天文占蔔。著有《爾雅》、《方言》、《穆傳》、《山海經》、《楚辭》等。西晉滅亡後,他渡江避亂,受到王導、元帝、明帝的高度重視。後來為王敦的文員參軍,因反對王敦殺人而被國王殺害。
郭璞和文俏、郁亮等人曾經是摯友,但他在東晉時,只高不卑,經常被士紳嘲笑。他曾寫下《客傲》來表達自己至死不渝的誌向。當郁亮和文巧做官,卻沈浸在崗位上,自然讓他感到委屈。在亂世,尤其是在殘暴的王敦治下,他的消極隱逸思想更加突出。因此,在他的詩歌創作中,選擇了遊仙題材。今天有19首遊仙詩,其中9首不全。
郭璞遊仙詩有幾點值得註意。
壹個是關於遊仙的範疇。遊仙詩是中國詩歌的壹種,起源很早。秦博士有遊仙詩,也有真人詩,後人與作者密不可分,但總的來說可以分為兩類,壹類是所謂“正宗”的遊仙詩,壹類是有明顯寄托的作品。正宗遊仙詩繼承了秦漢以來遊仙詩的傳統,主要描寫遊仙的生活,表達對遊仙長生境界的向往。有寄托的往往以遊仙的形式表達作者的懷抱和情懷。郭璞的遊仙詩無疑屬於後者。鐘嶸在《詩》中的評語是“妳多慷慨,玄宗多好”“侃?”?這不是做仙女的興趣所在。“正好表現了他借遊仙來抒發情懷的特點。
二是郭璞遊仙詩與玄言詩的關系。劉鮑曉(《續晉陽秋》註)說:“渡江時,佛教特別盛,郭璞五言,始遇道、韻之言。許遜、太原孫綽轉祖,後加三代之言,詩體盡矣。”郭璞似乎是玄言詩的鼻祖,但鐘嶸的詩說郭璞“始成永嘉素體”,這是壹個矛盾,值得研究。我們說郭璞的遊仙詩畢竟不同於徐、孫的遊仙詩。徐與孫直接論辯,郭璞則以仙漫遊比喻玄幻,形象生動,不能簡單等同。
第三,郭璞的遊仙詩對後世詩人影響很大,如唐代的李賀、李商隱,元代的楊維楨,清代的龔自珍等。賦予臂膀以鬼神之氣是中國古代浪漫主義詩人的壹個特點,郭璞應該是影響最大的壹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