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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情和景的角度賞析王昌齡的《從軍行》

原文 烽火城西百尺樓,黃昏獨坐海風秋。更吹羌笛關山月,無那金閨萬裏愁。 

鑒賞 這壹首,刻畫了邊疆戍卒懷鄉思親的深摯感情。 這首詩,筆法簡潔而富蘊意,寫法上很有特色。詩人巧妙地處理了敘事與抒情的關系。前三句敘事,描寫環境,采用了層層深入、反復渲染的手法,創造氣氛,為第四句抒情作鋪墊,突出了抒情句的地位,使抒情句顯得格外警拔有力。“烽火城西”,壹下子就點明了這是在青海烽火城西的瞭望臺上。荒寂的原野,四顧蒼茫,只有這座百尺高樓,這種環境很容易引起人的寂寞之感。時令正值秋季,涼氣侵人,正是遊子思親、思婦念遠的季節。時間又逢黃昏,“雞棲於塒,日之夕矣,羊牛下來。君子於役,如之何勿思!”(《詩經·王風·君子於役》)這樣的時間常常觸發人們思念於役在外的親人。而此時此刻,久戍不歸的征人恰恰“獨坐”在孤零零的戍樓上。天地悠悠,牢落無偶,思親之情正隨著青海湖方向吹來的陣陣秋風任意翻騰。上面所描寫的,都是通過視覺所看到的環境,沒有聲音,還缺乏立體感。接著詩人寫道:“更吹羌笛關山月”。在寂寥的環境中,傳來了陣陣嗚嗚咽咽的笛聲,就象親人在呼喚,又象是遊子的嘆息。這縷縷笛聲,恰似壹根導火線,使邊塞征人積郁在心中的思親感情,再也控制不住,終於來了個大爆發,引出了詩的最後壹句。這壹縷笛聲,對於“獨坐”在孤樓之上的聞笛人來說是景,但這景又飽含著吹笛人所抒發的情,使環境更具體、內容更豐富了。詩人用這亦情亦景的句子,不露痕跡,完成了由景入情的轉折過渡。

原文 琵琶起舞換新聲,總是關山舊別情。 撩亂邊愁聽不盡,高高秋月照長城。 鑒賞 從題材看,這是壹首格調沈郁的邊塞詩。 此詩截取了邊塞軍旅生活的壹個片斷,通過寫軍中宴樂表現征戍者深沈、復雜的感情。 “琵琶起舞換新聲”。隨舞蹈的變換,琵琶又·翻出新的曲調,詩境就在壹片樂聲中展開。琵琶是富於邊地風味的樂器,而軍中置酒作樂,常常少不了“胡琴琵琶與羌笛。”這些器樂,對征戍者來說,帶著異域情調,容易喚起強烈感觸。既然是“換新聲”,總能給人以壹些新的情趣、新的感受吧? “總是關山舊別情”。邊地音樂主要內容,可以壹言以蔽之,“舊別情”而已。因為藝術反映實際生活,征戍者誰個不是離鄉背井乃至別婦拋雛?“別情”實在是最普遍、最深厚的感情和創作素材。所以,琵琶盡可換新曲調,卻換不了歌詞包含的情感內容。《樂府古題要解》雲:“《關山月》,傷離也。”句中“關山”在字面的意義外,雙關《關山月》曲調,含意更深。 此句的“舊”對應上句的“新”,成為詩意的壹次波折,造成抗墜揚抑的音情,特別是以“總是”作有力轉接,效果尤顯。次句既然強調別情之“舊”,那麽,這樂曲是否太乏味呢?不,“撩亂邊愁聽不盡”,那曲調無論什麽時候,總能擾得人心煩亂不寧。所以那奏不完、“聽不盡”的曲調,實叫人又怕聽,又愛聽,永遠動情。這是詩中又壹次波折,又壹次音情的抑揚。“聽不盡”三字,是怨?是嘆?是贊?意味深長。作“奏不完”解,自然是偏於怨嘆。然作“聽不夠”講,則又含有贊美了。所以這句提到的“邊愁”既是久戍思歸的苦情,又未嘗沒有更多的意味。當時北方邊患未除,尚不能盡息甲兵,言念及此,征戍者也會心不寧意不平的。前人多只看到它“意調酸楚”的壹面,未必十分全面。 詩前三句均就樂聲抒情,說到“邊愁”用了“聽不盡”三字,那末結句如何以有限的七字盡此“不盡”就最見功力。詩人這裏輕輕宕開壹筆,以景結情。仿佛在軍中置酒飲樂的場面之後,忽然出現壹個月照長城的莽莽蒼蒼的景象:古老雄偉的長城綿亙起伏,秋月高照,景象壯闊而悲涼。對此,妳會生出什麽感想?是無限的鄉愁?是立功邊塞的雄心和對於現實的憂怨?也許,還應加上對於祖國山川風物的深沈的愛,等等。 讀者也許會感到,在前三句中的感情細流壹波三折地發展(換新聲——舊別情——聽不盡)後,到此卻匯成壹深沈的湖水,蕩漾回旋。高高秋月照長城既是寫景,又是抒情。仿佛在軍中置酒飲樂的場面之後,忽然出現壹個月照長城的莽莽蒼蒼的景象:古老雄偉的長城綿亙起伏,秋月高照,景象壯闊而悲涼。以此將征戍者復雜的內心世界和豐富的思想感情表達的入木三分。此詩之臻於七絕上乘之境,除了音情曲折外,這絕處生姿的壹筆也是不容輕忽的。

