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代出土的墨印並不多,如武威莫嘴子漢墓條幅、甘肅敦煌出土的幹支、居延杜威的七信等,都是用細硬筆的方印。湖南長沙馬王堆漢墓中的帛書,有壹部分是漢初的篆書,可以說是帶有隸書含義的篆書。前者可分為兩種風格:①趨於端莊秀麗的風格,雕刻更細膩,筆法效果更明顯,筆觸分明。結方,筆畫失意。如《史晨碑》,結構工整,風格豐富典雅。史晨碑是著名的漢碑之壹。碑體字體,前後如壹人之手,為蔡邕書。字跡工整精細,中間匯聚,四面展開,挑波分明,呈方棱柱狀。筆法古樸典雅,神韻超群。它是韓立成熟書法的典型,對後世影響深遠。明代的郭宗昌說他“能為百代楷模,後人不可及”。清宛經《別離李偶》評曰:“修近,矩莊嚴,似師無知程,步齊,不可錯。他的性格應該在死亡史(義英)和韓偉(禮)的右邊。”方碩的《枕經碑文跋》說:‘書法博大精深,厚重古遠,既有結構,又有意義。是寺廟的產物,八分正宗。楊守敬《平北集》雲:“從前人說不全好,壹股古厚之氣遙不可及,果然如此。"
張敬北風格闊平,清麗飄逸。《華山碑》,點彩加音高,格調高雅華麗([華山碑(東漢部分)])。《孔子碑》講究左右布局,用筆轉動,有篆書之意。陰,用圓筆畫和楷書。《朝後孝子碑》風格優美。《鄭古碑》以內斂的結構,橫開《西平詩經》,體方,筆法豐富,風格凝重。屬於這種風格的還有漢任明、李孟初碑、楊家殘碑等。在這壹類中還有更美的風格,如曹全碑、孔廟等。
(2)傾向於簡約強勢風格,刀雕效果明顯,筆畫方正,轉折整齊,結構方正。比較有代表性的碑文有《黃碑鮮》用筆折,雄渾、嚴謹、自然;“張遷碑”,方方正正,有傲氣;《遊左石闕》有強勢的壹面,氣勢非常強勁;“景俊碑”筆法直硬,筆桿直如懸針,在漢代隸書中很有特色。《張壽碑》,字體蒼勁方正;“方恒紀念碑”,結構寬大,筆觸厚重,古拙;《西窄賦》,體態方正,筆觸深刻(【西窄賦(東漢部分)]);《亭賦》,書法工整,蒼勁神韻;《校官碑》用筆沈郁而富,風格古樸而厚重。漢磚隸書,有壹種犯人墓磚,是記載服苦役的犯人死後埋葬的碑文。字是用刀隨便刻的,和司印的磚文不壹樣。印刷的文字比較簡單原始,而罪犯墓的磚字潦草隨意,寫刻無線,筆畫隨意散亂,有壹種奔放的趣味,可能是民間書法家或工匠所刻。
從隸書到東漢末年,由於過分追求形式和裝飾,結構萎靡,缺乏趣味,開始走向衰落。這種趨勢在魏晉時期更甚,所以隸書的衰落成為必然趨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