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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黑是愛情嗎?

佛教經典《雜寶經》中有壹個著名的“壹滴蜂蜜”的故事。

壹個旅行者被壹只瘋狂的野象追趕。他害怕地狂奔,發現面前有壹口枯井。井邊有壹棵大樹,藤蔓蔓延到井裏。他喜出望外,潛入深井,卻發現壹條毒蛇盤踞在井裏,四條毒蛇圍在他身邊的墻上。他嚇得想胡亂抓點東西保命。上帝想為他抓住壹棵水平伸展在井中央的小樹,把他舉在半空中。當他松了壹口氣時,發現壹只老鼠正在啃樹,隨時有折斷的危險。

在這生死關頭,他看到了眼前樹葉上的壹滴蜂蜜,於是他忘記了上面的惡像,下面的毒蛇,還有即將被老鼠咬死的小樹。他閉上眼睛,伸出舌頭,全心全意地舔著那滴蜂蜜。

對尤坦來說,阿紫是壹滴蜂蜜,是人生苦難中唯壹的幸福。

他的人生悲劇始於喬峰,困於阿紫。

曹禺先生在《雷雨》序中曾說:“我記得人類是多麽可憐的動物,似乎是我在主宰自己的命運,而不總是我自己。”被自己戲弄——情緒或者理解——被壹種未知的力量——機會或者環境;生活在狹小的牢籠裏,驕傲地以為自己在自由的世界裏遊蕩,壹個被稱為萬物之靈的人沒有做的最愚蠢的事情是什麽?"

命運之所以殘酷,是因為妳不經意間做的壹件事,說的壹句話,改變了妳的壹生。但我們當時並不知道,以為這只是人生中最普通的壹天。就像妳菊和紀悠不知道的那樣,正在舉行的聚賢莊會議將毀掉他們的家庭。正如妳譚智不知道的,他參加的這次會議是他悲慘生活的起點。

此刻看到父母雙亡,我發誓要為父親報仇。此時的他,依然是壹個熱血男兒,有著壹些令人敬佩的勇氣。在明知自己遠離的情況下,他踏上了歸降廖的道路,不管妳說他笨不笨,至少他有不怕死的勇氣。復仇當然失敗了。馮曉想到他的勇敢,饒了他壹命。看到復仇無望,他產生了自殺的念頭。

我覺得那壹刻,尤坦心灰意冷,人生無望。

差距太大了。無論從武功還是氣勢上,我可能這輩子都無法為父親報仇了。活著有什麽意義?就在這時候,他遇到了自己人生的枷鎖——阿紫。

“當他第壹次見到馮曉時,仍有壹種不屈的自豪感,認為他寧死不屈。在過去的幾天裏,他在精神和身體上都受到了深深的創傷。他充滿了年輕人的英雄氣概,消失得無影無蹤。聽了阿紫的話,他立刻連連磕頭。當當響,這仙女般的姑娘居然誇自己磕頭,心裏隱隱高興。”

如果說家庭毀滅的歸宿超出了尤譚智的控制能力,那也改變不了他悲劇命運的起點。對阿紫的畸形迷戀,才是從根本上摧毀這個熱血少年的因素。

誰說這不是命運對妳譚智的捉弄?我在絕望中遇到的仙女是個吸血惡魔。

阿子抓住他,折磨他,鞭打他。他還戴上特制的鐵頭面具,殘忍而親密地叫他“醜”,讓毒蟲吸他的血來修行,直到死去。毫無疑問,阿紫對待尤毫無愛心可言,甚至毫無對真人的同情。這是極其殘酷的虐待。難怪倪匡先生討厭阿紫,把她寫瞎了。

但即使是這樣的妖,妳譚也毫不猶豫的愛上了。

我不知道這裏用“愛”這個詞是否合適。畢竟這個“愛”是如此的畸形。

當我第壹次見到來自《遊譚智》的阿紫時,第壹眼,他的胸膛被震撼了,他不知道是高興還是悲傷。他的身體漂浮在空中,他真的無法思考。”當我在遼衛兵的拳打腳踢下親吻阿紫的腳時,“尤譚還是不理她,但是她的牙齒沒有用力,也沒有咬她。壹只手輕輕撫著她的腳背,她的心飄了起來,仿佛又變成了壹只風箏,升上了雲端。”

甚至,變成鐵頭怪之後,在雜役裏被欺負的時候,尤坦的心裏都在想,阿紫什麽時候抽他。

阿紫帶他去試毒。本來他是又怕又不甘心的,可是壹回頭,看見阿紫皺著鼻子,立刻瘋狂的戀愛了。當阿紫強迫冰蠶吸血的時候,他知道自己會死,就跪下來讓阿紫記住自己的名字。

九死壹生之後,遊譚智終於擺脫了阿紫的折磨,成為了壹個自由人。

但他想的是,怎樣才能再次被阿紫虐待,才能回到他的身邊。為了能夠繼續陪伴阿子,他受到了全的鼓勵,成為了丐幫幫主。在少林寺武林大會上,他為了救阿紫,不惜向下跪,得到了阮和段譽的高度贊揚。阿紫雙目失明後,他懇求許諸用自己的眼睛治愈阿紫。如果許諸拒絕,他就用刀劃傷自己來威脅許諸。

我想讓妳為妳而死,但這真的是愛嗎?

不,這樣的愛情只會讓人覺得恐怖。當妳把人生的全部意義放在另壹個人身上,本質上是極其自私和不負責任的。

有著豐富背景的少年尤坦之,壹定見過很多美女,但都出現在了錯誤的時間。在他最猶豫最絕望的時候,阿紫出現在他身邊。其實這個時候,大家都好。只要有壹個人,那麽壹滴蜂蜜就能讓他感到壹絲快樂。

這個世界真的太苦了,無盡的苦難讓人喘不過氣來。只有對阿紫的狂熱迷戀,才能讓他暫時解脫。這也是他人生的意義。

妳譚智當然很窮。本質上還是個懵懂少年。

前18年我被父母保護的太好了。對“這個世界有多險惡”這句話沒有深刻的理解,很容易把壹個人想的太好。但是看看他。後來他接觸到了誰?《阿紫》、《星辰變》、《全管青》都那麽爛。想那樣利用他的人,沒有壹個是真心待他好的。他那樣為阿紫付出壹切,換來的只是對方的不屑。

即使是死亡,尤坦的死也是無聲的,遠不如馮曉的死,他的名字震驚了世界。英雄的隕落會得到壹聲嘆息。誰會記得壹個叫妳譚智的鐵醜?

但是誰能責怪這壹切呢?

就像周華健在《壹本難念的經典》裏唱的那樣,“我不忍輝煌,不忍世俗,我逃不出癡心的喜悅,我找不到壹種色相來代替,我壹輩子也想不明白這個問題。”

妳需要明白的不是“愛”這個命題,而是妳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