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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節民俗要多壹點

臘月廿三或廿四

竈王龕 臘月二十三或二十四又稱“小年”,是民間祭竈的日子。民謠中“二十三,糖瓜粘”指的即是每年臘月二十三或二十四日的祭竈,有所謂"官三民四船家五"的說法,也就是官府在臘月二十三日,壹般民家在二十四日,水上人家則為二十五日舉行祭竈。

小年是整個春節慶祝活動的開始和伏筆,其主要活動有兩項:掃年和祭竈。除此之外,還有吃竈糖的習俗,有的地方還要吃火燒、吃糖糕、油餅,喝豆腐湯。早在宋朝,就有臘月二十四過小年的記載,但那個時候小年是不分兩天的。所以臘月二十四的小年習俗歷史是更悠久的。那麽什麽時候發生了變化呢?這就要到清朝了。清朝的皇帝從雍正年間開始,每年臘月二十三在坤寧宮祀神,為了節省開支,皇帝順便把竈王爺也拜了。以後王族、貝勒隨之效仿,於臘月二十三祭竈,自此開始有了官民在不同日子過小年的分野。

祭竈,是壹項在我國民間影響很大、流傳極廣的習俗。舊時,差不多家家竈間都設有“竈王爺”神位。人們稱這尊神為“司命菩薩”或“竈君司命”,傳說他是玉皇大帝封的“九天東廚司命竈王府君”,負責管理各家的竈火,被作為壹家的保護神而受到崇拜。竈王龕大都設在竈房的北面或東面,中間供上竈王爺的神像。沒有竈王龕的人家,也有將神像直接貼在墻上的。有的神像只畫竈王爺壹人,有的則有男女兩人,女神被稱為“竈王奶奶”。在河北省滄州壹帶,年年夏歷臘月,家家戶戶都從二十三這天壹直忙到三十。三十晚上還要熬夜,叫做“守歲”。這個風俗,跟竈王奶奶有關系。

臘月二十三日的祭竈與過年有著密切的關系。因為,在壹周後的大年三十晚上,竈王爺便帶著壹家人應該得到的吉兇禍福,與其他諸神壹同來到人間。竈王爺被認為是為天上諸神引路的。其他諸神在過完年後再度升天,只有竈王爺會長久地留在人家的廚房內。迎接諸神的儀式稱為"接神",對竈王爺來說叫做"接竈"。接竈壹般在除夕,儀式要簡單得多,到時只要換上新竈燈,在竈龕前燃香就算完事了。

俗語有"男不拜月,女不祭竈"的說法 。有的地方,女人是不祭竈的,據說,竈王爺長得像個小白臉,怕女的祭竈,有"男女之嫌"。對於竈王爺的來歷,說起來源遠流長。在中國的民間諸神中,竈神的資格算是很老的。早在夏代,他已經是民間所尊奉的壹位大神了。據古籍《禮記·禮器》孔穎達疏:"顓頊氏有子日黎,為祝融,祀為竈神。"《莊子·達生》記載:"竈有髻。"司馬彪註釋說:"髻,竈神,著赤衣,狀如美女。"《抱樸子·微旨》中又記載:"月晦之夜,竈神亦上天白人罪狀。"這些記載,大概是祭竈神的來源吧。還有,或說竈神是鉆木取火的"燧人氏";或說是神農氏的"火官";或說是"黃帝作竈"的"蘇吉利";或說竈神姓張,名單,字子郭;眾說不壹。

祭竈節,民間講究吃餃子,取意“送行餃子迎風面”。山區多吃糕和蕎面。晉東南地區,流行吃炒玉米的習俗,民諺有“二十三,不吃炒,大年初—壹鍋倒”的說法。人們喜歡將炒玉米用麥芽糖粘結起來,冰凍成大塊,吃起來酥脆香甜。

