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妻子陳小春在接受采訪時回憶說:“終於有壹天,邵華激動地對我說,‘我們詩社馬上要出詩刊了!’“我說,‘印刷報紙需要錢。’余少華斬釘截鐵地說:“我們賣血!”余少華的倡議很快得到了大家的響應。當我躺在血站的簡易床板上,伸出手臂,看到自己殷紅的血液慢慢從身體裏流出來,我感到壹陣幸福。看到旁邊床上躺著的邵華,我覺得我們很偉大,有點悲壯。那壹刻,我堅信他會成為壹名優秀的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