原文 琵琶起舞換新聲,總是關山舊別情。 撩亂邊愁聽不盡,高高秋月照長城。 鑒賞 從題材看,這是壹首格調沈郁的邊塞詩。 此詩截取了邊塞軍旅生活的壹個片斷,通過寫軍中宴樂表現征戍者深沈、復雜的感情。 “琵琶起舞換新聲”。隨舞蹈的變換,琵琶又·翻出新的曲調,詩境就在壹片樂聲中展開。琵琶是富於邊地風味的樂器,而軍中置酒作樂,常常少不了“胡琴琵琶與羌笛。”這些器樂,對征戍者來說,帶著異域情調,容易喚起強烈感觸。既然是“換新聲”,總能給人以壹些新的情趣、新的感受吧? “總是關山舊別情”。邊地音樂主要內容,可以壹言以蔽之,“舊別情”而已。因為藝術反映實際生活,征戍者誰個不是離鄉背井乃至別婦拋雛?“別情”實在是最普遍、最深厚的感情和創作素材。所以,琵琶盡可換新曲調,卻換不了歌詞包含的情感內容。《樂府古題要解》雲:“《關山月》,傷離也。”句中“關山”在字面的意義外,雙關《關山月》曲調,含意更深。 此句的“舊”對應上句的“新”,成為詩意的壹次波折,造成抗墜揚抑的音情,特別是以“總是”作有力轉接,效果尤顯。次句既然強調別情之“舊”,那麽,這樂曲是否太乏味呢?不,“撩亂邊愁聽不盡”,那曲調無論什麽時候,總能擾得人心煩亂不寧。所以那奏不完、“聽不盡”的曲調,實叫人又怕聽,又愛聽,永遠動情。這是詩中又壹次波折,又壹次音情的抑揚。“聽不盡”三字,是怨?是嘆?是贊?意味深長。作“奏不完”解,自然是偏於怨嘆。然作“聽不夠”講,則又含有贊美了。所以這句提到的“邊愁”既是久戍思歸的苦情,又未嘗沒有更多的意味。當時北方邊患未除,尚不能盡息甲兵,言念及此,征戍者也會心不寧意不平的。前人多只看到它“意調酸楚”的壹面,未必十分全面。 詩前三句均就樂聲抒情,說到“邊愁”用了“聽不盡”三字,那末結句如何以有限的七字盡此“不盡”就最見功力。詩人這裏輕輕宕開壹筆,以景結情。仿佛在軍中置酒飲樂的場面之後,忽然出現壹個月照長城的莽莽蒼蒼的景象:古老雄偉的長城綿亙起伏,秋月高照,景象壯闊而悲涼。對此,妳會生出什麽感想?是無限的鄉愁?是立功邊塞的雄心和對於現實的憂怨?也許,還應加上對於祖國山川風物的深沈的愛,等等。 讀者也許會感到,在前三句中的感情細流壹波三折地發展(換新聲——舊別情——聽不盡)後,到此卻匯成壹深沈的湖水,蕩漾回旋。高高秋月照長城既是寫景,又是抒情。仿佛在軍中置酒飲樂的場面之後,忽然出現壹個月照長城的莽莽蒼蒼的景象:古老雄偉的長城綿亙起伏,秋月高照,景象壯闊而悲涼。以此將征戍者復雜的內心世界和豐富的思想感情表達的入木三分。此詩之臻於七絕上乘之境,除了音情曲折外,這絕處生姿的壹筆也是不容輕忽的。

