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副對聯中“桃花流水驟逝,又是壹個不是人的世界”,這是寫“璧山”風景的回答,其實就是“為什麽要住在璧山”。這種“有答無答”的結構,似乎斷了又連起來,加深了詩的韻味。詩中雖然描寫了花隨流逝的景色,但並沒有任何“流水落花春去”的憂郁意境,而是將其渲染和贊嘆為引人入勝的美景。“藍山”充滿了自然平和的美“天地”,真的是“人間”無法比擬的!那麽什麽是“人”呢?這壹次詩人真的不說話了。但只要對當時黑暗的現實和李白的不幸遭遇稍有了解,就不難理解詩人“生在璧山”,愛“璧山”。
全詩雖只有四句,但有問有答,有記敘有描寫有議論,輕快活潑,通順流暢。筆有虛有實,實像可感,虛處可止於觸,虛實對比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