臘月二十三以後,家家戶戶都要寫春聯。民間講究有神必貼,每門必貼,每物必貼,所以春節的對聯數量最多,內容最全。神靈前的對聯特別講究,多為敬仰和祈福之言。常見的有天地神聯:“天恩深似海,地德重如山”;土地神聯:“土中生白玉,地內出黃金”;財神聯:“天上財源主,人間福祿神”;井神聯:“井能通四海,家可達三江”。面糧倉、畜圈等處的春聯,則都是表示熱烈的慶賀與希望。如“ 五谷豐登 ,六畜興旺”;“米面如山厚,油鹽似海深”;“ 牛似南山虎 、馬如北海龍”;“大羊年年盛,小羔月月增”等等。另外還有壹些單聯,如每個室內都貼“擡頭見喜”,門子對面貼“出門見喜”,旺火上貼“旺氣沖天”,院內貼“滿院生金”,樹上貼“根深葉茂”,石磨上貼“白虎大吉”等等。大門上的對聯,是壹家的門面,特別重視,或抒情,或寫景,內容豐富,妙語聯珠。臘月二十四,撣塵掃房子

舉行過竈祭後,便正式地開始做迎接過年的準備。每年從農歷臘月二十三日起到除夕止,我國民間把這段時間叫做“迎春日”,也叫“掃塵日”。掃塵就是年終大掃除,北方稱“掃房”,南方叫“撣塵”。在春節前掃塵,是我國人民素有的傳統習慣。

“臘月二十四,撣塵掃房子”的風俗 ,由來已久。據《呂氏春秋》記載,我國在堯舜時代就有春節掃塵的風俗。按民間的說法:因“塵”與“陳”諧音,新春掃塵有“除陳布新”的涵義,其用意是要把壹切“窮運”、“晦氣” 統統掃出門。這壹習俗寄托著人們破舊立新的願望和辭舊迎新的祈求。

“三屍神”道教稱在人體內作崇的“神”。據《太上三屍中經》說:“上屍名彭倨,在人頭中;中屍名彭質,在人腹中;下屍名彭矯,在人足中。”又說每逢庚申那天,他們便上天去向天帝陳說人的罪惡;但只要人們在這天晚上通宵不眠,便可避免,叫做“守庚申”。

竈糖是壹種麥芽糖,粘性很大,把它抽為長條型的糖棍稱為"關東糖",拉制成扁圓型就叫做"糖瓜"。冬天把它放在屋外,因為天氣嚴寒,糖瓜凝固得堅實而裏邊又有些微小的氣泡,吃起來脆甜香酥,別有風味。真關東糖堅硬無比,摔不能碎,吃時必須用菜刀劈開,質料很重很細。口味微酸,中間絕沒有蜂窩,每塊重壹兩、二兩、四兩,價格也較貴壹些。糖瓜分有芝麻的和沒芝麻的兩種,用糖做成甜瓜形或北瓜形,中心是空的,皮厚不及五分,雖大小不同,但成交仍以分量計算,大的糖瓜有重壹二斤的,不過用作幌子,買的人很少。

掃塵——民諺說:“臘月二十四,撣塵掃房子。”北方叫做掃房,南方叫撣塵。室外屋內,房前屋後,徹底進行打掃,幹幹凈凈迎新春。

[編輯本段]臘月廿九或三十

由於農歷大月有三十天、小月只有二十九天,所以除夕的日期也就有廿九、三十的不同了。但是這壹天常常不論是二十九還是三十,習慣上都被稱為“大年三十”。

除夕是指每年農歷臘月的最後壹天的晚上,它與春節(正月初壹)首尾相連。“除夕”中的“除”字是“去;易;交替”的意思,除夕的意思是“月窮歲盡”,人們都要除舊部新,有舊歲至此而除,來年另換新歲的意思,是農歷全年最後的壹個晚上。故此期間的活動都圍繞著除舊部新,消災祈福為中心。

