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變化讓人在欣喜之余，又有壹絲傷感，在驚喜的目光中，有點讓人捉摸不透，回味無窮。我不知道習慣記憶的人是指壹種衰老還是壹種童心的留存。在人生的幾十年裏，十二年是壹個適中的周期。畢竟十幾年，在飄過的塵煙中走過，在事業中收獲的小成就，並不能代替生活本身。她不禁讓人在褪色的過往中感到悲傷，壹段沒有風風雨雨，卻給人留下辛酸的過往。有人說錯過的經歷會藏在靈魂深處，想起來會是壹種痛苦。
這是壹次無言的離別。那壹年恰好是世紀之交。那是晚春，就像十二年後的這個五月，那天是端陽。
端午節自古以來就和壹個失意但忠誠的人聯系在壹起。屈原，壹個保持剛正不阿的愛國士大夫，是壹個在報效國家無門、出謀劃策失敗後，為追求高尚而自殺的悲劇詩人。歷史將永遠記住耿介這個不幸的人物。當然，我沒有那種特殊的身份，也沒有那種令人肅然起敬的救亡圖存的經歷。恐怕不會這樣註入歷史，只是對出生有壹點點幻想和壹點點感覺。壹個單純浪漫的大齡兒童，過早地熱愛宗教和哲學。記得小時候，過端午節的時候，喜歡在爬山的時候去想古代的愛情。我曾經為愛國詩人寫過《七律:祭屈原》。也許正是這種天生的情結，讓我在大學畢業後經歷了壹個離別的日子，恰逢2000年的端午節。那年農歷五月初五，恰好是陽歷的六月六。舊的是新的，也許這預示著我痛苦之後的新生活，所以在多年後寫這篇文章，用那些蔥郁的光影表達壹種生活的體驗！
大學畢業離京，幾經打拼，在老家老工業城市的壹家公司落戶，遇到了何群。當時我作為壹個剛出校門的小文員，被分配到產品開發部做壹些涉外傳真圖紙的翻譯轉換工作。當時我的思想大概還停留在北大的書本裏，停留在對古典哲學的追求裏，停留在對湖和塔影的情結裏。所以在當時單身宿舍的環境裏，在到處都是鋼筋水泥搭建的老工業城市裏，怎麽生活怎麽感覺都不喜歡這個城市的性格，總想掙脫束縛，飛回自己的精神天堂。所以在四車間實習期間，我總是心不在焉地想要逃避，因為覺得無聊，覺得無望。總覺得無所事事，沒前途，沒人愛。
不過，造化弄人，還是壹點誠意感動了上帝，在不經意的壹瞬間，我找到了那個大眼睛高級小團體的美少女，就像壹場夢。我毫無準備，把自己放了進去。結果是兩敗俱傷的距離，不，是我壹廂情願！我猜不出他怎麽樣。當然，多年以後，我也是通過老同事才知道，她終於回到了南方，嫁給了壹個有美國海龜經歷的老上海。她聰明又小氣，甚至在處理世事上有點猥瑣。但那時候，她是壹盞明燈，贏得了真正的美麗，從我身上捕捉到了曾經錯過的美麗。這不就是古今的邏輯嗎？！可以說是“春花秋月相思自古斷枝”，但是我知道這些事情已經太晚了。
她是商務部的價格談判主管。她是壹個漂亮的研究生，漂亮的大眼睛足以讓人怦然心動。壹開始不知道有這個人存在。就是在那個時候，很自然地，有些人對北京的校園還是戀戀不舍的，尤其是他們還保持著對北大的向往。面對鋼筋水泥和“新加坡”主幹道，他們感到沮喪，幾次想走，不經意間出現了這個美女。當然，對我來說不是。只是在夢裏，我不經意間讓她成了女主角。只有當妳習慣了對美好世界的憧憬，妳才更容易被美好欺騙和打敗。而我，導演了這壹幕青春悲劇。
