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上壹段話是中央戲劇學院電影電視系副教授何可可對“在奧斯維辛之後寫詩是野蠻的”理解。
“詩歌的艱難足音”是《奧斯維辛與詩歌》的本文作者在死難者和幸存者那裏聽到的,就是說再大的苦難也不能泯滅人們寫詩的欲望,苦難更能激發出“詩歌的足音”從而寫出偉大的詩篇,“詩歌的足音”讓我們自苦難開始至詩歌結束,完成這趟感受詩歌的復雜尋訪之旅吧;但願我們不要忘記沿途所見到的那些景色,不管是慘不忍睹的景象還是震撼人心之景卻都是“詩歌的足音”。
《奧斯維辛與詩歌》文章最後壹句是:“讀過那報道後,我竟不避“野蠻”嫌疑,寫過壹首《奧斯維辛之後的燭》,其中寫道:“奧斯維辛什麽都沒有了,唯此壹支燭,以她怯弱、驚恐的眼神,在張望幽靈的眼睛,壹個小女孩發給全世界的——手機短信。”我們的詩歌,該不該點燃這樣壹支“燭”?”《奧斯維辛與詩歌》文章裏最後壹句話:引用了作者寫在《奧維斯辛之後的燭》裏的話,我個人的理解是:作者在借此表達作為文學的詩歌即便是人們遭受了戰爭災難等自然的摧毀後,也要重整旗鼓振奮起來,就像燃燒的蠟燭壹樣用心靈這根火柴去點起詩歌希望的明天,相信不管遭遇何種苦難經歷,詩歌永遠根植在歷史的記憶裏,詩歌也永遠根植在喜愛文學的人們心裏,且永遠也不會被抹去更不會被消退,只會隨著歲月流逝變得逐漸成熟和堅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