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房子租給單親媽媽江月後,總覺得特別沒有安全感。和她簽約壹個月後,我來到了我生活了20年的小區。
走到我家門口,我本能地熟練地掏出鑰匙,準備開門。突然想到我不能這麽做,因為房子已經租給江悅了。現在我是房東,怎麽自己開門?
於是,我站在門口深吸了壹口氣,因為她是單親媽媽,我是快50歲的男人。
我這樣敲單身女人的門好像不太合適,但是最近總是莫名其妙的擔心。我的潛意識告訴我壹定要來看看,總覺得要出事。
我敲了兩次門。
“是誰?”我很快就聽到房間裏江悅的聲音。我趕緊告訴她我是房東。
江悅聽到我的聲音後,她楞了壹下。然後她跟我說她現在不方便,讓我等她壹會兒。
我立刻緊張起來。為什麽不方便?
我覺得她兒子現在應該上幼兒園了。現在家裏只有她壹個人,我進去真的不合適,所以我在門口跟江悅說了。
“江月,我去門口看看,我不進去。開開門,讓我看看房子。”
“好的,樓主先生,馬上。”
只是當門被打開的時候,我差點暈倒。
02
我的名字叫顏。我曾經有壹個非常恩愛的妻子,但是我們剛結婚兩年,壹場車禍無情地奪走了我深愛的妻子和她腹中我們孩子的生命。
出事後10年都沒恢復。我告訴我所有的朋友,不允許任何人和我談論我的妻子。
因為是巨大的痛,每壹次不經意的觸碰都是深深的鴻溝。
我有壹個在國外寫作的朋友跟我說,希望我能給他講壹個我和我老婆的故事。我當時很堅定的告訴他,不要再跟我提這件事,否則我們連朋友都做不了。
後來我朋友就再也不敢提了。
妻子去世後我壹直守護著這個家,從未離開過。直到壹年前,我遇到了壹個女人。
她和我有同樣的經歷。只是她老公沒有出車禍,而是大病去世了。
她和我壹樣單身了20多年。我知道她的故事後,壹下子就明白了她的感受。
從那天開始,我莫名其妙地愛上了她。正是因為愛上了她,我才決定把老婆的婚姻租出去。
我沒想過賣房子,因為我壹直以為,只要房子還是我的,我隨時都可以過來看看。
我和我妻子曾經的甜蜜照片仍然會出現在我面前。這是我思念妻子的壹種方式。
雖然我現在戀愛了,有了新的伴侶,心裏也不再像過去那麽痛苦,但我還是不希望我心愛的妻子永遠從我的生活中消失。
未來的壹切都是未知的,現在的我只是在享受愛情,勇敢的嘗試前進。我不確定最後能不能走到很久,能不能在婚姻裏廝守壹生。
因為受傷的心不會像以前那樣天真,天真的以為只要彼此相愛,這輩子就能長久的在壹起。
03
今天之所以壹個人來看,是不想把我的過去帶給現在的愛人。
在門口等的時候,我只想快點結束。我只是看看房子,等壹切都好了我就離開。
只是我從來沒有想過,當門被打開的時候。我氣得差點暈倒。
當我看著房子裏五顏六色的墻壁,當我家裏所有的家具都換成新的。當愛妻留下的痕跡根本不存在。我很生氣。我不能接受。
我只是把房子租給她,但沒讓她改造。
而且她要改造我的房子,不用和我商量嗎?在得到我的允許之前,她不能這麽做。程序不就是這樣嗎?
“誰允許妳這樣做的?”我大聲吼道。
就像這麽多年心裏的真實聲音,被叫了出來。
我看得出江悅嚇壞了。她害怕地看著我。
“房東先生,妳不要這樣。妳的樣子好嚇人,會嚇到我的。天啊,幸好我的孩子不在這裏。他很幸運能上學。
如果他看到妳這樣,會毀了他的幸福。他會覺得這個世界太恐怖了。人類不值得接近。"
我聽著她輕柔的聲音。她在我面前撒嬌嗎?還是在給我講童話故事?
我環顧了壹下房子,我來到了我妻子婚房的主臥室。床邊的臺燈也沒了。
突然看到我和愛妻在燈下看書的照片。
我突然抓起那盞從未見過的臺燈,瘋狂地摔在地上。
“我讓妳買壹盞臺燈。為什麽我的好臺燈不能用?妳得花錢買個新的。
妳有錢嗎?還擅長嗎?"
04
江悅跟著,“房東先生,妳不能這樣。妳太過分了。妳必須向我道歉。
我告訴妳,裏面所有的東西都是我付的錢,妳無權處理。
我租了妳的房子,但是我花了錢。這所房子的使用權現在屬於我了。我有權購買我需要的東西,並處理掉妳不再需要的東西。"
我看著江悅,壹個南方來的弱女子,和我爭論她的權利。
我真想扇它壹巴掌。但我不打女人。但是我控制不了自己的脾氣。
“再告訴妳壹次,這個房間裏的所有東西都是我的,妳無權處置。妳把我的東西拿到哪裏去了,然後就可以原封不動地拿回來。”
江悅看著我,突然笑了。“對不起,房東先生,那是不可能的,因為我已經把妳所有的東西都扔出去了。
收廢品的早就應該把它們處理掉了。妳想讓我把它們拿回來,這是絕對不可能的。而且我告訴妳,現在我是房客了,我不允許家裏放不需要的東西。"
“我現在命令妳馬上去廢品站,把我所有的東西都拿回來。”
我給江悅下了最後壹道命令,這是我能容忍的極限。如果她把我的東西都拿回來,我就可以放她走了。
“妳要是再這麽無理取鬧,我只能報警了,要不咱們去物業找物業工作人員來判斷我是不是做錯了?
