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664年至1685年間寫的《伯爵與新生》(contes et new les en vers),取材於薄伽丘、拉伯雷、阿裏奧斯托等人。雖然文筆優雅,但淫穢場面很多,被當時的人評為不雅。
2.寓言詩寫於1668和1694之間。寓言詩裏的故事不是拉方丹寫的,主要來自古希臘的伊索和費德羅斯(拉丁文:Phaedrus法語:Phèdre),以及古印度故事集《五本書》(Pa?查坦特拉;梵文:)。然而,拉封丹推陳出新,將傳統的寓言體裁推向了壹個新的高度。他的詩歌風格靈活多變,詞匯豐富,格律多變。他擅長將人與動物相提並論,諷刺勢利小人和達官貴人。
3.1669寫的普緒禾和庫比德的愛情,是壹部韻文小說。
創造性特征
拉封丹克服了寓言體裁特有的寓言性和枯燥的道德說教,最大限度地發展了視覺藝術因素。從而改變了寓言體裁。許多同時代的人批評他的創新,他們曾經把寓言看作某種類似的有教育意義的故事。他們覺得馮丹試圖用詩意的風格來“裝飾”這個寓言,這削弱了它獨特的、有啟發性的明確方向。別林斯基曾對克雷洛夫的《青年的寓意》說:“青年的寓意不是隱喻,也不應該是隱喻。如果是好的、詩意的寓言:應該是有人物和典型人物的短篇小說或短劇,這些人物和人物都是用詩來描寫的。”這個觀點也可以用在拉方丹的寓言中。拉封丹的兩部作品始終掌握著簡潔的結構和選取藝術細節的技巧,善於利用大眾豐富的語言和靈活運用有步法的自由詩將寓言戲劇化,極大地拓展了其造型的可能性。和往常壹樣,拉方丹寓言中的情節是從南方發展而來的。在寓言作家陀·馮丹那裏,情節的驅動力是他的主人公(作為壹個人格和典型的例子)獨特的內在性格和動機。因此,在拉方丹的作品中,以詩歌形式表達的傳統道德教誨,往往比全詩客觀包含的思想內容要狹窄。這種教導往往根本沒有口或者只是讓它成為壹個角色,從而成為刻畫那個角色特征的手段。
作品的影響力
拉封丹寓言與伊索寓言、克雷洛夫寓言詩壹起,構成了世界寓言作品中三座最高的豐碑,成為全人類的精神財富。其中的名篇,如《狼與羊》、《烏鴉與狐貍》等,在世界許多國家廣為流傳。拉封丹本人被廣泛贊譽為17世紀法國古典文學的傑出代表,19世紀法國著名文學評論家透納更是將他譽為“法國的荷馬”。雨果的《聖母院》和《莫泊桑的壹生》都提到他是法國古典作家中著名的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