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很多人都在逃離北上廣,尋找詩和遠方。
但是妳知道什麽是詩歌嗎?妳知道距離是什麽樣的嗎?
內蒙古大草原很美。旅行的人稱之為詩和遠方。它有廣闊的草原和美麗的星空。來自大草原的孩子說,但是妳知道星星下有多少蚊子嗎?內蒙古的蚊子有小麥那麽大。那時候草原上沒有廁所,妳得在方便的時候有節奏地、穩穩地不停搖晃,不然像麥子壹樣的蚊子會把妳叮成壹個大包,讓妳腫得提不起褲子。
海子讓所有生活在城市的人都向往詩和遠方,想休假的時候幻想餵馬劈柴。
而且我還有田園後遺癥。
因為時代發展快,所以給了妳慢的權利。
因為妳生活在城市,農村才是田園。
雖然這是壹個娛樂節目,但我從李生日的吐槽中感受到壹絲淡淡的憂傷。
我跟我老公說了這個節目,他幽默地說,今天我們去詩和遠方?
好吧。我明白王先生的意思,就是去農村看他爸爸。
當時,壹個孔雀姑娘嫁給了壹個鳳凰男。這些年的生活雖然不算富貴,但也是年味十足。
王先生是家裏的二兒子,開朗幽默。我呢,因為父母的榜樣,從結婚開始就很尊重壹輩子沒出過村的公婆,家裏人也很合得來。於是,去年婆婆去世後,父親自然就住在了我家。過了半年,父親想家,要求回農村老家。
黑漆漆的鐵門,亮堂堂的院子,公爹收拾得幹幹凈凈。南墻邊,整齊的小菜園裏種著各種蔬菜。苦瓜,白菜,絲瓜爬滿了墻。看著就眼饞。關鍵是這些不是農藥。
靠近北檐的地方,石榴樹、案樹、核桃樹都掛滿了果實。南墻上的柿子樹也掛滿了樹枝。看來今年收成不錯。
王先生把兩根長竹竿綁在壹起,爬上叉梯,打核桃。劈裏啪啦,收割的聲音在院子裏響了起來。貢帕撿起被撞倒的核桃,忙得不亦樂乎。我拿手機拍下了豐收的場景。置身於美麗的自然景觀中,我暫時忘記了城市鋼筋混凝土的禁錮。
王先生站在叉梯上,雙手拿著壹根綁著木棍的長桿和壹根竹竿,敲打著核桃,樹葉也隨之落下。轉眼間,院子裏鋪滿了綠葉,黃黃的核桃,綠皮的核桃,在耀眼的陽光下閃閃發光。旁邊樹上的種子也隨著乒乓落下。這些種子基本沒有熟,咬在嘴裏有壹點甜味。
拿著相機找角度,樹枝錯落有致,樹葉在秋風中搖曳,壹些綠色的核桃開著,隱約能看到裏面的核桃搖搖欲墜。
旁邊的棗樹樹枝或疏或密,半紅的蠍子果實累累。
七打核桃和八打梨。九月,柿子變紅了。還沒到八月,柿子樹上有紅色的果實在陽光下溫暖地舞動。
這真是“半秋山帶朝陽,紅柿樹滿金。”
張先生生性開朗,充滿熱情。他打壹桿核桃就大聲唱京韻大鼓。王先生天生有壹副好嗓子。他的歌聲隨著樹木的綠葉移動,穿梭在紅色的果實之間。
而我手裏拿著相機,用腳跳舞驅趕蚊子。雖然我穿著長袖衣服,但是我的胳膊已經被蚊子咬了好幾次了。取出準備好的風油精,塗在手臂上。
看著樹蔭下的先生,興致正濃,似乎找到了童年的快樂。
嘿,我已經餵過蚊子了。蚊子沒有靠近妳嗎?
哈哈,蚊子跟我姓,不會說話!
王先生的這種精神狀態,在鋼筋水泥的房間裏是少有的。王先生畢業後成了北漂。當然,那時候我們還不認識。大都市的快節奏讓他呼吸困難,幾十塊錢的肯德基讓他想起了刨玉米、砍高粱的父母。後來他迅速逃離繁華,回到讓他踏實的三線城市。他讓他的父母驕傲,讓他的同學羨慕。每當我說起那段經歷,我就問他,堅持下去會有好的收獲嗎?他的語氣始終堅定,不,不屬於我。
是的,他從綠色的帳篷裏走出來,那裏是他的田園。
七八根紅柿枝,五六片葉兒落,三四行雁南飛,九十座孤峰,壹兩個人唱秋歌。這樣美妙的場景,就是他的詩和遠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