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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體詩經是什麽?

按照字數的多少來劃分古體詩的類別,這僅是從詩歌字句結構的純形式的發展來說的,而其最大的不足是反映不出壹定時期中詩歌創作的典型性,更不能體現出不同詩歌類別在不同歷史時期所應具有的不同時代的不同風格特點。如此以“言”為形式的詩體類別的簡要說明,除了幫助我們認識詩歌不同字數的不同結構形式外,沒能給我們以鮮明的時代特色之印象。也就是說,有形而無神。而要使詩歌的分類形神(韻)兼備,唯有側重於體現詩歌形式在不同歷史發展時期的社會典型性,才是分類的最有說服力的標準。 如此而言,古體詩的分類,最能體現形、神具備的標準的則是以四言詩為代表的《詩經》;楚辭;樂府詩及五言詩。因此,這部分就分別具體地介紹壹下這四種在形色上具有強烈的時代特色別具壹格的詩體。 1、詩經體詩 《詩經》是我國第壹部詩歌總集。它產生西周初期(公元前十壹世紀),至春秋中期,導致了它所選的內容廣泛豐富,可以說,它深刻地反映了周代社會生活的各個方面,表現了當時人們豐富復雜的思想感情,具有強烈的現實精神。 《詩經》在先秦時只稱《詩》或“詩三百”,漢代以後成為儒家的經典,才稱為《詩經》。《詩經》的采集編輯,可能是周王朝經過各諸候國的協助,先分別在各地采集民間歌謠,然後集中起來,經過加工整理而成的。 《詩經》分為風、雅、頌三類。 “風”包括周南、召南、邶、庸、衛、王、鄭、齊、魏、唐、秦、陳、檜、曹、豳等十五部分,合稱十五國風,***壹百六十篇。“國風”是《詩經》中的精華,它表達了周代勞動人民思想感情和他們對社會生活的認識,它也顯示了周代勞動人民的藝術創造才能。 “雅”分大雅、小雅,***壹百零五篇,大雅全部是貴族作品,小雅大部分是貴族作品,小部分是民間歌謠。 “頌”分周頌、魯頌、商頌,***四十篇,是最高統治者用於宗廟祭祀的樂歌,都是貴族作品。 在周代,詩三百篇本來都是能夠配樂歌唱的,風、雅、頌是壹種音樂上的分類。“風”是地方樂調,十五國風就是各國不同的地方樂調。當時的《秦風》、《楚風》、《魏風》、《鄭風》等等,就象我們所說的“陜西調”、“山西調”、“河南調”壹樣。“雅”是“正”的意思,在周人看來,雅中各篇所配的樂調是正聲,所以叫作雅,正象他們把當時的官話叫做“雅言”壹樣。“頌”是用於宗廟祭祀的歌詩。有的頌詩不拘形式,有不押韻的,不分章,篇制短小等特點;頌詩壹般用大鐘伴奏,因此聲調比較緩慢,奏壹首頌詩時間是很長的。 (1)、詩經體詩的句式特點 《詩經》中絕大部分是四言句式,由於它是在古老的二言體歌謠的基礎上發展起來的。因此它在四言的基本句式外,還雜以長短不同的句式,如二言、三言、五言、六言、七言、八言等,如此使詩歌的形式錯綜變化,活潑自由。 四言體詩在西周到春秋,在詩臺上占主導地位,這是人民在發展的時代中所要充分表露他們思想感情的需要所決定的。因為四言體詩每句兩個音步,容量比壹個音步的二言體詩增加了壹倍,由於這壹進步,四言體詩就使大量的重言詞、雙聲詞、疊韻詞得以入詩,增加了詩歌的表現力。 重言詞,又叫重疊詞,在《詩經》中被廣泛應用,例狀桃花之鮮的“灼灼”;盡楊柳之貌的“依依”;為日出之容的“果果”;擬雨雪之狀的“漉漉”;逐黃鳥之聲的“喈喈”;學草蟲之韻的“嚘嚘”。由於重疊的形式使形容詞更富於表現力,寫景狀物,擬形傳聲,更富有形象性和節奏感。 雙聲詞,如參差、踟躕、蒹葭、栗烈、奮飛、隱憂、高岡、悠遠、正直……等等。疊韻詞,如綢繆、輾轉、泉源、婚姻、泣涕、沃若、窈窕、溧搖、崔嵬……等等。這些不僅能夠生動地描繪事物,與表現復雜的思想感情,而且音韻鏗鏘、宛轉和諧,富於音樂美。 由於四言體增加了語言容量,因此使詩歌更便於運用各種修辭手段狀物賦形,抒情言誌。 例“我心匪石,不可轉也;我心匪席,不可卷也。”(《邶風·柏舟》)的比喻;“東人之子,職勞不來;西人之子,粲粲衣服”(《小雅·大東》)的對比;“覯閔既多,受侮不少。”