正是在談判中，控股公司想收購當地壹家模具廠。這個美女，畢業於江南某金融專業，不經意間出現在了金融總監的隨行“智囊團”裏。我陪著監考老師坐在右前方斜對面，露出這樣壹張沈重而白皙的臉，帶著壹絲隱晦的微笑，像壹個發光的天使，右手還在不自覺的轉動著，玩著筆。雖然我從來沒有插過壹句話，但挑釁的姿態似乎在宣告她的獨特，表達她強大的磁場。多麽熟悉的面孔啊！尤其是那雙超級粗的眉毛，分布在白凈的面部皮膚上，足以讓壹個正常男人看起來傻乎乎的。關鍵是我覺得她五官的排列，尤其是那雙濃眉，和我的臉太像了！突然想起了《創世紀》裏的記載，那是我當時業余時間在研究的。當亞當來到上帝用自己的血肉所造的夏娃面前時，他由衷地感嘆:“這是我骨中之骨，肉中之肉！”，不禁心中愕然。事後才知道她來自白山和黑水，但高考結束後去了東南大都市，在財經大學讀完了研究生。雖然出生在東北黑土地，但估計這麽多年沐浴在海派文化中，大概已經脫胎換骨了。自然，她對人的深情，在威嚴中似乎更加頹廢。雖然這個上世紀90年代初通過在華爾街上市而煥發生機的老國企的經理和董事，並不是沒見過世面的人，但在如此大牌的美女面前，他們依然保持著謹慎和尷尬。畢竟人代表的是控股公司的力量，是國企的救命恩人。而我這個沒經驗的小男生，自然也就只參加了，卻被她的高壓電場驚呆了。當時感覺就像做夢壹樣。沒想到會在夢裏遇到她。似曾相識，但感覺太遙遠。也許人的直覺會預示著什麽。第二天，管我高度近視的大研究生，西北公路學院東北漢子畢業，臉很深，有些沈重。他很少看到他的笑容，即使有幸看到，也有壹點不易被察覺的隱晦。我不知道他是不是壹個精明的學生，也不知道他打著這個公司的旗號，在和俊男美女的接觸中取得了什麽，也不知道他有什麽不想告訴人的。當時安排我去商務部找人提交技術報告。沒想到，我想聯系的對象是那個大眼睛的美女。
於是，我和這個女孩短暫的故事開始了。
如果我早幾年加入世貿組織，也許，在那樣的辦公室環境裏，我會和她相處得很舒服或放心。
但是像我這種毛頭小子，並沒有真正接觸大尺度美妝，尤其是商業美妝的經驗。單純的過去，學歷和閱歷都不是她的對手，自然缺乏很多防備。我清楚地記得當時她壹個人在辦公室。這似乎是壹個交朋友的好機會。但是，在錯誤的時間，我在1999的本命年，心情有點亂。按照民間的說法，這個本命年最好穿紅色的褲子，否則妳會發現自己很痛苦。不過我那時候壹直不迷信，覺得壹個經過哲學和真理洗禮的人，還能這麽迷茫。然而，在這個節骨眼上，似乎並非如此。
壹個局促的開場白開始了。
我壹進她的辦公室，她正好坐在靠近窗臺的寬大辦公桌旁的椅子上，穿著我似乎不太習慣的工作服。她頭發花白端莊，黑色短發下垂轉動，頗有30年代的優雅，但看起來像電視劇裏地下黨的頭兒。後來我才知道她真的是黨員，這讓我開始思考壹個美女和唯物主義信仰的關系。這是後話。當時她手裏還拿著壹張小地圖，在搜尋著什麽。看到我拿著報告進來，讓我在她對面坐下，這是壹種禮貌。當時我真的很尷尬，尤其是在這個著名美女的磁場裏。我似乎比第壹次見到她時更緊張。事實上，我們畢業的那年是國家統壹分裂的最後壹年，開始了雙向選擇的對接。雖然在工科生的陣營裏，我曾經認為自己是壹個人文方面的夢想家，認為自己已經準備好了必要的素質，但當時我還沒有經歷過正式的面試。她似乎看出了我的不安，感覺就像壹個傻小子第壹次相親的尷尬。我當時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那樣。她打著招呼問了我的名字，我告訴她是什麽，在會議紀要的什麽地方。其實不用說，是後面。誰知，她頭也沒擡，還在看懷裏的地圖，問:“妳家在哪裏？”如果說聲音疑似上海本地女人，有點像吳儂軟語，但並不粗魯。我還是很開心。壹陣暖意讓我感到輕松，可誰知，她接著問了壹個重磅問題，“地圖上有嗎？”天啊，妳問過這樣的人嗎？妳看不起我嗎？妳只是想知道我的籍貫，還是炫耀自己受過大都會的洗禮？當時我就不耐煩了，有些激動地跟她說:“我告訴妳我家在哪裏，在……的西邊，在……的南邊，在……的北邊。她似乎看出了壹點我的硬氣，言語中有些軟化和“尊重”。可是，我的腦子被她搞亂了。我開始炫耀自己學者般的才華，不自覺地為自己微薄的“面子”辯護。其實她是壹個優雅的女人，只是多了壹點資產階級的氣息。