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前所述,絲綢之路貫穿了新石器時代以來的整個人類歷史時期,覆蓋了亞非歐舊大陸的廣大地區,包括許多國家、地區和民族。其歷史演變曲折復雜,各地區、各民族、各國的文化多樣深厚。雖然從公元前的西漢和東漢以後,中國偉大的歷史學家司馬遷和班固在他們的歷史巨著《大宛列傳》和《漢書·西域傳》中就開始有所記載,然後在相關的史書和詩歌中有所描述。在國外,正如李希霍芬在他的名著《中國》中引用絲綢之路壹樣,公元1世紀壹個不知名的人寫的《到厄立特裏亞海的航行》描述了中國和印度以及中亞巴克特裏亞之間的交通和貿易情況,也就是在夏天。從那時起,壹些西方國家和地區的使者和商人開始在絲綢之路上旅行。其中最著名的是中國元初13世紀下半葉沿絲綢之路來到中國的威尼斯商人凱爾。波洛。他寫了《宇宙》,又名《凱爾?《波羅之旅》對他到達的地方的自然條件、風俗習慣、宗教運動,特別是絲綢之路的經濟貿易狀況以及與元朝帝國相關的地區進行了詳細而精彩的記錄。然而,面對綿延近萬年、覆蓋數千萬平方公裏的龐大絲綢之路,對其歷史文化問題的揭示、研究和探討是非常不夠的。當前,在絲綢之路的壹部分被列入世界文化遺產和“壹帶壹路”成為全球發展戰略的形勢下,加強對絲綢之路歷史文化的研究顯得尤為重要和迫切。
(A)這是加強對絲綢之路這壹重要歷史事實的理解的根本舉措。
如前所述,雖然西漢歷史學家司馬遷在其歷史巨著《史記》中記載了“張騫沈於空中”的歷史痕跡,中外學術界也對這條連接中國中原王朝與中亞、南亞、西亞、北非、歐洲的交通貿易大道進行了多次描述和研究,但至今仍有學界人士提出各種質疑。比如認為“歷史上的絲綢之路既不是中國人修建的,也不是中國人推動的,而是因為國外需要中國的絲綢之路而形成的”;例如,在德國地理學家李希霍芬命名絲綢之路之前,中國人缺乏自覺性和主動性,進而濫用了絲綢之路的名稱[6]。還有壹些這樣的難詞。這說明有必要進壹步研究絲綢之路是如何形成的、中國人是否為絲綢之路做出了貢獻、做出了哪些貢獻等基本史實,拿出更加詳實可信的史料和研究成果,加強學術界和公眾對絲綢之路這壹重要史實的認識。
(2)這是激活絲綢之路內在活力,使之在新時代煥發生機的必要之舉。
總的來說,絲綢之路這個在世界上存在了幾千年的歷史情結,依然歷歷在目地呈現在世人面前。如果說公路網是它的血液,它所涉及的地區或國家是它的軀體,公路網上輸送的珍貴商品、政治、科技、宗教等信息是它的血液,那麽其中蘊含的文化就是它的靈魂,是它能夠長久存在的內在生命力。因此,只有進壹步全面準確地揭示其形成和發展的史實,深入準確地分析上述史實的文化內涵,才能有效地激活這種內在活力;並使當代政治、經濟、科技等領域的學者和有識之士為其培育新的內涵,使其在新時代煥發出勃勃生機,繼續發揮其推動世界歷史前進的偉大作用。
(3)這是推動當前壹帶壹路重大發展戰略穩步實施的有效舉措。
如前所述,近年來,當中國將“壹帶壹路”確立為重大發展戰略並推向世界時,壹方面,許多相關國家響應;另壹方面,也有很多疑點。這是除了國內有學者質疑絲綢之路不是中國人修建和實施的。國外也出現了壹些誤解。如果有人解讀為中國的“西進戰略”,也有人稱之為中國的“馬歇爾計劃”;甚至有人形容為追求中國式的“命運”,以謀求“海上霸權”,甚至推行“新殖民主義”。為擺脫上述誤解和偏見,務實推進“壹帶壹路”發展戰略,壹方面應發揮政治智慧,積極宣示中國政府實施“壹帶壹路”發展戰略是基於平等、包容、合作和* * *共贏的理念和原則,加快與各國的經貿、政治和文化交流,增進互信互利的友好關系,使* * * *取得勝利。另壹方面,通過對壹帶壹路歷史文化的研究和宣傳,充分展示中華先民千百年來在陸上和海上促進與絲綢之路沿線國家和地區友好交流、互利共贏的優良傳統,以及* * *推動世界歷史不斷發展的歷史事實,以展示中國政府的誠意,為穩步有序推進這壹重大戰略營造和諧氛圍。有鑒於此,筆者贊同蘭州大學絲路文化專家鄭炳林教授提出的“文化先行”的建議。鑒於中國建設絲綢之路經濟帶的戰略,許多國家都做出了響應。但當壹些國家和地區對這種現象不是很了解時,鄭炳林認為這是正常現象,建議先實現文化,先從文化領域開始:“讓更多的人來到中國,感受中國的誠意。”筆者還認為,進壹步加強對絲綢之路歷史文化的研究,是有效推進“壹帶壹路”發展戰略穩步實施的有效措施。
二是當前絲綢之路歷史文化研究中應確立的幾個新觀點
為了回應“壹帶壹路”戰略實施的需要,並在前人研究成果的基礎上進壹步推進絲綢之路歷史文化研究,筆者認為首先應確立以下三個基本觀點:
第壹,全球歷史或世界歷史的觀點。鑒於以往國內學者多集中於絲綢之路歷史文化的內容,很少關註境外的相關內容。因此,不僅大部分成果是國內的史實,而且其基本觀點都是基於中國的歷史,僅從中國歷史發展的角度出發。上述研究在當時是有價值的,值得肯定的,但在今天則過於狹隘。主要原因當然是絲綢之路本身就是壹條跨國跨洲的國際走廊。要透徹地了解它的整體情況,需要從某些領域的個別章節入手,但最終必須將整個章節整合起來,特別是從世界歷史的角度,探討它在世界歷史發展中的積極作用,總結它的歷史經驗和教訓,以便在今天發揚光大。因此,絲綢之路歷史文化研究首先應繼續開展國內部分的研究,但應兼顧世界歷史,走出國門,在境外積極投入相關內容,或單獨或與所在國家和地區的學者合作,推動絲綢之路整體歷史文化的全面深入研究。
第二,區域觀點,即非線性觀點。過去,很多人把陸上或海上的絲綢之路視為跨境跨區域的交通路線,具有顯著的線性特征。2014年6月22日,在卡塔爾多哈舉行的第38屆聯合國教科文組織世界遺產大會上,中國、哈薩克斯坦、吉爾吉斯斯坦共同申報“絲綢之路:長安-天山走廊路網”和“中國大運河”為世界遺產名錄。2014年6月23日,《光明日報》和《中國文物報》分別在頭版報道了這壹重大新聞,稱絲綢之路和大運河是“在世界上具有廣泛影響和號召力的超大型線性文化遺產”和“巨型線性文化遺產”。在隨後的媒體宣傳中,絲綢之路和大運河沿線的節點城鎮和重要文物也被重點突出,進壹步加強了對其線性文化遺產的了解。但通過不斷深入的討論,特別是國家確立了“壹帶壹路”發展戰略後,大家已經認識到,“壹帶壹路”不僅具有促進“壹帶壹路”沿線文化遺產保護和利用的功能,還承擔著構建國際區域合作新格局的歷史性重要任務[11],符合國家大戰略[18]。因此,有專家明確指出,“壹帶壹路”這壹具有戰略含義的原則性概念,將與沿線60多個發展中國家的“朋友圈”重新定義為優先範圍[13]。有學者形象地比喻:“壹帶壹路”其實不是兩行,而是壹篇巨大的網上松綁《中國式全球戰略解析》,發表在《鳳凰周刊》第11、2015期。。當然,上述觀點都是把“壹帶壹路”作為重大國家戰略來解讀的。絲綢之路作為國家的重要發展戰略,其歷史文化研究必須先行。顯然不能局限於對絲綢之路沿線重要節點的研究,而應該擴展到絲綢之路沿線的廣大地區,即廣大而適宜的地區。只有這樣,才能在現有研究成果的基礎上,進壹步推進絲綢之路地區的歷史文化研究。
第三,註重文化比較研究的觀點。綜上所述,我們可以看出,絲綢之路貫穿了人類的整個歷史時期,涉及地域廣闊,民族眾多。所以,只有某個地區或某個國家的某種文化現象,在歷史的不同時期有不同的表現形式;在不同的地區或國家,即使是同壹種文化也會有不同的表現。所以文化現象很多,既有歷史時期演變的原因,也有地域差異的原因。因此,當我們研究絲綢之路的歷史文化,理清其歷史發展過程時,我們在研究各種文化現象時,應遵循世界歷史觀點和區域觀點以及比較觀點。面對絲綢之路所覆蓋地區的各種豐富多彩的文化現象,我們不僅要研究清楚它們各自的內涵和特點,而且要揭示不同地區和國家在其歷史(包括自然和人文因素)前後的演變和轉型所形成的差異,然後進行比較,探討它們的異同及其原因,這樣我們對絲綢之路歷史文化的研究才會更加豐富和深入,從而提高研究成果的學術價值和社會意義。
也正是在註重文化比較研究觀點的指導下,我們可以在深入研究絲綢之路各個歷史階段各個地區或國家文化的主要內涵和基本特征的基礎上,開展以下研究工作:各個歷史階段地區或國家之間文化交流的內容和方法;不同歷史階段不同地區或國家之間的文化互動及其影響;當前地區或國家間文化交流的新特點、新手段,政府和民眾應采取的應對措施和態度。
顯然,只有秉持世界歷史和大局的觀點,尤其是文化比較的觀點,才能做好上述方面的研究工作。研究成果對於加強對絲綢之路史實的認識,激活絲綢之路的內在活力,有效推動“壹帶壹路”重大發展戰略的穩步實施,無疑具有具體的學術價值和現實的社會效應。第三,結論
目前,隨著“絲綢之路:長安-天山走廊路網”被列入世界文化遺產,建設“絲綢之路經濟帶”和“21世紀海上絲綢之路”被中國市政府確定為重大戰略決策,並向世界公開推介,引起了相關國家政府和國際學術界的高度關註和熱烈討論。可以肯定的是,在未來很長的歷史時期,在“壹帶壹路”沿線國家共同努力落實這壹戰略構想的過程中,絲綢之路學術研究也將進入壹個新的階段,使之成為壹個享譽世界的學派,其規模、成就和社會影響都將大大超越歷史時期。作為長期生活和工作在絲綢之路東方起點城市Xi安的學術界成員和歷史地理學家,應該積極參與到新壹輪的絲綢之路研究熱潮中來。鑒於前壹時期的情況,我想就如何在新的歷史時期根據當前形勢的需要進壹步研究絲綢之路的歷史和文化提出壹些個人意見。我覺得裏面有新的東西供大家參考,如有不妥,請批評指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