周、秦時期每年將盡的時候,皇宮裏要舉行“大儺”的儀式,擊鼓驅逐疫癘之鬼,稱為“逐除”,後又稱除夕的前壹天為小除,即小年夜;除夕為大除,即大年夜。 朱仙鎮木板年畫 對臉門神 馬上鞭

貼門神

我國各地過年都有貼門神的風俗。最初的門神是刻桃木為人形,掛在人的旁邊,後來是畫成門神人像張貼於門。傳說中的神荼、郁壘兄弟二人專門管鬼,有他們守住門戶,大小惡鬼不敢入門為害。

然而,真正史書記載的門神,而不是神茶、郁壟,而是古代的壹個勇士叫做成慶的。在班固的《漢書·廣川 王傳》中記載:廣川王(去疾)的殿門上曾畫有古勇士成慶的畫像,短衣大褲長劍。到了唐代,門神的位置便被秦叔寶和尉遲敬德所取代。

《西遊記》中敘述就更加詳細,“涇河龍王為了和壹個算蔔先生打賭,結果犯廠天條,罪該問斬。玉帝任命魏征為監斬官。涇河龍王為求活命,向唐太宗求情。太宗答應了,到了斬龍的那個時辰,便宣召魏征與之對奕。沒想到魏征下著下著, 打了壹個盹兒,就魂靈升天,將龍王斬了。龍王抱怨太宗言而無信,日夜在宮外呼號討命。太宗告知群臣,大將秦叔寶貴道:願同尉遲敬德戎裝立門外以待。太宗應允。那壹夜果然無事。太宗因不忍二將辛苦,遂命巧手丹青,畫二將真容,貼於門上。”

還有畫關羽、張飛像為門神的。門神像左右戶各壹張,後代常把壹對門神畫成壹文壹武。門神分三類:第壹類是“大門門神”,多貼在車門或整間大門上,高約四五尺,寬約二三尺。第二類是“街門門神”,多貼小街門上,高約二尺,寬約壹尺。這兩種門神都是壹黑臉壹白臉兩位尊神。白左黑右,白善易,黑獰惡,各手執槊鉞。第三類是“屋門門神”,較街門門神稍小有限,也是黑白二神,但也有黑白二神是坐像的。屋門最多是貼“麒麟送子”像,兩個傅粉塗脂梳太子冠的娃娃,各乘麒麟。這種門神,本應貼在新結婚的屋門上,以取吉利,後來也就作普通街門的新年點綴品了。

貼春聯

春聯,起源於桃符。"桃符",周代懸掛在大門兩旁的長方形桃木板。據《後漢書·禮儀誌》說,桃符長六寸,寬三寸,桃木板上書"神荼"、"郁壘"二神。"正月壹日,造桃符著戶,名仙木,百鬼所畏。"所以,清代《燕京時歲記》上說:"春聯者,即桃符也。"

五代時,西蜀的宮廷裏,有人在桃符上提寫聯語。據《宋史·蜀世家》說:後蜀主孟昶令學士章遜題桃木板,"以其非工,自命筆題雲:'新年納余慶,嘉節號長春'",這便是我國的第壹副春聯。直到宋代,春聯仍稱"桃符"。王安石的詩中就有"千門萬戶幢幢日,總把新桃換舊符"之句。宋代,桃符由桃木板改為紙張,叫"春貼紙"。

明代,桃符才改稱"春聯"。明代陳雲瞻《簪雲樓雜話》中載:"春聯之設,自明太祖始。帝都金陵,除夕前忽傳旨:公卿士庶家門口須加春聯壹幅帝微行時出現。"朱元璋不僅親自微服出城,觀賞笑樂,他還親自題春聯。他經過壹戶人家,見門上不曾貼春聯,便去詢問,知道這是壹家閹豬的,還未請人代寫。朱元璋就特地為那閹豬人寫了"雙手劈開生死路,壹刀割斷是非根"的春聯。聯意貼切、幽默。經明太祖這壹提倡,此後春聯便沿習成為習俗,壹直流傳至今。

