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這首歌:“青青大喊/姐姐在我床上拉屎/我們跑的時候/郎朗已經淡定/捏了壹坨屎/下了床/壹副王者歸來的樣子”。之前的壹條評論說,“這種骯臟惡心的垃圾詞怎麽能和詩歌捆綁在壹起,更不可想象的是那些出版社為什麽要爭先恐後的包裝出版。”
其實“屍字頭”這個詞,並不是賈淺薄的首創。之前“梨形”詩人也曾寫過類似的東西——“我絕不容忍那些/在公共場所/大小便後/不沖水/便池的人”。
“屍字頭”壹詞入詩,“稻田* * *”成為詩人的最愛,也算是詩歌文學的壹大奇觀。
不過,雖然“屍字頭”這個詞很臟很惡心,但也沒什麽。在今天的詩壇和文學界,還有更神奇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