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網絡語言之利
(1)創新性。網絡語言是壹種充滿活力的語言變體,它有著無限的創新性,給現代漢語帶來壹股強烈的沖擊波,有人稱之為“第三次語言革命”。
首先,表現在內容的創新上。在網絡上,新詞不斷出現,如“E網情深”(同“壹往情深”是完全不同的意思)、菜鳥、版豬、網蟲、黑客等等。除了這些新造詞,很多現代漢語中原有的詞語,被賦予了新的意義,它們只是原來的詞形被借用,詞義卻完全不同,舊瓶被裝了新酒。比如“恐龍”和“青蛙”都是大家熟悉的詞,但在網絡語言中,二者是貶義詞,前者指長得難看的女子,後者指長得難看的男子。其次,表現在形式的創新上。如網絡上出現許多“壹字詞”:“控”、“親”、“雷”、“宅”、“閃”等。
(2)簡潔性。網絡語言雖然簡單,但意思明顯,容易理解。比如“打醬油”壹詞,意思是“不關我事,不予評論”。原來人們說“孩子都會打醬油了”是用來說明自己的年齡不小了,但“打醬油”在2008年被熱炒卻和年齡無關。“艷照門”事件發生後,有記者對壹位廣州市民進行了采訪,那位市民無意中的“關我X事,我是來打醬油的”立即成為網絡熱詞。後來,人們要想表示不清楚某事、不想談論某事,或者表示自己和某事無關時,均使用“打醬油”代之,簡單明了。“打醬油”,也是壹種態度,是指網絡上不談和自己無關話題,自己什麽都不知道。
(3)形象性。網民們將字典上的壹些生僻字挖掘出來,賦予新的意義,用以形象地表情達意。如:“囧”,根據《康熙字典》的解釋,本義是指光明,通“炯炯有神”的“炯”。但在網絡上“囧”字的新義是:悲傷、無奈或者極為尷尬的心情。他們把“囧”字看成是壹張人臉,那麽“八”就是兩道因悲傷或沮喪而下垂的眉毛,“口”則是張口結舌的那個口。當壹個人說“我很囧”的時候,可以想象他的那副表情完全和“囧”壹樣。而“囧”字的發音和“窘”完全壹致。和“囧”字幾乎壹道流行於網絡的還有“槑”字,由於該字是用兩個“呆”字所組成,醒目逗趣,因此在網語中形容人不僅呆,而且“很呆”,又稱“特傻”。
(4)幽默性。網絡語言的幽默特性使它能吸引人主動使用並進行傳播。網民用戲謔、戲仿、反諷等後現代手段解構傳統語言,使網絡語言充滿活力,他們苦心構思出許多生動有趣且反主流的網絡詞語,營造出輕松幽默的閱讀氛圍。如“菌男”、“黴女”是指相貌醜陋的男女。這兩個詞壹方面與“俊男、美女”諧音,反其義而用之;另壹方面“菌”、“黴”能立刻使人想到過期、變質的食物,具有很強的反諷效果,充分體現了網絡語言幽默性的特點。
2.網絡語言之弊
(1)低俗性。網絡語言中有壹部分網絡詞語很粗俗、輕佻。像“WBD(王八蛋)、TMD(他媽的)、JR(賤人)、NQS(妳去死)、SJB(神經病)、蛋白質(笨蛋加白癡加神經質)、1487(妳是白癡)”等隨處可見。青少年正處在接受教育的階段,如果長期使用這樣的網絡詞匯,會使他們用語失範,道德失範。
(2)隨意性。網民們為了標新立異,忽視對正確字形的選擇,甚至故意使用錯別字,如把“的、地”寫成“滴”,“尷尬”寫成“監介”,“親愛的”寫成“親耐的”,“有沒有”寫成“有木有”。有些網絡語言在句法上也較隨便,隨意倒裝句很多。如:“他郁悶呢那天”,是把本應前置的時間狀語後置;“今天高興我”,則是主語後置;“……先”、“……都”構成的狀語後置句式在網上被廣泛使用,新浪網站的新聞中,就有“給個理由先”這樣的新聞標題出現。網絡語言的隨意性會混淆青少年對規範漢語的正確認識。
(3)短暫性。有些網絡詞語,也許在幾年前,還榮登年度網絡語排行榜,但僅僅過了三五年,就很少有人提起。而且,有些詞語只是壹些事件的簡稱或縮寫,例如,躲貓貓、範跑跑、犀利哥、正龍拍虎、做俯臥撐等。只有了解了那些故事,才能明白這些生造詞的意義,而這些故事是有時效性的,幾年後新成長起來的人群,不再知道這些故事,當然也就不明白這些詞的含義,這些詞也就不能再流傳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