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漢字典》壹書的編纂工作可以肯定是十分艱辛的,在編纂過程中,由於西夏文字的電子排版、錄入問題尚未解決,作者的大部分工作是靠手工方式完成的。
《夏漢字典》含有兩種不同的檢索方法:在正文中使用的是四角號碼檢字法,在附錄中使用的是按基本筆畫次序的檢字法。作者提供了這兩種檢索方法,已盡可能地考慮到了讀者的使用範圍。
在西夏字註音方面李範文先生也顯得比較慎重,深入參考了克平(K.B.Kepping)至今還在使用的聶立山(N.A.Nevski)、西田龍雄(Nishida .Tatsuo)的註音資料,在具體註音時李範文先生還根據臺灣學者龔隍城的建議作了修改。幾個學者的西夏字註音的差異主要表現在註音符號轉寫的細節方面。當然,根本問題還是西夏字註音何以為正確的常識問題。
相對而言,西夏字意的研究較之西夏語音學的研究開展得更為成功壹些。《夏漢字典》正是學術界期待已久的壹部基礎性的工具書,借助這部新字典我們可以釋讀除西夏語言學方面以外的任何西夏文獻。在無須確定西夏語性質歸屬的情況下,我們直接通過《夏漢字典》釋讀西夏文的遺留文獻,並用之於歷史、文化的研究。從多種角度看,《夏漢字典》的學術價值已經超出了其本身擬音的範圍。此外,《夏漢字典》為今後實際解讀西夏文字提供了最重要的工具。
《夏漢字典》潛在的學術價值極為豐富,這樣壹部大型工具書,就出版本身的業務來說,若以個人之力是困難的。由於能夠認讀西夏字的人極少,全世界恐怕不足二十人,可以想見該書的發行範圍比較有限。當然西夏學每壹相關學科的發展是不均衡的,西夏學要獲得實質性的進展還需要幾代人的努力,現有的專家學者中有不少已經退休了,李範文教授也年事已高,而後繼者又面臨著斷層的危險,這是令人不安的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