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霓虹燈下的過客
沒有風花雪月的瀟灑
只有壹根伴我左右的香煙
夜那麽淒涼
而我卻顯得那麽淡然
穿行在黑暗裏
似乎已是我改變不了的行程
固定的時刻
固定的風景
已經激不起我任何的`波瀾
橘黃的燈光
將我的身影拉的斜長
似乎是在宣泄
那內心壓抑很久的思考
不是我不願前行在黎明中
而是我已經習慣了
在黑暗裏輕輕的將自己掩埋
嘈雜的空氣
在我耳邊徘徊
它已經絲毫不能感染我向佛的心
擡頭看向天邊的魚肚白
驀然驚醒
我尋錯了方向
我的歸宿
是那身後的西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