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絡語言是年輕人的語言,充滿個性和想象力。作為年輕人,高考考生在作文中融入有特色的網絡語言不無道理。
網絡語言體現了壹種時尚,壹種新的潮流,給人壹種新的感覺,更何況網絡語言是每個人智慧的體現。
在現實生活中,當人們談論網絡語言時,首先想到的是那些新奇奇怪的詞語,非常規的語法用法,口語化的表達方式,甚至數量驚人的臟話。正是因為這些現象,壹些人認為網絡語言是與規範的傳統語言表達方式格格不入、汙染和破壞傳統漢語的“文化垃圾”,所以主張規範網絡語言。
其實並不是每壹句網絡語言都和現代漢語背道而馳。雖然在虛擬的網絡空間中,網民為了省錢,為了盡可能提高交流速度,任意變換、省略或鏈接壹些詞語、數字和符號,但大多數網絡語言仍然遵守現代漢語造句的原有規則。網絡語言只是語言的社會變體。它不可能完全超越或取代現有的語言體系。顯然,那些詛咒網絡語言的人真的是危言聳聽。當然,對於網絡語言的現狀來說,其過於自由和主觀的壹面確實需要適當的引導,但語言規範的本質是人們在生產生活中形成的社會習慣,只能通過既定的方式逐步建立。隨著時代和科技的發展,網絡語言應運而生,我們從不否認時代的變遷和科技的進步。因此,
雖然不能簡單的認為所有的語言規範都是整個社會既定語句的追認,但是可以說大部分都是,比如“很+名詞”的現象。根據傳統語法規則,漢語副詞不能直接修飾名詞。於是當“很中國”這樣的語用現象出現時,語言學家跳出來大聲疾呼:副詞“很”不能修飾名詞。這種用法是錯誤的。我試圖用棍子把這種不規則現象打死,但令人驚訝的是,“母雞+名詞”的現象不但沒有消失,反而在風起雲湧。2008年3月,我在網上搜索“hen China”這幾個字,找到了342000個“hen+China”的用法。現在“母雞+名詞”類似的用法如“母雞的生活,母雞的傳統,母雞的邏輯,母雞的散文,母雞的優雅,母雞的溫柔”自然活躍在我們的日常生活中。從上面的例子我們不難看出,當全民認同並這樣使用的時候,即使是最負盛名的語言學家也說“很+名詞”的用法不符合語法。筆者想套用魯迅的壹句話:“地上本沒有路,走的人多了,就成了路。”生活如此,語言也是如此:本來沒有這種說法,但說(用)的人多了,於是就成了“規矩”。眾所周知,世間萬物都是不斷變化發展的,語言也不例外。在未來,如果有什麽網絡語言,成功證明了我們是壹個時代的寫照,那麽就會有專門收集新詞語新短語的專家來確認它的存在價值。所以,在網絡語言沒有經受住時間的考驗之前,我們最好不要過早地扼殺它。幸運的是,據北京語言大學校長崔喜良教授介紹,2007年對流行語的監測已經準備好加入網絡語言和博客語言。因為“它們更貼近生活的脈搏”,作家陳村先生也肯定了網絡語言。他認為,有些網絡語言非常生動、新穎、幽默,用在日常生活中會有新鮮感和個性化。同樣,中國網絡語言詞典主編於根元先生也認為“互聯網是高科技,越是高科技的東西越是人性化。網絡語言的出現是因為它是網民減少語言障礙,方便上網的需要。
許多媒體和語言學家也表達了對網絡語言的支持,認為這些生動浮誇的網絡語言絕非洪水猛獸。它們不僅不會影響社會的文明和發展,而且會豐富和活躍我們的文化生活。還特別強調,只要經過時間的洗禮,就會有壹些充滿活力的網絡語言從互聯網下線,進入人們的日常生活。因為這是壹個正常的語言發展過程,所以作者認為應該以寬容和理解的態度對待現有的新鮮事物,而不是對網絡語言壹概而論。現在很多暢銷的網絡小說,比如《第壹次親密接觸》,都充斥著令人耳目壹新的文字。試想壹下,如果把這些詞換成流行詞,那就真的是了。
網絡語言新穎、獨特、簡潔、快捷,往往是由許多數字、漢字、字母的隨意連接、簡化或替換而成。學生就像壹塊海綿,能最大限度地吸收消化所學知識,卻分析不出哪些應該吸收,哪些應該排除,也就是說篩選語言的能力有待提高。所以,筆者認為,讓學生學習和掌握更多被社會認可的、經過時間檢驗的正規傳統語言是首要的。相反,在現實生活中,網絡語言的使用者更年輕,可以說網絡語言是大多數學生創造和使用的語言。學生完全可以在網絡的語境中使用網絡語言,在這種特定的語境中使用網絡語言也是合適的,但作者仍然主張在寫作中謹慎使用。
在我國大力提倡素質教育的今天,高考作文無疑更加註重人文素質的考察,為學生提供了充分展示自我、展現個性的廣闊平臺。那些有生命力的新鮮詞匯,在高考作文中絕對不是禁忌,相反,它們是作文的亮點和加分點。比如,在恰當的主題和典型人物中,在不影響他人理解的情況下,學生通過運用恰當的新鮮詞匯,緊扣主題,突出典型人物的個性,為全文增色不少,自然會得到老師的肯定和贊賞。值得壹提的是,那些充滿數字、字母和漢字的有爭議的“大盤子”最好不要出現在作文中,那樣只會讓讀者感到不解和憤怒。
基於以上對網絡語言現狀和語言規範的原則和精神的認識,筆者認為應該寬容、分析、接納、淘汰網絡語言,引導學生創造和使用積極健康的具有民族特色的網絡語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