(《邶風·柏舟》)的對偶;“昔我往矣,楊柳依依;今我來思,雨雪霏霏”(《小雅·采薇》)的對偶;“瑣兮尾兮,流離之子”的雙關;“女曰觀乎?士曰既且。”(《鄭風·溱洧》)的問對。 詩經體詩的四言詩,由於通過古老的二言體詩的基礎而發展演化,使之在詩歌史上形成壹次詩歌體裁形式上重大變化,而這,正是發展了的歷史使當時的人民為進壹步充分自由地表達他們的生活的思想感情所決定的。 (二)、詩經體詩的結構 《詩經》三百零五篇都是可以配樂歌唱的歌詩,也就是今天的“歌詞”,因此《詩經》中的每壹篇詩都和音樂有密切關系。如此不同樂曲的曲式、節奏韻律就決定了詩體的不同結構。(也就是說,《詩經》中每壹篇詩體的章法結構,是與它們的曲式有關的)請看以下幾種形式。 A 重章復沓 《詩經》中的詩,特別是國風中的詩,大部分是民歌,由於抒發感情的需要和樂曲演奏的需要,為了便於詠唱,便於記憶,常常采用重章復沓的形式。 (a)單純復沓式:壹首詩重章復沓,完全是由於音樂分章或抒發感情的需要,詩中的幾章在思想內容上幾乎完全重復,如《庸風·鶉之奔奔》 鶉之奔奔,鵲之強強。人之無良,我以為兄。 鵲之強強,鶉之奔奔。人之無良,我以為兄。 這首詩的兩章只是第二章首二句和第壹章首二句互相顛倒壹下外,其它都無什麽變化。 (b)遞進復沓式:壹首詩的重章復沓在思想內容上是逐章遞進,壹章比壹章加深的,如《風·采葛》: 彼采葛兮,壹日不見,如三月兮。 彼采蕭兮,壹日不見,如三秋兮。 彼采艾兮,壹日不見,如三歲兮。 這裏的壹日不見,如三月、如三秋、如三歲,三章語意層層遞進,感情步步加深,回環宛轉,意味深長。 這種重章復沓,采用壹唱三嘆的手法,壹而再,再而三地表現壹個主題或壹種感情色彩,壹次又壹次地扣動人們的心弦,從而感染讀者或聽從,產生強烈的藝術效果。 B、副歌 在某些分章節的歌曲中,往往有壹部分每遍聽唱的歌詞不同,而有壹部分每遍所唱的歌詞相同,這歌詞相同的部分就是副歌。副歌在節奏、速度或調性上都和正歌形成強烈的對比,從而能夠集中表達整首歌曲的中心思想。 副歌的形式比較靈活,有的放在壹個曲調的前面,例如《幽風·東山》***四個章節,而每個章節的前面四句“我徂東山,滔滔不歸。我來自東,冷雨其濛”即是副歌。 也有的副歌放在壹個曲調的後面,例如《召南·殷其雷》***三章,而每章最後壹句“振振君子,歸哉歸哉!”即是其副歌。 C、序曲 序曲,在樂曲的前面,在壹個曲調的幾次重復之前,用壹個序曲,有預示全曲內容的作用,例如《陳風·衡門》 (序曲)衡門之下,可以棲遲,泌之洋洋,可以樂饑。 (1)、豈其食魚必河之魴?豈其娶妻,必齊之姜? (2)、豈其食魚,必河之鯉?豈其娶妻,必宋之子? 這裏說青年有了自己的心上人,非常滿意,毫不羨慕哪些大家閨秀。序曲用形象的比喻說明知足者常樂,預示全詩的內容。 D、尾聲 尾聲是指樂曲的結束部分。在壹個曲調的幾次重復之後,用壹個尾聲結束全曲。尾聲和前面的曲調在節奏、調性上有所不同,常常用以引伸未盡之意,並加強結束感。例如《召南·野有死麇》: (1)、野有死麇,白茅包之。有女懷春,吉士誘之。 (2)、林有樸嫩,野有死鹿,白茅純束,有女如玉。 (尾聲)舒而脫脫兮,無感我悅兮,無使龍也吠。 這裏說獵人在山林裏打獵,既獲得了獵物,也獲得了愛情。詩的前兩章用第三人稱作客觀描寫,最後壹章尾聲用姑娘的口氣寫出,更加真切動人。 E、聯曲 《詩經》中的詩把節奏、樂性、拍節都不相同的兩個曲調聯在壹起,***同表達壹個思想內容,這就是聯曲。聯曲形式有三種: (a)、兩個曲調各自重復,聯結起來構成壹個歌曲。 (b)、兩個曲調有規則地交叉聯結,成為壹個歌曲。 (c)、兩個曲調不規則地交叉聯結,成為壹個歌曲。 (3)、詩經體詩的用韻 《詩經》三百零五篇中只有七篇沒有用韻,這七篇詩都在《周頌》、《商頌》等祭祀詩裏。《詩經》由於不是壹時壹地之作,因此用韻的方式也比較復雜多樣,具體可歸納以下情況: (a)、從用韻的位置看,可分為句中韻和句尾韻兩種。 (b)、從壹章詩的用韻看,可分為壹韻到底和中間換韻兩類。 (c)、句尾用韻的方式:1、句句用韻。2、隔句用韻。3、交叉用韻。4、抱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