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軾是詩、詞、文、畫的集大成者,無論是“明月幾時有,問天酒”的灑脫,還是“大江東去千古風流人物”的豪邁,抑或是“竹簽草鞋輕於馬,誰怕?壹場煙雨讓我活出了自己的人生,還是對亡妻“十年生死茫茫,我不去想,我永生難忘”的哀愁。他壹改宋詞之前的柔和悲涼,將詞從音樂的附屬品變為獨立的抒情體。他的詩清新喜人——“水明艷陽,山空陰雨。“如果要把西湖比作西湖,淡妝總是合適的。”充滿哲理,“不知廬山真面目,只在此身。”
?然而,他的偉大才華並不僅限於文學領域。他的書法《寒食帖》、《王羲之蘭亭序》、《顏真卿祭侄》並稱為“天下三大行書”,振振有詞,值得信賴。所謂“短、長、肥脊各有狀態”。他壹生愛竹,更擅長畫墨竹。他不像常人那樣壹筆壹畫竹竿,而是“自下而上”,重視神似,崇尚畫外之情,不拘泥於形式,從而開創了“湖州畫派”,奠定了中國“文人畫”的基礎。
蘇軾在各地為官時,為民興利除弊,更像是人民的知心朋友。他自己也曾說:“我可以陪上層的玉帝,下層的乞丐。我眼前的世界沒有壞人。”他組織上千名工人疏浚杭州西湖,將湖中挖掘出的淤泥築成長堤溝通南北,既暢通了交通,又增添了西湖之美,成就了“蘇堤肖春”的美景;在杭州,實現了城市公共衛生計劃,建立了中國最早的公立醫院“安樂坊”;很多人在密州災荒之年拋棄了自己的孩子,蘇軾很難過。他成立了壹個兒童救助會,來“撿拾和遺棄城市裏的兒童”,拯救了成千上萬的嬰兒。徐州水災期間,他親自到前線抗洪,與人民同進退,最終抗洪。蘇軾死後,“吳越百姓哭城。各地訃告,無賢愚者求教。他是“為官壹任,造福壹方”,在各地都很有名氣。做官時“威風凜凜”,德行為民傳唱。
烏臺詩案後,蘇軾被貶黃州。他住在臨汾亭,建造了自己的“唐雪”,過得很愉快。常說“世界上不缺美,缺的是壹雙發現美的眼睛。”蘇軾就是這樣。他有著詩人的敏感之心,有著逆境中豁達的良好心態。“江河變幻無常,遊手好閑者為主宰”。他稱贊這裏的山很美。“江南群山在幾席。還好沒有開始。”與此同時,他開始在東坡的壹塊閑置土地上勞作,戴著帽子,拿著犁,成了壹個真正的農民,自稱“東坡居士”。貶謫黃州時寫下《豬肉頌》:“凈鍋,無水,柴不起煙。不要等他熟了再催他,等火旺了他就漂亮了。”於是就有了東坡肉,流傳千古,成為杭州名菜。除此之外,他還發明了“東坡肘子”、“東坡湯”、“東坡餅”,正如他自己所說,“這安心就是我的故鄉”。他安於現狀,天性豁達,真的把人生變成了壹首詩。
?蘇軾的仕途幾經沈浮。他在官至三品期間,擬定的聖旨文筆優美,簡潔明了。有傳言說,蘇軾死後,另壹個姓洪的人接替了他的位置,並且對自己的文采相當自信。於是就問蘇東坡的老仆人,他怎麽比蘇東坡好。老仆人回來說:“蘇東坡寫的東西不壹定比大人好看,但他從來不用查書。”蘇軾的淵博學識可見壹斑。他也很幽默,天生有壹種開朗的氣質。他和老朋友陳季常開玩笑說:“我突然聽到河東的獅子吼,我的手杖掉到我的手掌裏了。”陳季常因“妻管嚴”而出名,“獅吼”的典故也由此而來。
蘇軾壹生光明磊落,始終保持名臣本色。縱觀他的壹生,經歷了風風雨雨,屢遭貶謫,但他依然虛懷若谷。當他窮困潦倒時,他致力於詩歌和繪畫,寫了許多膾炙人口的詩歌。無論是“人生何處如,應如飛雪中”,還是“飛在人間如滄海壹粟”,還是“人生如旅行,我也是行人”,總會看到壹個身影在月光下徘徊,歷久彌新。(文/馬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