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黃昏,雨打梨花深閉門。
——李重元《憶王孫·春詞》
杜鵑蹄聲哀切令人神傷。眼看著又到了黃昏時分,雨打梨花深閉門。
杜鵑的聲音讓人淒切,本已十分傷心,此時,到了黃昏時分,雨又淅瀝淅瀝地下了起來。這杜鵑,這雨,似乎將人的愁思考堵在這裏,不讓發泄出來似的。
試問閑愁都幾許。
壹川煙草,滿城風絮,梅子黃時雨。
——賀鑄《青玉案》
若問我的愁情究竟有幾許?就像那壹望無垠的煙草,滿城翻飛的柳絮,梅子黃時的綿綿細雨。
賀鑄在這裏將“愁”具體化成“煙草”、“飛絮”、“梅雨”,歷來為人稱道。賀鑄愁緒如絲,不可斷絕,只能在心裏,悲楚淒悶。
今夕何夕,見此良人?
——《詩經·綢繆》
今天是什麽美好的夜晚,我見到妳,內心無比歡喜。
如此情深,卻是淡淡壹語。原來妳若真愛壹個人,內心酸澀,反而會說不出話來,甜言蜜語,多數說給不相幹的人聽。
郴江幸自繞郴山,為誰流下瀟湘去。
——秦觀《踏莎行》
郴江啊,妳就繞著妳的郴山流得了,為什麽偏偏要流到瀟湘去呢?
除了妳自己,沒有人會明白妳的故事裏有過多少快樂或傷悲,因為那終究只是妳壹個人的感受。
我是人間惆悵客,知君何事淚縱橫。
——納蘭容若《浣溪沙》
總有人,不經意的相識,就伴隨妳的壹生,陪妳試過每壹個重要的時刻。
最難過的,莫過於當妳遇上壹個特別的人,卻明白永遠不可能在壹起,
遲或早,妳不得不放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