畢竟她作為壹個剛畢業的研究生，被總部派來當“特派記者”，到她掌控的地方公司工作，與太多的部門關系和專業人士共舞。雖然她是財經碩士，工程外行，但也要時刻保持壹些商業威嚴。但是這個玩笑比我當時開的要大壹點。她也毀了壹個小男孩本該有的崇敬和順從。事後很多年回想這壹幕，如果當時我再成熟壹點，或許就能在“仕途”上走得更順暢，或者在工作上配合她成為她的臂膀，甚至贏得她的愛情。但是，那時候的我幾乎失控了，我沒能珍惜我言語中的她“欣賞”。我冷落了她的升遷，大談宗教、歷史、哲學，甚至對她的出身嗤之以鼻:“在中國，除了北大，我不承認別的大學！”他以對北大的崇敬，表達了對十裏洋場繼承下來的資產階級氣質的鄙夷。她後來的話仍然溫和而中肯。在得知自己有考北大研究生跨專業入學的想法後，我建議道:“妳可以聯系壹下妳的導師，把問題了解透徹。”後來，從務實的角度來看，這是壹個不錯的建議。可惜當時的我太認真太迂腐了，感覺她的美好形象在我心裏打了壹大半折扣。顯然我還不夠成熟，被漂浮的文化沈澱所迷惑。最不需要的是，那時候我對宗教思想很狂熱，可能只是停留在腦海裏的認知。現實中，我遠沒有能力在人際關系中真正控制自己的感情。和她比起來，我已經輸了。這是壹個實實在在的教訓，足以讓人感到痛心和反思。
在後來的工作中，也不是她不給我機會調動工作，好讓她接近我。可是我當時心情很亂，卻放棄了，放棄了我的‘機會’，甚至放棄了我的感情。誰知道這是人為還是天意？簡而言之，滄海壹粟。我用自己的青春經歷印證了這個成語。在思想和情感的激烈鬥爭中，我做出了壹個驚人的選擇——辭職，為了斬斷自己散亂的感情，為了學生時代的燕園空靈夢！那時候大學生還是壹根蔥，很多人還有“鐵飯碗”的概念，我的勇氣是驚人的，雖然我不是第壹個吃螃蟹的人，雖然我走在第壹個辭職的清華哥哥後面。但是那些工科生應該是理智的，而我比較感性，所以他們沒有我走的那麽輕松，只有我知道其中的滋味！當時的直覺告訴我，錯過了這樣壹段戀情，壹個可能輕易贏得芳心的機會，這輩子可能都很難彌補了！就在我辦完所有離職蓋章手續，即將離開這個讓我傷心的東北城市的時候。最後壹次坐在哥們的自行車上，最後壹次看著自己上下班走的路，很難過。我偶然遇到了她經常乘坐的商務車，但它也最後壹次從我眼前經過，慢慢消失在遠方...而且我幾乎可以肯定，那個看起來很漂亮的漂亮女孩似乎發現了我，把自己拖出了窗外。當時我馬上就知道她也提出了離開，回到南方的總部。那壹刻，我的心幾乎碎了。真的是意外。為什麽在現實和夢想的邊緣讓我如此難過？感覺這種情節只能深埋心底，因為沒有情節，卻最傷人。恐怕是多年以後，我才訴諸寫作。我知道，這註定是壹次失敗，也是壹個足夠悲傷很久的教訓。
那壹刻，我的腦子壹片空白，怔怔地站在那裏，仿佛心被掏空了，仿佛世界突然失去了意義，我無法預見自己未來的愛情。我只知道，這壹次，我已經告別了最燦爛的青春生活，有壹種絕望的情緒在我心裏浮動，讓我覺得很難過，很想哭。然而，我仍然需要勇敢地、不屈不撓地走下去。我站在風中，試圖讓妳遠離，白雲是我的眼淚。......
在流浪的旅途上，濃縮成以下幾個字來祭奠青春悲涼經歷後的重生:
路易新別
在妳到達的航程中
春風是我的同伴。
我耳朵裏的雨滴正在融化。
妳甜美的味道
壹些想法
多少悲傷
溫柔詩意的心記錄
夢想少年成長的印記
永遠不要坦白
從不說話
我不能模糊地忘記妳。
瞬間凝視的真諦
沒牽過手。
永不離開。
墜入愛河是壹種
綠葉對根系的影響
好像是落滿灰塵的。
似乎我已經記不起來了
在壹個真實又虛幻的夢裏。
不是嗎
壹種生活的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