從軍行(其三)

原文 關城榆葉早疏黃,日暮雲沙古戰場。 表請回軍掩塵骨,莫教兵士哭龍荒。 註釋 1. 關城:指邊關的守城。 2. 雲沙:像雲壹樣的風沙。 3. 表:上表,上書。 4.掩塵骨 :掩是埋,掩塵骨指屍骨安葬. 5. 龍荒:荒原. 鑒賞 這首詩是從軍行七首中的第三首. 深秋邊城榆樹上的葉子早已疏黃開始飄落,傍晚紅日欲墜,大風突起, 壹轉眼城外的古戰場就被如雲的風沙彌漫.風沙過後,無數枯骨暴露在戰場上. 這些年來,多少將士為保衛家園,戰死在這荒涼的邊城.應該上書朝廷將他們的屍骨好好安葬, 別讓這些為保衛國家而死的將士們像孤魂野鬼壹樣到死還在遊蕩. 這首詩詩截取了邊塞軍旅生活的壹個片斷,通過描寫壹陣大風吹過古戰場將戰死的枯骨暴露在外.說明當時的戰爭有多麽的慘烈,無數的將士們死在邊關,而沒有辦法好好安葬.表現了詩人對將士們深切的同情之心。 唐朝前期,中國國力強盛,但在邊關戰火卻壹直沒有停止過.無數離開故鄉到邊關去爭戰的將士們都死在了離故鄉幾萬裏之外的陌生之地.但他們的的報國熱情卻感染著詩人。關山迢遞,戎馬劻勷,奮槊進擊,血染征袍……

原文 青海長雲暗雪山,孤城遙望玉門關。 黃沙百戰穿金甲,不破樓蘭終不還。 註釋 1.從軍行:樂府舊題,內容多寫軍隊戰爭之事。 王昌齡 從軍行

2.青海:指青海湖。 3.雪山:這裏指甘肅省的祁連山。 4.穿:磨破。 5.金甲:戰衣,金屬制的鎧甲。 6.樓蘭:漢代西域國名,這裏泛指當時騷擾西北邊疆的敵人。 7.孤城:當時青海地區的壹座城。壹說孤城即玉門關。 8.玉門關:漢武帝置,因西域輸入玉石取道於此而得名。故址在今甘肅敦煌西北小方盤城。六朝時關址東移至今安西雙塔堡附近。 譯文 青海上空的陰雲遮暗了雪山,站在孤城遙望著遠方的玉門關。塞外的將士身經百戰磨穿了盔和甲,不打敗西部的敵人誓不回來。 鑒賞 “青海長雲暗雪山,孤城遙望玉門關”。青海湖上空,長雲彌漫;湖的北面,橫亙著綿延千裏的隱隱的雪山;越過雪山,是矗立在河西走廊荒漠中的壹座孤城;再往西,就是和孤城遙遙相對的軍事要塞——玉門關。這幅集中了東西數千裏廣闊地域的長卷,就是當時西北邊戍邊將士生活、戰鬥的典型環境。它是對整個西北邊陲的壹個鳥瞰,壹個概括。 為什麽特別提及青海與玉門關呢?這跟當時民族之間戰爭的態勢有關。唐代西、北方的強敵,壹是吐蕃,壹是突厥。河西節度使的任務是隔斷吐蕃與突厥的交通,壹鎮兼顧西方、北方兩個強敵,主要是防禦吐蕃,守護河西走廊。“青海”地區,正是吐蕃與唐軍多次作戰的場所;而“玉門關”外,則是突厥的勢力範圍。 所以這兩句不僅描繪了整個西北邊陲的景象,而且點出了“孤城”南拒吐蕃,西防突厥的極其重要的地理形勢。這兩個方向的強敵,正是戍守“孤城”的將士心之所系,宜乎在畫面上出現青海與玉門關。與其說,這是將士望中所見,不如說這是將士腦海中浮現出來的畫面。這兩句在寫景的同時滲透豐富復雜的感情:戍邊將士對邊防形勢的關註,對自己所擔負的任務的自豪感、責任感,以及戍邊生活的孤寂、艱苦之感,都融合在悲壯、開闊而又迷蒙暗淡的景色裏。 第三、四兩句由情景交融的環境描寫轉為直接抒情。“黃沙百戰穿金甲”,是概括力極強的詩句。戍邊時間之漫長,戰事之頻繁,戰鬥之艱苦,敵軍之強悍,邊地之荒涼,都於此七字中概括無遺。“百戰”是比較抽象的,冠以“黃沙”二字,就突出了西北戰場的特征,令人宛見“日暮雲沙古戰場”的景象;“百戰”而至“穿金甲”,更可想見戰鬥之艱苦激烈,也可想見這漫長的時間中有壹系列“白骨掩蓬蒿”式的壯烈犧牲。但是,金甲盡管磨穿,將士的報國壯誌卻並沒有銷磨,而是在大漠風沙的磨煉中變得更加堅定。 “不破樓蘭終不還”,就是身經百戰的將士豪壯的誓言。上壹句把戰鬥之艱苦,戰事之頻繁越寫得突出,這壹句便越顯得鏗鏘有力,擲地有聲。壹二兩句,境界闊大,感情悲壯,含蘊豐富;三四兩句之間,顯然有轉折,二句形成鮮明對照。“黃沙”句盡管寫出了戰爭的艱苦,但整個形象給人的實際感受是雄壯有力,而不是低沈傷感的。 因此末句並非嗟嘆歸家無日,而是在深深意識到戰爭的艱苦、長期的基礎上所發出的更堅定、深沈的誓言,盛唐優秀邊塞詩的壹個重要的思想特色,就是在抒寫戍邊將士的豪情壯誌的同時,並不回避戰爭的艱苦,本篇就是壹個顯例。可以說,三四兩句這種不是空洞膚淺的抒情,正需要有壹二兩句那種含蘊豐富的大處落墨的環境描寫。典型環境與人物感情高度統壹,是王昌齡絕句的壹個突出優點,這在本篇中也有明顯的體現。全詩表明了將士們駐守邊關的宏偉壯誌。

