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雞得食自呼伴,老叟無衣猶抱孫。
野艇鳥翹唯斷纜,枯桑水嚙只危根。
嗟哉生計壹如此,謬入王民版籍論。
譯文:行來淮訶遼闊經過沙洲許多忽然見著小小的壹處村落籬笆門都是荊棘條紮作東倒西歪的哪裏還是門大冷的天哦老人家穿不起衣服還抱著他的孫兒為他暖和雞也不管了隨它自己去找點吃的召喚同伴來不要受餓 野船在水裏飄著就剩幾根斷繩索鳥兒也飛來停著擡頭盼望什麽枯敗的桑樹葉子都被洪水侵蝕了留下那老樹根活得多久呢 老百姓可憐啊眼睜睜被天災窮困折磨荒謬的是那官府竟狠心還把他們編入戶籍交租
賞析:這首詩作於慶歷八年秋。詩人途經淮河,見到那裏的農村水患之後雕敝不堪,有所感觸。詩人精心選擇了破籬敗門、形瘦的家禽、無衣的老幼、斷纜與枯桑等鏡頭組合成壹幅驚心動魄的畫面,筆調客觀冷峻。第三四句描寫水災後村中淒涼情景。三句寫村中無糧,從雞子尋食落筆:寒雞偶然尋得食物,還呼喚它的夥伴。言外之意,百姓在痛苦中煎熬,生活極其艱難。四句畫面是:村中老人無衣遮體,還抱著孫子,用自己的身體為孫兒取暖。詩中沒有寫青壯年,暗示村中人口稀少,青壯年流離外地謀生了。第七八句是寫沙洲村上人家盡管災後如此淒涼,他們還是被謬誤地編入交租的戶籍。詩人融情於事,詠而不評,對窮苦災民同情之心讓人意會。這首詩作於慶歷八年秋。詩人途經淮河,見到那裏的農村水患之後雕敝不堪,有所感觸。詩人精心選擇了破籬敗門、形瘦的家禽、無衣的老幼、斷纜與枯桑等鏡頭組合成壹幅驚心動魄的畫面,筆調客觀冷峻。最後兩句於感慨之中,暗寓嘲諷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