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能用流不出的眼淚憐妳
妳是我的水
如果不在春意脈脈的時刻笑著醒來
我就失血
妳如此靈秀,早就明白
可是在蘇醒的溫度裏
妳還是徹骨的寒水
謝去的春花秋月已經塵埃落定
破碎的時光卻留下完整的苦味讓妳咀嚼
在冰冷的追憶中妳再也無力扭動
只是壹絲看不見的搖晃就把我擊倒
妳貫於沈陷在憂傷過度的宋詞裏
偶爾地,妳的臉從遮著藍天的雙手中擡起
從太多的滄桑中擡起
仍然嬌艷如花
哪怕泄露了稍縱即逝的芬芳
也讓我壹陣狂喜
盡管沈靜著壹湖春天
其實妳很柔弱
壹片暖風也能讓妳瑟縮地依靠
不是不想扒在我的肩頭失聲痛哭
只是習慣於在寂寞的燈影下獨舞
習慣用啞然的指尖擊打即將斷裂的弦
甚至只是以淒涼的心跳伴和著隱約的悲歌
可我知道有多少明媚關閉在妳的悲懷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