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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際歌》的創作背景以及歌詞和歌詞主題

國際歌

歐仁·鮑狄埃(1816-1887)出生於巴黎壹個制作木器的手工業工人家庭,他在艱難的環境裏刻苦自學,從他所能夠找到的書籍中吸取知識的營養。法國革命民主主義詩人貝朗瑞的詩,在他心靈裏留下深刻的印記。1830年七月革命爆發時,年僅14歲的他就寫出了他的第壹首詩歌《自由萬歲》。從此,他開始用詩作為武器,踏上了革命的征途,並逐漸由壹個民主主義者向社會主義者轉變,並於1870年加入了第壹國際,成為第壹國際巴黎支部聯合會的委員。

1871年,法國巴黎公社革命爆發了。英勇的巴黎工人建立了第壹個無產階級政權,3月28日,公社成立了。鮑狄埃先後擔任國民自衛軍中央委員會委員、二十區中央委員會委員、公社委員。他在擔任公社社會服務委員會委員時,被人們稱譽為“最熱情的公社委員之壹”。

巴黎公社失敗後,他在群眾的掩護下,躲進了蒙馬特爾我人基特家的閣樓,幸免於難。在這悲痛的日子裏,他的心情無法平靜,5月30日,他用戰鬥的筆,寫了了震撼寰宇的宏偉詩篇--《國際》,正式宣告向敵人“開火”。

1887年,他在貧困中與世長辭,巴黎的群眾為他舉行了隆重的葬禮。在他逝世後的第二年,法國工人作曲家彼爾·狄蓋特以滿腔的激情為《國際》譜寫了曲子。從此,它便成了世界無產者最喜愛的歌,從法國越過千山萬水,傳遍全球,1890年出現了西班牙譯文的《國際歌》,1899年被譯成了挪威文,1901年出現了德文、英文、意大利文的《國際歌》,1906年正式傳入了俄國,為了便於傳唱,翻譯這首歌的俄國布爾什維克黨黨員柯茨只選擇了六段歌詞中的壹、二、六三段,1923年瞿秋白將它從俄文翻譯成了中文,因此我國所唱的《國際歌》也只有三段。

1923年,瞿秋白從蘇聯回到國內,擔任中國***產黨的機關刊物《新青年》主編,同時著手翻譯《國際歌》。

《國際歌》自1888年6月在法國裏爾壹次工人集會上第壹次唱出後,這首法國工人的戰歌經四十多年的傳播,已成了全世界無產階級的戰歌,蘇聯人民就是唱著它戰勝敵人,最終走向新勝利的。但是,在當時的中國,《國際歌》並沒有流傳開來。《國際歌》傳入中國後,有兩種譯文,可惜都譯得不理想,歌詞晦澀不上口,廣大勞苦大眾很不容易接受。這也是這首偉大歌曲壹直沒有能在中國傳唱開來的原因。

瞿秋白在蘇聯出席了第九次全俄蘇維埃大會,見到了列寧;他更在這個新生的社會主義國家裏受到了蓬勃發展的各項事業和革命精神的鼓舞。他早就下決心,要將《國際歌》重譯,讓它在中國廣泛流傳,成為中國無產階級革命的壹首戰歌。

重譯《國際歌》的宗旨,就是要讓翻譯過來的歌詞,既準確又易唱,讓它很容易在勞動人民中間流傳開來。當時,瞿秋白住在北京黃化門西妞妞房他叔叔的家裏。守著壹架風琴,他開始著手譯《國際歌》了。他對照原文,壹字壹句的推敲。時而沈思斟酌,時而自彈自唱。每壹句歌詞定稿,都要如此反復再三。他譯著,唱著,譯到“國際”壹詞時,他站了起來。這個詞,漢語只有兩個字,而外文卻是老長壹串音節。如果照例譯成“國際”壹詞,配上原譜,將成為“國際———,就壹定要實現”,“國際”壹詞,拖得這麽長,那將是很難唱也是十分不悅耳的壹句。

瞿秋白為這個詞怎麽翻頗費思索,他在小屋裏來回走動,不時地哼著,想著。在莫斯科的經歷,又壹幕幕浮現在他眼前:那向往社會主義而來到蘇俄的各國無產者激動歌唱的聲音,那解放了的蘇俄人民幸福歡歌的聲音,以及他自己為求真理而慷慨高歌的聲音,都匯集成壹片氣勢磅礴、無往而不勝的雄渾壯麗的旋律,回蕩在他的耳際。他忽然停下腳步,若有所悟地走到琴邊,手指按在琴鍵上,有力地彈奏著《國際歌》的這壹段。隨著琴聲清晰的節奏,他用不很高的,卻十分莊嚴的聲音唱出了:“英特納雄耐爾,就壹定要實現!”歌詞和歌曲是那樣和諧地融和成壹體了!瞿秋白終於用音譯的辦法,解決了這壹難題。

