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代詩歌中理性精神的代表人物
黃庭堅也猛烈抨擊了昆西。昆西詩人註重音律、對偶和修辭。為了在藝術上擺脫詩人的影響,歐陽修和梅在立意、運用、切句、寫作等方面都進行了新的探索。北宋中期以後,新舊黨爭百余年的和平局面和風險,即使很多詩人越來越脫離實際;當時大量書籍的出版和封建文化的高漲,使他們不滿足於普通典故的運用,而力求新奇(註:歐陽修和梅的書,不滿當時人寫關於大白兔的詩“全憑月宮”,蘇軾的詩“星堂雪”被“禁止講故事”,都說明當時詩人是力求新奇的,在黃庭堅那裏更甚。)。這樣,他們雖然試圖向杜甫、韓愈以來的詩人學習,卻未能更好地繼承杜甫、白居易以來的詩人的現實主義精神。他們擺脫了昆西式的形式主義,走上了壹條新的形式主義道路。這就是從北宋後期逐漸形成的江西詩派。這壹派的詩人並不都是江西人,黃庭堅之所以這麽叫,是因為他在這壹派影響很大。《苕溪漁隱從化》曾說黃庭堅詩曰:“隨人計終後人。”他還說:“文章最忌諱。”可見他有在文學創作上開路的野心。但他的社會人脈遠比歐陽修、王安石、蘇軾等前輩要窄。長期的學習生活和脫離實際的傾向,使他不得不選擇壹條創作道路,在書本知識和寫作技巧上取勝。他說:“詩勝高,必出於學。”(見《苕溪漁隱從化前傳》)並說:“老杜寫詩,退作文,無壹字之地;蓋後人讀書少,胡說漢度自造詞。古人寫文章的能力真的可以培養壹切。古字雖入書法,猶如靈丹妙藥,點石成金。”(《答洪菊之父》)可以看出他的傾向。那麽如何從古人所說的點石成金呢?它是在前人詩歌的基礎上,加以變化和描寫,以求推陳出新。他把這種做法稱為“脫胎換骨”,“以俗為雅,以舊為新”,“以腐為魔”。比如王寶在《約法三章》中把大胡子奴隸的胡子描述為“遠坡之竹”。黃庭堅《王板紙第二韻》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