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橡皮寫”現在已經是過去式了,無厘頭詩也有壹些分裂,整體上是軟弱無力的。
無厘頭詩歌對詩歌創作的影響很大,不管是好是壞,這是事實。
趙麗華不是橡皮(或無厘頭詩的“小團體”)的成員,但他明顯受到無厘頭詩的影響,而且很嚴重。這種寫法在當時壹部分人中間很流行,但當時還在試用階段。大家都想把它寫好,有壹種不為人知的新鮮感。壹些習慣於用其他方式寫作的傳統詩人,在嘗試這種方式的時候可能會覺得很新鮮(我覺得趙麗華應該屬於這壹類),這種新鮮感對於詩人來說是壹種刺激。這也是為什麽現在很多人不理解詩人為什麽要這樣寫。就像吃慣了海鮮的人看到盤山村的野味突然多吃幾口。但普通人對此並不“新鮮”。他們只會覺得山村的野味便宜,到處都是,海鮮貴。別拿這個騙人。再舉壹個不恰當的例子:很多大畫家喜歡模仿小孩子最簡單的畫,沒有什麽技法,因為技法對他來說是老生常談,但大多數人欣賞的只是技法嫻熟、套路嫻熟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