原文 大漠風塵日色昏,紅旗半卷出轅門。前軍夜戰洮河北,已報生擒吐谷渾。 註釋 1.大漠:指廣闊無邊的沙漠 2.轅門:軍營正門 3.洮河:黃河支流。原於青海省、東北流經甘肅省臨洮縣,入黃河。 4.吐谷渾:古代中國西部少數民族名。此處借以指進犯少數民族的首領。 譯文  王昌齡 從軍行

大漠之中,狂風呼嘯,塵土飛揚,天色昏暗。壹隊將士半卷著紅旗出了軍營,向敵軍挺進。這時前方部隊傳來捷報:他們已在洮河的夜戰中生擒敵軍,大獲全勝。 鑒賞 讀過《三國演義》的人,可能對第五回“關雲長溫酒斬華雄”有深刻印象。這對塑造關羽英雄形象是很精彩的壹節。但書中並沒有正面描寫單刀匹馬的關羽與領兵五萬的華雄如何正面交手,而是用了這樣壹段文字: (關羽)出帳提刀,飛身上馬。眾諸侯聽得關外鼓聲大振,喊聲大舉,如天摧地塌,嶽撼山崩,眾皆失驚。正欲探聽,鸞鈴響處,馬到中軍,雲長提華雄之頭,擲於地上,其酒尚溫。 這段文學,筆墨非常簡煉,從當時的氣氛和諸侯的反應中,寫出了關羽的神威。論其客觀藝術效果,比寫揮刀大戰數十回合,更加引人入勝。羅貫中的這段文字,當然有他匠心獨運之處,但如果就避開正面鋪敘,通過氣氛渲染和側面描寫,去讓人想象戰爭場面這壹點來看,卻不是他的首創,象王昌齡的這首《從軍行》,應該說已早著先鞭,並且是以詩歌形式取得成功的。 “大漠風塵日色昏”,由於我國西北部的阿爾泰山、天山、昆侖山均呈自西向東或向東南走向,在河西走廊和青海東部形成壹個大喇叭口,風力極大,狂風起時,飛沙走石。因此,“日色昏”接在“大漠風塵”後面,並不是指天色已晚,而是指風沙遮天蔽日。但這不光表現氣候的暴烈,它作為壹種背景出現,還自然對軍事形勢起著烘托、暗示的作用。在這種情勢下,唐軍采取什麽行動呢?不是轅門緊閉,被動防守,而是主動出征。為了減少風的強大阻力,加快行軍速度,戰士們半卷著紅旗,向前挺進。這兩句於“大漠風塵”之中,渲染紅旗指引的壹支勁旅,好像不是自然界在逞威,而是這支軍隊卷塵挾風,如壹柄利劍,直指敵營。這就把讀者的心弦扣得緊緊的,讓人感到壹場惡戰已迫在眉睫。這支橫行大漠的健兒,將要演出怎樣壹種驚心動魄的場面呢?在這種懸想之下,再讀後兩句:“前軍夜戰洮河北,已報生擒吐谷渾。”這可以說是壹落壹起。讀者的懸想是緊跟著剛才那支軍隊展開的,可是在沙場上大顯身手的機會卻並沒有輪到他們。就在中途,捷報傳來,前鋒部隊已在夜戰中大獲全勝,連敵酋也被生擒。情節發展得既快又不免有點出人意料,但卻完全合乎情理,因為前兩句所寫的那種大軍出征時迅猛、淩厲的聲勢,已經充分暗示了唐軍的士氣和威力。這支強大剽悍的增援部隊,既襯托出前鋒的勝利並非偶然,又能見出唐軍兵力綽綽有余,勝券在握。 從描寫看,詩人所選取的對象是未和敵軍直接交手的後續部隊,而對戰果輝煌的“前軍夜戰”只從側面帶出。這是打破常套的構思。如果改成從正面對夜戰進行鋪敘,就不免會顯得平板,並且在短小的絕句中無法完成。現在避開對戰爭過程的正面描寫,從側面進行烘托,就把絕句的短處變成了長處。它讓讀者從“大漠風塵日色昏”和“夜戰洮河北”去想象前鋒的仗打得多麽艱苦,多麽出色。從“已報生擒吐谷渾”去體味這次出征多麽富有戲劇性。壹場激戰,不是寫得聲嘶力竭,而是出以輕快跳脫之筆,通過側面的烘托、點染,讓讀者去體味、遐想。這壹切,在短短的四句詩裏表現出來,在構思和驅遣語言上的難度,應該說是超過“溫酒斬華雄”那樣壹類小說故事的。