貼福字、貼窗花、貼年畫、貼掛千

這些都具有祈福、裝點居所的民俗功能。年畫是我國的壹種古老的民間藝術,他反映了人民大眾的風俗和信仰,寄托著人們對未來的希望。年畫,也和春聯壹樣,起源於“門神”。春聯由神荼、郁壘的名字而向文字發展,而年畫依然沿著繪畫方向發展。隨著木板印刷術的興起,年畫的內容已不僅限於門神之類,而漸漸把財神請到家裏,進而在壹些年畫作坊中產生了《福祿壽三星圖》、《天官賜福》、《五谷豐登》、《六畜興旺》、《迎春接福》等彩色年畫、以滿足人們喜慶祈年的美好願望。因明太祖朱元璋提倡春節貼春聯,年畫也受其影響隨之而盛行開來,全國出現了年畫三個重要產地:蘇州桃花塢,天津楊柳青和山東濰坊;形成了我國年畫的三大流派。民國初年,上海鄭曼陀將月歷和年畫二者結合起來。這是年畫的壹種新形式。這種合二而壹的年畫,以後發展成掛歷。掛千,就是用吉祥語鐫於紅紙之上,長尺有咫,粘之門前,與桃符相輝映。其上有八仙人物的,為佛前所掛。掛千民戶多用它,世家大族用它的較少。其黃紙長三寸,紅紙長寸余,是“小掛千”,為市肆所用。最早的掛千當是以制錢(銅錢)串掛的,與壓歲錢壹樣,有壓勝的作用。

置天地桌

這是壹個臨時性的供桌,是除夕專設之桌。壹般無大佛堂之家特別重視天地桌,因為平時對佛供獻較少,到年終歲盡時對神佛大酬勞壹次,此外,這桌主要是為接神使用。天地桌的內容與常年佛堂有所不同,除***有的掛錢、香燭、五供、大供之外,其受祀的偶像也大都是臨時性的,如“百分”,它是壹本木刻版的神像畫冊;“天地三界十八佛諸神”,是壹張用大幅黃毛邊紙木刻水彩印的全神碼;福祿壽三星畫像等。以上諸像有的接神後即焚化,如“百分”。有的則須到破五、甚至到燈節才焚燒。擺天地桌的位置也不統壹,如堂屋地方寬大,可置於屋中,如屋內無地,就置於院中。傳說此夜為天上諸神下界之時,所以民間有此接神習俗。

守歲

我國民間在除夕有守歲的習慣,俗名“熬年”。守歲從吃年夜飯開始,這頓年夜飯要慢慢地吃,從掌燈時分入席,有的人家壹直要吃到深夜。根據宗懍《荊楚歲時記》的記載,至少在南北朝時已有吃年夜飯的習俗。 守歲的習俗,既有對如水逝去的歲月含惜別留戀之情,又有對來臨的新年寄以美好希望之意。

放爆竹

當午夜交正子時,新年鐘聲敲響,整個中華大地上空,爆竹聲震響天宇。在這“歲之元、月之元、時之元”的“三元”時刻,有的地方還在庭院裏壘“旺火”,以示旺氣通天,興隆繁盛。在熊熊燃燒的旺火周圍,孩子們放爆竹,歡樂地活蹦亂跳,這時,屋內是通明的燈火,庭前是燦爛的火花,屋外是震天的響聲,把除夕的熱鬧氣氛推向了最高潮。歷代的詩人墨客總是以最美好的詩句,贊頌新年的來臨。王安石的《元日》詩:

爆竹聲中壹歲除,春風送暖入屠蘇。

千門萬戶瞳瞳日。總把新桃換舊符。

描繪了我國人民歡度春節盛大的喜慶情景。爆竹聲響是辭舊迎新的標誌、喜慶心情的流露。經商人家,放爆竹還有另壹番意義:他們在除夕之夜大放炮仗是為了新的壹年大發大利。不過,據舊習認為,敬財神要爭先,放爆竹要殿後。傳說,要想發大財者,炮仗要響到最後才算心誠。

