鑿壁偷光是誰鑿壁
出自:《西京雜記》卷二:“匡衡字稚圭,勤學而無燭,鄰舍有燭而不逮。衡乃穿壁引其光,以書映光而讀之。” 關於本書作者 關於本書的作者,《隋書·經濟誌》未曾著錄,而新舊唐書均著錄為東晉葛洪著。這是因為六卷本末有葛洪跋文壹篇。跋文言“洪家世有劉子駿《漢書》壹百卷,無首尾題目,但以甲乙丙丁紀其卷數。先父傳之。歆欲撰《漢書》編錄漢事,未得締構而亡,故書無宗本,止雜記而已,失前後之次, 無事類之辨。後好事者以意次第之,始甲終癸為十帙,帙十卷,合為百卷。洪家具有其書,試以此記考校班固所作,殆是全取劉書,小有異同耳。並固所不取,不過二萬許言。今抄出為二卷,名曰《西京雜記》,以裨《漢書》之闕。”按照葛洪的說法,這部書的作者是劉歆,他不過將班固寫《漢書》不用的二萬余言抄錄出來,給它起個名字而已。後人對葛洪的跋語並不相信,以為這是他“依托古人以取自重耳”。其實《西京雜記》就是出自葛洪之手。但書中故事也並非全是葛洪杜撰,有些條目可能是他從當時所存典籍中 摘取來的。 葛洪(284—364),字稚川,號抱樸子,東晉丹陽句容人,道教理論家, 其著作還有《抱樸子》、《神仙傳》等。 誰是該書的真正作者?這壹疑案至今懸而未決。 我國著名的歷史學家顧頜剛在《中國史學入門》書中曾明確指出:《西京雜記》這本書,"講了漢朝的許多故事。書的作者是誰?沒有定論。有的說是劉歆,有的說是晉朝的葛洪",甚至還有吳均撰書之說。為研究工作帶來極大困難。 隋唐之際,特別是唐太宗繼位後,為了以史輔國,以古鑒今,非常重視編修歷史。當時的史官們盡博采史籍"朝廷也"命天下計書"、"搜訪異本","盡收其圖書古籍",但由魏征等人窮搜苦索而編纂的《隋書·經籍誌》卻對《西京雜記》的真正作者未能考究出來,所以只好不著撰寫人。400余年後,宋人黃伯思在《東觀余論》中采取折衷說法,謂《西京雜記》書中事皆劉歆所說,葛洪采之。後晉劉胞等人編纂的《唐書·經籍誌》則題名葛洪撰。清朝末年,壹批考證類的著作問世。但考證者對"西京雜記"壹書真正作者並沒有考證出名堂,作補的也未補出個頭緒來。 在近代學者專家的壹些著作中,對誰是誰非也各執壹說,甚至避而不談。如李宗鄴在《中國歷史要籍介紹》中說:"《西京雜記》二卷集是劉歆所撰,《唐書·經籍誌》誤題為葛洪";但金少英《中國歷史要籍選讀》中卻肯定為葛洪撰。 魯迅在《中國小說史略》裏,對《西京雜記》壹書曾有較為詳細的考證。他說,至於雜載人間瑣事者,有《西京雜記》本二卷,今六卷者宋人所分也。末有葛洪跋,言"其家有劉歆《漢書》壹百卷,考校班固所作,殆是全取劉氏,小有異同,固所不取,不過二萬許言。" 魯迅既然把《西京雜記》列入《今所見漢人小說篇》,在"目次"中列了"劉歆,這就否定了葛洪。有些考證文章也說,《西京雜記》屬筆記類雜史,《漢書》不記,晉卻語曰:"舊題西漢劉歆撰,經考證作者實為晉葛洪"。有何根據?辭書未引,故不得而知。可能由於上述原由,所以張舜徽主編的《中國歷史學名著題解》,盡管在書中列舉歷代雜史,筆記類書名達數十種之多,卻偏偏沒有《西京雜記》。柴德賡編寫的《史籍舉要》等就更不便列舉。其它的壹些文著,乃至工具書多相不壹。誰是誰非,沒有定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