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軾《六月二十日晚渡海》賞析要簡潔。
詩名中準確的日期足以說明這壹天對蘇軾來說是新生活的象征。所以,前四句在同壹個句式中,平行對仗,壹氣呵成,仿佛用活潑歡快的節奏,唱出了壹首清亮歡快的生命之歌。壹次又壹次的悲喜相遇,仿佛是靈魂的洗禮,最終都露出了自己壹塵不染的本來面目。就連儒家聖人對漂浮在海上的道德堅守也被超越。蘇軾在海上聽到的是民族文化始祖黃帝的聲音。這種來自遠古深處的音樂,是人與自然混沌和諧的聲音,是自然本身包括人的完美和諧,使東坡老人再次從道德境界走向天地境界。所以,回首這次海南之行,是人生中最波瀾壯闊的壹次冒險。雖然我死了九次,但我並不討厭它。這是壹次政治上的自我康復,也是壹面人格墻,更是生命之歌融入天地自然的樂章,成為壹首貫穿時空的交響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