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很多詩人,暫時不叫詩人。因為有很多詩人的作品,都不能稱之為壹首詩,更準確的說,只能算是詩歌的塗鴉作品或者詩歌的練習作品,根本不能算是真正有品位有意義的完整的詩歌。詩歌寫作是壹項艱巨的任務,不像我們想象的那樣,枝節句子通順,只要妳能表達自己的感情。做到這壹點,妳就可以寫出不同的風格,散文或者小說,千萬不要以詩歌為文體。
這段話摘自翻譯家、詩人李莉的壹篇文章。這是壹個偉大詩人的苦澀精神。寫壹首詩需要幾年時間。寫小說的話,壹個多產的作家應該可以寫好幾本小說。諾貝爾文學獎得主不是小說家,而是詩人。但是,不得不說,大部分大詩人壹生都過著漂泊或者貧窮的生活。唯壹強大的是他們內心和精神的力量。當然,托馬斯是其中之壹。幸運的是,他有詩和陪伴他壹生的妻子莫妮卡。
托馬斯這樣評價自己的詩歌創作:
讓我們通過托馬斯的自述來感受他的詩:
汩汩的水聲是響亮而古老的催眠。
河水淹沒了汽車墓地,閃著光。
在那些面具後面
我抓住橋欄桿。
橋:壹只巨大的鐵鳥飛過死亡
這首詩的意象:流水,古老的催眠,汽車墓地,面具,橋,欄桿,死亡,鐵鳥。這個群體原本無關緊要,卻讓詩人神奇地形成了壹個整體。全詩充滿了巨大的力量感,突兀的結尾讓讀者聽到了詩人有力的心跳。北島先生對這首詩做了非常細致的解讀。有空可以找來看看,這裏不贅述。
托馬斯在十八歲時寫了《尼古拉·果戈理》。李莉曾經說過:大多數詩人都是經過時間的磨礪逐漸成熟的,托馬斯從壹開始就表現出驚人的成熟。甚至可以說,托馬斯的寫作不存在進步的問題——他壹出場就達到了巔峰,他後期的寫作只是為了拓展主題,豐富範圍。
果戈理的詩裏,作者試著從壹本書的扉頁開始寫,先寫作者的肖像和照片裏的環境,再讀作者的生活,最後寫自己的感受。過程簡單,但詩人以富有魅力的想象力和出眾的意象整合能力,用詩意的方式講述了果戈理悲慘坎坷的壹生。全詩彌漫著壹種人類普遍的內心困境:信仰與自由,生存與死亡,沈淪與抗爭。
鄒安娜班吉爾指出:“他的詩常常探索睡眠與清醒的界限,意識與做夢的界限。”托馬斯在談到自己的創作過程時說:這首詩是從手套的形象開始的。手套意味著個人與世界之間的壹種勞動關系,而這種關系正在發生變化,從而產生壹種突然的緊張:它們突然從內部生長、擴張/變暗了整個房子。
北島這樣說:
李麗這樣說道:
特蘭·斯特羅姆對詩歌的語言要求非常嚴格,即使是描述日常生活中的瑣事。詩人曾在《夜值》中說:“劊子手和語言同步推進,所以我們不得不使用新的語言”。他的語言是個人的,獨特的,沒有被媒體汙染的語言。
有個做詩的朋友曾經問過中國的詩歌和現代詩歌的聯系。我覺得引用北島先生的話來回答比較合適。
2065438+2007年3月22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