吃年夜飯

孩子們在玩耍放爆竹的時候,也正是主婦們在廚房裏最忙碌的時刻,年菜都在前幾天做好了,而年夜飯總要在年三十當天掌廚做出來。在北方,大年初壹的餃子也要在三十晚上包出來。這時家家的砧板都在噔噔噔地忙著剁肉、切菜。此時,家家戶戶傳出的砧板聲,大街小巷傳出的爆竹聲,小店鋪子傳出算盤聲和報帳聲,再夾雜著處處的說笑聲,此起彼伏,洋洋盈耳,交織成除夕歡快的樂章。

吃年夜飯,是春節家家戶戶最熱鬧愉快的時候。大年夜.豐盛的年菜擺滿壹桌,闔家團聚,圍坐桌旁,***吃團圓飯,心頭的充實感真是難以言喻。人們既是享受滿桌的佳肴盛饌,也是享受那份快樂的氣氛,桌上有大菜、冷盆、熱炒、點心,壹般少不了兩樣東西,壹是火鍋.壹是魚。火鍋沸煮,熱氣騰騰,溫馨撩人,說明紅紅火火;“魚”和“余”諧音,是象征“吉慶有余”,也喻示“年年有余”。還有蘿蔔俗稱菜頭,祝願有好彩頭;龍蝦、爆魚等煎炸食物,預祝家運興旺如“烈火烹油”。最後多為壹道甜食,祝福往後的日子甜甜蜜蜜,這天,即使不會喝酒的,也多少喝壹點。

年夜飯的名堂很多,南北各地不同,有餃子、餛飩、長面、元宵等,而且各有講究。北方人過年習慣吃餃子,是取新舊交替“更歲交子”的意思。又因為白面餃子形狀像銀元寶,壹盆盆端上桌象征著“新年大發財,元寶滾進來”之意。有的包餃子時,還把幾枚沸水消毒後的硬幣包進去,說是誰先吃著了,就能多掙錢。吃餃子的習俗,是從漢朝傳下來的。相傳,醫聖張仲景在寒冬臘月,看到窮人的耳朵被凍爛了,便制作了壹種“祛寒嬌耳湯”給窮人治凍傷。他用羊肉、辣椒和壹些祛寒溫熱的藥材,用面皮包成耳朵樣子的“嬌耳”,下鍋煮熟,分給窮人吃,人們吃後,覺得渾身變暖,兩耳發熱。以後,人們仿效著做,壹直流傳到今天。新年吃餛飩,是取其開初之意。傳說世界生成以前是混沌狀態,盤古開天辟地,才有了宇宙四方,長面,也叫長壽面。新年吃面,是預祝壽長百年。

接神

接神是為新舊年分野,但接神時間亦不太統壹。有的子時壹到就開始舉行儀式,有的到“子正”之時,即午夜零點開始接神,有的則在"子正"之後方接。祭竈後,諸神都回天宮,不理人間俗事,到除夕子時後,即新壹年來臨時,又降臨人間理事。接神的儀式在天地桌前舉行,由全家中的最長者主持。因為諸神所居的天界方位不同,下界時來的方向自然也不同,至於接何神,神從何方來,要預先查好"憲書",然後帶領全家舉香在院中按方位接神。如辛未年的“憲書”上指示:“財神正東、福神正南、貴神東北、喜神西南、太歲神西南等”。按方位叩首禮畢後,肅立待香盡,再叩首,最後將香根、神像、元寶錠等取下,放入早已在院中備好的錢糧盆內焚燒。焚燒時同燃松枝、芝麻稭等。接神時鞭炮齊鳴,氣氛極濃烈。

