敦煌
敦煌石窟像馬的肚子/木桶的聲音/奶滴過耳朵-/像遠處草原上撕裂的耳朵上掛著的花。
敦煌是壹片千年前發生火災的森林/在壹個陌生的山谷/最後壹片桑林——我交換鹽和食物的地方/我造了壹個山洞，臨死前我畫了妳/最後壹個美男子的形象/為了壹只母松鼠/為了壹只母蜜蜂/為了它們春天再次懷孕。
1986
其實這裏的敦煌象征著敦煌石窟壁畫所反映的中國古代文明和文化，而全詩是對這種文明和文化的贊美，也是對用生命建造敦煌石窟的建設者的贊美。
“敦煌石窟就像木桶/牛奶滴在馬肚子下的聲音”，詩人把敦煌石窟想象成壹幅給馬擠奶，馬的奶滴到木桶裏的畫面。敦煌石窟中展示的古代文明感染了詩人。詩人覺得石窟壁畫所映射的文明，像滴落的馬奶壹樣，流進了詩人的精神世界。詩人覺得這種文明延續了很久，哺育了當地人。詩人覺得這種“滴耳聲”和“奶聲”就像壹朵鮮花盛開，掛在耳邊。其實是對敦煌石窟所象征的中國古代文明的壹種褒獎。
“幾千年前敦煌是壹片有火的森林”，詩人把敦煌比作“有火的森林”，象征著敦煌輝煌的過去和後來的衰落，象征著這個古老文明在歷史進程中的衰落和沒落。“在壹個陌生的山谷/最後壹片桑林——我交換鹽和食物的地方/我建造了壹個洞穴，臨死前，我畫下了妳/最後壹個美男子/為了壹只母松鼠/為了壹只母蜜蜂/為了讓它們在春天再次懷孕的形象”描繪了在古代文明衰落的過程中，敦煌石窟的創造者們用生命將古代文明雕刻在石壁上，正是因為他們的創造。
詩的第壹部分是贊美以敦煌為象征的中國古代文明和文化，第二部分是贊美敦煌石窟的建造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