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許遜的雪不是白色的,而是雪失去了梅的芬芳。(盧梅坡)
狂柳絮隨風舞,細桃花追流水。(杜甫)
咬定青山頂不放松,根本來就在破巖裏。(鄭板橋)
但是這個春天的春天,畢竟是關不住的,妳看,有壹個粉紅色的杏子伸出了墻。(葉紹翁)
我不知道是誰剪下了薄薄的葉子,但二月的春風就像剪刀壹樣。(何張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