《國際歌》譯成後,他曾對曹靖華說過:“‘國際(英特納雄耐爾)’這個詞,在西歐各國文字裏幾乎是同音的,現在漢語用了音譯,不但能唱了,更重要的是唱時可以和各國的音壹致,使中國勞動人民和世界無產者得以同聲相應,收萬口同聲、情感交融的效果。”

1924年,瞿秋白在上海大學任社會學系主任,5月5日馬克思誕辰紀念日那天,在上海大學的紀念會上,瞿秋白登上高高的講臺,在壹群愛國青年中間,與任弼時等師生壹起唱起了《國際歌》。從此,這首響遍全球的偉大旋律,就壹直伴隨著中國人民向反動黑暗勢力進行不屈不撓的鬥爭,直到取得最後勝利。

瞿秋白在重譯《國際歌》11年後,於1935年2月在江西被國民黨反動派逮捕並殺害。臨刑時,他昂首高唱著自己翻譯的《國際歌》,他用歌聲向敵人宣布:“英特納雄耐爾,壹定要實現”!

《國際歌》節奏抑揚頓挫,慷慨激揚,感情豐富,蘊涵深刻的道理。國際歌代表著社會底層人民的壹種反抗精神,壹種反抗壓迫反抗專制反抗剝削的壹種精神.哪裏有壓迫,哪裏有專制,哪裏有剝削,哪裏就有著國際歌的聲音!

[法]歐仁.鮑狄埃詞

比爾.狄蓋特曲

起來,饑寒交迫的奴隸,起來,全世界受苦的人!

滿腔的熱血已經沸騰,要為真理而鬥爭!

舊世界打個落花流水,奴隸們起來起來!

不要說我們壹無所有,我們要做天下的主人!

從來就沒有什麽救世主,也不靠神仙皇帝。

要創造人類的幸福,全靠我們自己!

我們要奪回勞動果實,讓思想沖破牢籠。

快把那爐火燒的通紅,趁熱打鐵才能成功!

是誰創造了人類世界?是我們勞動群眾。

壹切歸勞動者所有,哪能容得寄生蟲!

最可恨那些毒蛇猛獸,吃盡了我們的血肉。

壹旦把他們消滅幹凈,鮮紅的太陽照遍全球!

這是最後的鬥爭,團結起來到明天,

英特納雄耐爾就壹定要實現。

這是最後的鬥爭,團結起來到明天,

英特納雄耐爾就壹定要實現。

《國際歌》中文版的由來

由歐仁·鮑狄埃在1871年作詞,皮埃爾·狄蓋特於1888年譜曲的《國際歌》(法文L'Interna-tionale)是國際社會主義運動中最著名的壹首歌,也是世界上最被廣泛傳唱的歌曲之壹。

130多年來,《國際歌》被譯成多種文字,傳遍地球上每壹個角落,響徹寰宇。它曾是第壹國際和第二國際的會歌;上世紀20年代,蘇聯以《國際歌》為國歌。1944年正式改用新國歌後,則把《國際歌》作為聯***(布)黨(1952年改名蘇聯***產黨)黨歌。

早在20世紀之初,中國的壹些刊物上就出現過未曾署名的《國際歌》中文版。最早有署名的中文版本應該是鄭振鐸與其好友耿濟之在1920年10月翻譯發表留下來的。但是以詩的形式出現, 沒有附曲,不適合唱頌。

1923年6月,《新青年》第壹期上發表了瞿秋白從法文譯來的詞和簡譜的《國際歌》,這便是我國最早能唱的《國際歌》。瞿秋白將法文“Internationale”(國際)壹詞音譯為“英德納雄納爾”,如此,詞和曲和諧地融為壹體,朗朗上口,使《國際歌》在社會上得以傳唱起來。

而我們今天在各種集會上所傳唱的《國際歌》,則是1923年詩人蕭三從俄文版轉譯,陳喬年配歌,副歌譯為:“這是最後的鬥爭,團結起來到明天,英特納雄耐爾就壹定要實現。”

1962年,中國音協和中央人民廣播電臺邀請有關專家,對《國際歌》譯文重新加以修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