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當代詩歌無疑是以比較自由的身份出現的,其代表就是它使用語言幾乎置‘吃水不忘挖井人’於不顧的隨意性。在這種情況下,很多講究不見了,就如同壹個人經過整容改頭換面,妳只能憑借其聲音、呼吸、習慣性的動作來判斷他是不是原來的張三或李四,而真正的問題就在這裏,他明明有所改變,妳卻難以徹底的否定他不是人。那就接受吧,不管妳喜歡還是不喜歡。於是現當代詩歌的身份確認了,現當代詩歌的自由實現了,人們有所保留的,只是對其詩意的表達大為不滿。比如壹首詩,只有壹兩句像模像樣可圈可點,其它幾乎完全是圍繞或幫助這壹兩句進行的鋪墊和進行的搖旗吶喊,平常的詩人就不必舉例了,有多少名人的詩我們不是僅僅記住壹句或兩句?!是詩歌不完整,還是詩意的表達不充分?我想不用我贅言以補。
我認為,詩歌無論如何發展,精致都不能放松,精致到壹個字那是過分,實際誰也達不到,但精致到每個句子都能釋放濃濃地或淡淡地詩意壹點也不過分。倘若壹味的寬容和放任,最終只能導致詩歌面目全非,成為稍縱即逝的胡言亂語。而詩意的表達是溫馨、是哲思、是感動、是不可替代的壹種美。把詩寫短吧,如果妳沒有充分的詩意表達;把詩寫長吧,如果妳文思泉湧,詩意迸發、壹瀉千裏、感天動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