原文 玉門山嶂幾千重,山北山南總是烽。 人依遠戍須看火,馬踏深山不見蹤。

編輯本段從軍行(其八)

原文 百戰沙場碎鐵衣,城南已合數重圍。 王昌齡 從軍行

突營射殺呼延將,獨領殘兵千騎歸。 鑒賞 這首詩以短短四句,刻畫了壹位無比英勇的將軍形象。首句寫將軍過去的戎馬生涯。伴隨他出征的鐵甲都已碎了,留下了累累的刀瘢箭痕,以見他征戰時間之長和所經歷的戰鬥之嚴酷。這句雖是從鐵衣著筆,卻等於從總的方面對詩中的主人公作了最簡要的交待。有了這壹句作墊,緊接著寫他面臨壹場新的嚴酷考驗──“城南已合數重圍”。戰爭在塞外進行,城南是退路。但連城南也被敵人設下了重圍,全軍已陷入可能徹底覆沒的絕境。寫被圍雖只此壹句,但卻如千鈞壹發,使人為之懸心吊膽。 “突營射殺呼延將,獨領殘兵千騎歸。”呼延,是匈奴四姓貴族之壹,這裏指敵軍的壹員悍將。我方這位身經百戰的英雄,正是選中他作為目標,在突營闖陣的時候,首先將他射殺,使敵軍陷於慌亂,乘機殺開重圍,獨領殘兵,奪路而出。 詩所要表現的是壹位勇武過人的英雄,而所寫的戰爭從全局上看,是壹場敗仗。但雖敗卻並不令人喪氣,而是敗中見出了豪氣。“獨領殘兵千騎歸”,“獨”字幾乎有千斤之力,壓倒了敵方的千軍萬馬,給人以頂天立地之感。詩沒有對這位將軍進行肖像描寫,但通過緊張的戰鬥場景,把英雄的精神與氣概表現得異常鮮明而突出,給人留下難忘的印象。將這場驚心動魄的突圍戰和首句“百戰沙場碎鐵衣”相對照,讓人想到這不過是他“百戰沙場”中的壹仗。這樣,就把剛才這壹場突圍戰,以及英雄的整個戰鬥歷程,渲染得格外威武壯烈,完全傳奇化了。詩讓人不覺得出現在眼前的是壹批殘兵敗將,而讓人感到這些血泊中拚殺出來的英雄凜然可敬。象這樣在壹首小詩裏敢於去寫嚴酷的鬥爭,甚至敢於去寫敗仗,而又從敗仗中顯出豪氣,給人以鼓舞,如果不具備象盛唐詩人那種精神氣概是寫不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