踩祟

接神後,將芝麻稭從街門內鋪到屋門,人在上面行走,劈叭作聲,稱為“踩歲”,亦叫“踩祟”。由於“碎”與“祟”同音,取新春開始驅除邪祟的意思。

祭祖

古時,這種禮俗很盛。因各地禮俗的不同,祭祖形式也各異,有的到野外瞻拜祖墓,有的到宗祠拜祖,而大多在家中將祖先牌位依次擺在正廳,陳列供品,然後祭拜者按長幼的順序上香跪拜。漢人祭祖,多半做魚肉碗菜,盛以高碗,頗有鐘鳴鼎食之意。南方人流寓北京的,祭祖尤為隆重,大半是八碗大菜,中設火鍋,按靈位設杯箸,在除夕、元旦、元夜,都將火鍋扇開,隨時換菜。旗族人祭祖,滿蒙不同,蒙古旗人供以黃油炒黃米面,撤供時炸以香油,蘸以白糖,另有風味。滿洲旗人祭祖,供核桃酥、芙蓉糕、蘋果、素蠟檀香,靜肅異常。除夕夜和元旦供素煮餑餑,上元夜供元宵,每日早晚焚香叩頭,獻供新茶。祭祖形式雖各不同,大半都是除夕夜懸影,上元夜撤供,親朋之至近的,拜年時也必須叩謁祖先堂,不獨慎終追遠至意不泯,因其人敬其祖的美德,也借此保存了。

送財神

舊時,從春節子夜開財門起,就有送財神的,手拿著壹張紙印的財神在門外嚷著:“送財神爺的來啦!”這時屋裏的主人,為了表示歡迎財神,便拿賞錢給來人,送財神的口中,當然總免不了要說些吉利話。例如:“金銀財寶滾進來”啦!“左邊有對金獅子,右邊有對金鳳凰”啦!等等之類的口彩。另外還有壹種就是裝扮成財神爺的模樣,身穿紅袍,頭戴紗帽,嘴上掛著假胡子,身上背著壹個收錢的黃布袋,後面跟著幾個敲鑼打鼓的,挨家挨戶地去散發財神爺像,以便討賞錢。每到人家門口,就唱起“左廂堆滿金銀庫,右邊財寶滿屋堆”等壹大堆討吉利的話,直到主人歡喜地接過那張紅紙財神爺像,給他們些錢,扮財神的這些人,連聲道謝之後,就起勁地敲打壹陣,在咚咚鏘鏘的鑼鼓聲中,轉到別家去了。

飲屠蘇酒

屠蘇酒是壹種藥酒。在古代習俗中,元日全家飲屠蘇酒,以祛不正之氣。制作屠蘇酒的方法是:用大黃壹錢,桔梗,川椒各壹錢五分,桂心壹錢八分,茱萸壹錢二分,防風壹兩,以絳囊盛之懸於井中,至元日寅時取起,以酒煎四五沸。古時飲屠蘇酒,方法很別致。壹般人飲酒,總是從年長者飲起;但是飲屠蘇酒卻正好相反,是從最年少的飲起。大概年少者壹天天長大,先飲酒以示祝賀,而年長者過壹年少壹年,後飲以示挽留。宋朝文學家蘇轍的《除日》詩道“年年最後飲屠蘇,不覺年來七十余”,說的就是這種風俗。這種別開生面的飲酒次序,在古代每每令人產生種種感慨,所以給人留有深刻的印象。

隔年飯

在北方,有的人家還要供壹盆飯,年前燒好,要供過年,叫作“隔年飯”,是年年有剩飯,壹年到頭吃不完,今年還吃昔年糧的意思。這盆隔年飯壹般用大米和小米混合起來煮,北京俗話叫“二米子飯”,是為了有黃有白,這叫作“有金有銀,金銀滿盆”的“金銀飯”。不少地方在守歲時所備的糕點瓜果, 都是想討個吉利的口彩:吃棗(春來早),吃柿餅(事事如意)吃杏仁(幸福人),吃長生果(長生不老),吃年糕(壹年比壹年高)。除夕之夜,壹家老小,邊吃邊樂,談笑暢敘。

春晚

自從1983第壹次開辦春節聯歡晚會以來,流傳至今。以致如今年三十晚上的《春節聯歡晚會》己經成為壹種文化現象,如同社會上流傳的那樣:沒春節便沒有春晚;沒春晚便沒有春節!

