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象妳壹個人在瀟湘月下,滿懷惆悵的夢聽長猿。
維爾的餞行宴設在河邊的壹座高樓上,空氣中飄著橘柚的香味,環境優雅,氣氛熱烈。這壹切因為朋友即將分手而顯得格外美好。在這裏,敘事的風景已經暗暗拾起了離別的感覺。“今須醉送君,明相知路漫漫”(賈治《送侍郎李入常州》)。“醉”的第壹句話,暗示著“酒也多情”。
“鄉愁,藍舟催發”,送友人上船時,秋風颯颯在眼前,“冷雨連江”,氣候已變。第二句字面上只說風雨入舟,但也寫行人入舟;不僅姜瑜入了船,“爽”字分明表現了船上送客的歡送場面。“酷”這個詞不僅僅是壹種身體上的感覺,還暗示了詩人對朋友的不舍和離別的悲傷。“引”字與“入”字相呼應,具有易、靜、好秋風秋雨的特點。這句話包含了情景中的感情,句法和人物的運用都很精彩,對人很寬容。淒美的風雨襯托出詩人送別知己,借酒消愁的悲涼心情。
按照慣例,最後兩句話似乎歸於離別的感覺。但詩人推開眼前的景象,說“彜君遠在瀟湘月”,以“彜”字勾勒,為行人創造了壹個境界:不久的將來,友人夜宿瀟湘,那時風散雨收,壹輪孤月高照。環境這麽淒涼,行人可能都睡不著。即使他暫時睡著了,兩岸的猿猴也會壹個個闖進夢裏,讓他坐立不安,所以他在夢裏無法擺脫悲傷。詩人從看(月光)和聽(猿聲)兩個方面描繪了壹個典型的夜晚孤獨的環境。月夜泛舟是錯覺,夢中聽猿更是錯覺。因此,詩意的場景有壹種朦朧的美,這有助於表達憂郁的感情。
最後壹句中的“長”字頗為傳神,有《水經註·三峽記》中描寫猿聲的意境:“有時有高猿長嘯,引為悲音,空谷回響,悲音轉久。”這首詩結尾用“長”字作韻,有壹種纏綿悱惻的感覺。
這首詩結合了現實和虛構。第壹句和第二句寫於壹個晴朗的秋日,空氣中飄蕩著橘柚的香味。詩人在河邊的高樓上設宴送別朋友,然後在秋風秋雨中送朋友上船。這兩句話是寫眼前的真實場景。詩人在最後兩句中,以“記憶”為行人,虛構了壹個夜晚典型的孤獨場景:即使朋友暫時睡著了,兩岸的猿猴也會壹個個闖進夢裏,讓他無法擺脫悲傷。這兩句話是虛的。月夜泛舟是錯覺,夢中聽猿更是錯覺。這樣,全詩現實與虛構的結合,借助想象,拓展了表現空間,拓展了意境,使詩更加朦朧優美,深化了主題,更有利於抒發憂郁和離別之情。通過疆域的營造,“易道之行境恰悲孤,送別之情自成”(《敖英評點》,《唐詩宋詞選》),“代人所思,其情更遠”(《魯世勇詩鏡通論》)。在意境上頗有特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