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了,劍橋》中的句子賞析
“我輕輕地走了,正如我輕輕地來;我輕輕揮了揮手,告別了西邊天空的雲。”
詩人溫柔的到來,似乎讓我們感受到了詩人來時的那種投入和深情;詩人溫柔的行走,似乎也讓我們感受到了他離開時的那種深深的眷戀,害怕打擾他曾經生活了很久的劍橋。
“河邊的金柳是夕陽中的新娘;波浪中美麗的影子在我心中蕩漾。”
作者對劍橋的感情是優雅的,也正是這種優雅歷久彌新;越深越長,越深刻。因為它輕,因為它不堪,詩人總是克制著,小心翼翼地引導著自己內心的激情;但時不時又有些許激烈:原本冰冷的河邊金柳,此時在作者心中變成了夕陽中的新娘。它原本是冰冷河水中的倒影,也成為詩人此時激情的源泉。金柳和倒影是冷的,客觀的,只給人印象深刻;然而,新娘是熱情的、熱情的、理智的、可觸摸的、被熱情擁抱的。在這裏,詩人巧妙地運用了隱喻修辭,使我們體會到作者“溫婉、沈靜、無聲”背後的激情與熱情,以及詩人深深的眷戀。
“軟泥上的綠草油油的,在水底搖曳;在何康河的柔波中,我願做壹株水草!”
在詩人心中,對何康的依戀總是深情而溫柔的。所以對何康來說,它的浪是軟的,它的泥是軟的;那麽,何康河中的綠草,伴隨著這種“柔波”和“軟泥”,自然是“柔”和“油”的,既抓住了水生植物的自然物理屬性,又觸動了詩人的心靈。在這裏,物理屬性和感覺都與全詩和諧壹致。
何康河和何康河中的壹切不僅充滿了承載著詩人深情的柔情,而且充滿了活力和靈動。看那“綠草如茵,水下搖曳”。妳怎麽能教人不迷戀這樣壹種溫柔敏捷的精神呢?怎麽能教人不做水草呢?更重要的是,她在何康長大,那裏的詩人總是懷念她!
“那榆蔭下的水潭,不是清泉,而是空中的虹,碎在浮藻中,沈澱出彩虹般的夢。”
我的眼睛溫柔地觸摸著康橋河邊的壹切。我看到了金柳,找到了綠草,無意中觸摸到了“榆蔭下的壹池”。在“不是清泉”的地方,明明是清泉:金柳的倩影,油膩膩的水草,何康河的汙濁;悄無聲息的來,悄無聲息的走。這種對何康的愛能臟到哪裏去?但詩人堅持認為這池“不是清泉”。哦,原來詩人看到的是散落的“浮藻”,於是詩人仿佛看到了何康河邊過往的滴滴,仿佛過往的滴滴被碾碎,變成了這“浮藻”。所以,這個“清”字自然不能容納在這個豐富的意蘊裏。要知道,太“清”的話,沒必要沈澱;但是,生命的意義和詩人對何康的眷戀,需要用壹生的時間去歌唱和沈澱,就像彩虹壹樣,雖然短暫,卻在人們心中留下了永恒的美麗和魅力。
“夢?撐壹根長竿,慢慢追溯到更綠的草地,裝壹船星光,在星光的燦爛中歌唱。”
彩虹般的夢,很快就會隨著雨水消散很久,所以想去追尋;這個熟悉的何康康橋就要離開了,我懷念過去,所以我要追求它!“尋夢?”很自然的就找到了。“撐起壹根長桿,慢慢地追溯到草的更綠的地方”,但是有著長長的何康河和綠色水草的“草的更綠的地方”在哪裏呢?在詩人眼裏,何康和何康的壹切都不那麽美好。
果然,詩人要找的是“更綠的草”。他想做的只是“慢描”的過程,他想做的只是“慢描”中對何康河畔往事的回味。“慢慢回”“慢慢回”,直到詩人的小船滿載“星光”;但即使它充滿了星光,詩人仍然在星光的輝煌中看到了何康河邊五彩繽紛的生活,所以詩人真誠地想唱歌,謳歌何康河和何康河難忘的過去。
“但我不會唱歌,靜靜的是壹場歡送會;夏蟲也為我沈默。沈默是今晚的康橋。”
不受控制的詩歌,自然會讓詩歌顯得沒有意蘊;如果沒有理智克制的情感,自然會讓人感覺到他的淺薄。
果然,像徐誌摩這樣才情兼備的詩人,容不得他的詩的直白,容不得他對劍橋感情的淺薄。所以詩人沒有“唱”。殊不知,正是這種“靜”和“默”,才讓它顯得神秘而深刻。顯然,詩人明白:“靜靜的是送別的笛聲”;當然,壹直以她的智慧和魅力浸潤著詩人的何康是有功的:夏崇和康橋在開導詩人,今夜最好的離別是沈默和無言。
詩人深邃、優雅、富有哲理的才華和氣質是何康賦予的。
“我悄悄的走了,正如我悄悄的來;我揮壹揮衣袖,不帶走壹片雲彩。”
是的,是時候離開了。“唱歌”無疑是對劍橋的打擾甚至褻瀆;稍停片刻是對劍橋的不尊重。於是,我又回到了詩的開頭,“我悄悄的走了,正如我悄悄的來。”
"我輕輕地揮了揮手,告別了西邊天空的雲彩."何康河上的雲讓人留戀,卻不能被嘲笑,哪怕是像我這樣盯著她看了千百遍的學生。於是,“我揮壹揮衣袖,不帶走壹片雲彩。”何康河上的雲,永遠只能屬於詩人縈繞的地方,永遠只會沈澱在詩人深刻的記憶裏。
此外:
若幹年後,詩人來到劍橋,他依然能讓我們體會到他對劍橋念念不忘的感情,哪怕是“永別”!
全詩的情感基調:“輕”與“靜”,輕而柔,長而深刻,適中,卻時有激昂。
全詩的修辭手法也要註意:比如兩個比喻。
詩人為什麽要「溫柔」、「安靜」,詩人為什麽要選擇「沈默」?這是否反映了詩人對劍橋的深厚感情?如果不是,那麽它們反映了什麽樣的感情?
抒情離不開藝術手法。
泛林峰
2007-10-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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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點評:其實任何文學作品的欣賞都離不開語言的欣賞。詩歌更是如此:詩歌不同於壹些敘事性的作品,它的本質在於抒情性,它的特點在於詩的簡潔性。簡潔的句子和深刻的情感需要精細的品味,品味的切入點只能是語言。當然,語言的審美離不開想象和聯想,離不開喚醒自身生命和情感的切身體驗。總之,詩歌語言的欣賞離不開壹點點靈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