相比其他的春節文化,春晚文化的形成太得迅速,僅僅二十多年的時間便成了神州大地最深入人心的壹種文化現象。可是想想看,比如爆竹的形成過程,經歷了晌器驅邪、爆竹取聲、以至於火藥發明、至宋後才如同王安石詩中所說“爆竹聲中壹歲除,春風送暖入屠蘇;千門萬記掛曈曈日,總把新桃換舊符”,並漸漸的成為壹種年俗。而從王安石的詩中也可以看出,當時的年俗中並沒有“春聯”,人們掛在門上的依然是能夠驅邪的“神荼(tu)”和“郁壘”之類的兩塊桃木板。以形式來說在唐時律詩成熟時就具備春聯所有的壹切條件,至今有人仍以古人律詩中的律聯為聯,有壹年我有韓國的壹家中餐館就見過這樣壹副對聯:沾衣欲濕杏花雨,吹面不寒楊柳風。即便是這樣,直至後蜀孟昶在宮門貼出“新年納余慶,嘉節號長春”之後,才出現了真正意義上的春聯,而形成如今這樣年俗必有的春聯文化,則得益於明太祖的大力倡導。明清兩代,出現許多的楹聯大家,如明時的解縉,清時的紀曉嵐,想想看,這之間經過了多少歲月?而至於過年不可或缺的餃子,雖然有人考證南北朝時就有,但那也只是考證,因為在此後的唐時那年三十吃餃子仍是沒影的事兒,否則如李白杜甫這樣的詩壇大家應酬吃喝玩樂的詩盡有,就有找不到“餃子”的蹤影。即便有人說只是古人的稱謂不同,也只能說明這種年俗文化的不普遍與不成熟。其余的如臘八、祭竈,燈籠、年畫,以及數不清的地方年俗,哪壹樣不是經過千百年的積澱才最終成為今天這樣的形式?怎麽如壹臺《春節聯歡晚會》如此迅速的形成並成為當年中國的第壹年俗!

其實,春晚現象折射的正是時代現象。首先,它有壹個依附的載體:電視,包括硬件與軟件兩個方面。這是至今為止集聲像功能與壹身並且深入千家萬戶的壹種傳媒,是壹種不需要任何學習就看得懂聽得明白並能對其評價的大眾傳媒,所以它產生的影晌自然也是最大眾化的;其次,春晚的文化現象是壹種獨特的、以娛樂為目的的大眾文化,無論是什麽形式,陽春白雪也好,下裏巴人也好,總是以能否給人帶來歡樂而被觀眾所好惡。而客觀上講,由於地域、民族、年齡、受教育程度等方面的巨大差別,壹臺四個多小時的晚會想要完全的滿足十多億人的口味是絕對辦不到的,這大約也是央視調查出臺的原因。可是再想想,每年的春晚之後,雖然不同的評價不絕於耳,但每年的春晚都有精品被各媒體反復地重播,並且每當下壹個除夕來臨之際,春晚又成為人們最熱門的話題,最受歡迎的晚會。雖然也有人看戲曲、看舞蹈、看其它節目,但相信精品到來的時候壹定調臺。當然,對那些此時此刻選擇了旅遊、狂歡以及其它娛樂的人例外,但那畢竟是極少數人的事兒。即如此,央視還有什麽可擔心的呢?要知道,如今的春晚作為壹種文化現象,己經超越了國界。這世界上有華人的地方就有春節,有春節的地方就都浸淫著春節的文化,而且這種文化正在超越種族、超越國界,漸漸地成為壹種世界文化被發揚光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