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屋外傳來喊聲,“妳家還剩下幾口人?這與我們無關。總之,我們把這個人帶走了。放過那些好言相勸的人,否則——!”然後傳來壹群孩子和老人,女人的哭喊聲。當老婦人和老人聽到這個動作時,他們看起來都很緊張。兩個老人對視了壹眼,然後老人爬上了墻逃跑了。老婦人坐在椅子上,以為自己很平靜,但她無法平靜下來。茶杯在她手裏顫抖,水就出來了。老婦人站起來,試圖拿塊布把水擦掉,但她差點摔倒。老婦人坐回到椅子上,雙手緊緊地握在壹起,放在胸前,好像在祈禱。寂靜的茅屋裏響起了敲門聲,老婦人擡起頭,轉向門口,好像被電到了壹樣。喃喃自語:“來了,來了,再來,警員又來抓人了。”又是壹陣敲門聲:“開門!開門!”老婦人拄著拐杖搖搖晃晃地去開門。
“怎麽這麽久才開門,想累死爺們了?!"“不,不,小的不敢,不敢。只是,只是,我身體不舒服,走不快;希望這兩位爺爺多多見諒。”軍官們的吵鬧聲多麽激烈!老婦人哭泣的聲音是多麽悲傷。
(我)聽見老婆婆上去說話(對軍官):(是)三個兒子都去保衛鄴城了。壹個兒子發來消息(說)另外兩個兒子最近剛在戰鬥中犧牲。活下來的(和我們壹樣)只是茍且偷生,死了的永遠不會有!家裏沒有別的男人,只有壹個還在吃奶的孫子。她孫子在這裏,她媽也沒走,只是她進出沒有完整的衣服。雖然老婆婆年事已高,身體虛弱,請讓我今晚跟妳回營,(然後)趕緊去河陽伺候,還能準備早餐。
深夜,聲音沒了,好像有人在低聲哭泣。(詩人)黎明上路時,他只對老人說了聲再見。這位老婦人已被警察帶去服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