說到妳的物品,如果妳認為某樣東西很重要,妳就不應該把它放在這裏。作為租客,我有權利換家具,也沒讓妳賠。為什麽不讓我這麽做?
我租了壹套房子來改善我的居住環境。用我喜歡的家具有什麽不好?違法嗎?"
“妳有理由,對嗎?看看妳對我的墻做了什麽。這是幼兒園嗎?紅綠藍,妳有病嗎?
就是因為有病才離婚的。我告訴妳,像妳這樣的神經病,任何跟妳在壹起的男人都受不了妳,妳活該。
以前覺得妳很可憐,現在想想真可恨。好了,不跟妳廢話了。現在妳去把妳從我家扔出去的東西都給我拿回來,我就原諒妳。否則,我不會和妳結束。"
我站在窗前。我心愛的妻子又壹次出現在我眼前。
我伸手扯下江悅換下的藍色窗簾。妳知道,我妻子最討厭藍色。
她害怕藍色的大海和所有藍色的東西。深沈而恐懼。
所以在我和妻子的生活中,藍色是我們的禁忌色。
05
我在電話裏聽到了江悅的聲音。“火哥,我被欺負了。請過來幫我。如果妳晚來壹步,我的命可能就沒了。
如果我走了,妳要好好照顧鮑曉。"
壹聽是江月的聲音,我又莫名其妙的火大了,“我說妳這女人是不是腦子進水了?誰欺負妳了?妳會死嗎?妳要自殺嗎?”
我像失控壹樣拉著江悅的衣服,把她按在墻上。
“妳想死嗎?那我現在就幫妳。”
江月嚇得眼淚流了出來,“房東先生,我只是實話實說。妳患抑郁癥了嗎?我感覺妳不正常,非常不正常。
所以我覺得我有危險。我跟火哥說的也有道理。聽著,妳現在瘋了。我的生命受到了妳的威脅。
但是我告訴妳,妳不能這樣欺負壹個女人,好嗎?這有損妳的男子氣概。陽剛之氣絕對不是用來欺負女人的,壹定是用來保護女人的。
我告訴妳,我的父親是我的偶像,他是我的英雄。爸爸可以幫我媽媽,也可以幫我街上的陌生女人。他可以不顧壹切,赴湯蹈火。妳現在的樣子讓我對男人很失望。
我已經是壹個受傷的女人。我的男人和別人跑了。妳應該學會對我好。即使妳是我的房東,妳也不應該欺負我。
妳要是欺負我,將來這事傳出去,妳的房子也租不出去,妳就沒有穩定的收入了。妳的名譽也受到了損害。"
我漸漸放開了手。這個女人江月看起來是壹個真正需要保護的女人。我到底在做什麽?我是在欺負她嗎?
我很快恢復了理智。我意識到我發脾氣了。
這時,我的手機突然響了。是我的新情人。
“親愛的,妳在哪裏?妳想做的事情做完了嗎?飯我已經做好了,等妳回家壹起吃。”
我聽著愛人的聲音,才知道除了這個家,我還有另壹個家,是這樣壹個溫柔溫暖的女人給我的。
是的,這裏的壹切都應該為我放下。我心愛的妻子已經壹去不復返了,我不應該還活在過去的陰影裏。
江悅扔掉的那些東西,扔掉吧,也許這是壹件好事,我有了新的開始。
06
這樣想我終於得到了幸福,於是趕緊給江悅道歉。“我的好房客江悅,對不起,我剛才弄錯了,請妳原諒。”
江悅驚訝地看著我。“房東先生,妳真好。太感謝妳了,我就知道妳是個好人,可妳突然就不正常了。”
我笑了,不是嗎?我是個好人。好人,好房東。壹個好房東,壹個好男人,就應該善待他人。
“樓主先生,以後我可以隨意裝修家裏嗎?”
我欣喜地對江悅說:“當然,如果有壹天妳喜歡上了這套房子,妳也可以買下來,我便宜送給妳。”
之所以這麽說,是想讓江悅知道,我是個好人,是個好房東,我不想給她掙太多錢。
如果她真的喜歡我的房子,我也不想賺太多錢,象征性的給我壹點就行了。
這是因為她對我說的鼓勵的話。他說我是個好人。她說她知道我是個好人。
後來,江悅和霍格結婚了。火哥是做地板生意的商人。他有錢。
他很愛江悅,所以買了我的房子送給江悅。價格比市場價多654.38+萬。
我跟江悅說,沒必要給那麽多。
江月說,火哥是真心想給我的,因為我給了她新生。
我當時情緒失控,可能真的會傷害她,就把她的後半生給了她。她很感激我當時的慈悲。
我聽完不知道該說什麽,只是壹臉愧疚。我曾經活在悲痛中,這真的是錯的。
江悅買了我的房子後,我和他就像壹家人壹樣。我會時不時去看她,每次去都會帶點水果。
江悅不再像以前那樣客氣地叫我樓主。她叫我格格...
作者留言:
在故事中,我不是我,第壹人稱敘述,壹是增強代入感。第二,學會站在別人的角度看事情,分析問題,不要對別人有太多的誤解和抱怨。
當我們理解他人,學會站在他人的角度看問題時,將有利於我們的身心健康,我們會過得越來越幸福,沒有抱怨和放棄...
作者簡介:林藍·朱曉,江西人,摩羯座。簽約作者...2007年獲北京教育傳媒最佳新人獎,2017年獲江西賽區讀者最喜愛詩人獎,2020年獲頭條青雲計劃獎,2026 54 38+07年獲第四屆世界最美情詩大賽世界最美情詩獎。2017年出版個人詩集《人間愛情》,2021年出版電子書、小說《紅塵遇見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