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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丘長儒書文言文

1. 與丘長孺書 譯文

與丘長孺書·(明)袁宏道與丘長孺書·(明)袁宏道

聞長孺病甚,念念。若長孺死,東南風雅盡矣,能無念耶?

弟作令備極醜態,不可名狀。大約遇上官則奴,候過客則妓,治錢谷則倉老人[1],諭百姓則保山婆[2]。壹日之間,百暖百寒,乍陰乍陽,人間惡趣,令壹身嘗盡矣。苦哉!毒哉!

家弟秋間欲過吳[3]。雖過吳,亦只好冷坐衙齋,看詩讀書,不得如往時,攜侯子登虎丘山故事也[4]。

近日遊興發不?茂苑主人雖無錢可贈客子[5],然尚有酒可醉,茶可飲,太湖壹夕水可遊,洞庭壹塊石可登[6],不大落寞也。如何?

註釋:

[1]倉老人:管理官倉的老吏。

[2]保山婆:媒婆。

[3]家弟:作者之弟袁中道。吳:吳縣,今江蘇蘇州。

[4]虎丘山:蘇州名勝地。

[5]茂苑:代稱蘇州。語出左思《吳都賦》:“佩長洲之茂苑”。

[6]洞庭壹塊石:指太湖中的東西洞庭山。

本文選自《袁宏道集箋校》卷五,是作者寫給朋友丘長孺(名坦,字坦之)的信,大約作於萬歷二十三年(1595)作者任吳縣令不久。文章開篇以調侃的語氣問候朋友的病情,繼而以四個排比,傾訴自己在吳縣作令的體驗,表達了對官場“備極醜態”的厭惡之情,令人聯想到嵆康所言作官的“必不堪者七”。結尾邀朋友遊吳縣,儼然以吳縣山水主人自居,又表達了作者寄意山水的情趣。全文如對好友信口直言,無所掩飾,可以說是直抒性靈的代表作。

與丘長孺(節選)譯文

大抵事物真實就可珍貴,真實則我的面貌不能同於妳的面貌,況且與古人的面貌又怎能相同呢?唐代自有自己的詩歌,不必同於《文選》之詩。初唐、盛唐、中唐、晚唐各有其詩,不必都同於初、盛唐之詩。李白、杜甫、王維、岑參、錢起、劉長卿,以至元稹、白居易、盧仝、鄭谷,各有自己風格特征的詩歌,不必都同於李白、杜甫之詩。趙宋也是如此,陳師道、歐陽修、蘇軾、黃庭堅諸人,(他們的詩作)有壹個字是抄襲唐人的嗎?又有壹個字是互相抄襲的嗎?至於他們不能寫像唐詩那樣的詩,當是時代的轉換變化使之然,就像唐人不能寫《文選》詩那樣的詩,《文選》的詩人不能寫漢魏詩那樣的詩。當今的士大夫,卻想全天下的詩人都學唐詩,又因宋詩不像唐詩而指責它。既然因宋詩不像唐詩而指責宋詩,為什麽不因唐詩不像《選》詩而指責唐詩,不因《選》詩不像漢魏詩而指責《選》詩,不因漢魏詩不像《詩經》三百篇而指責漢魏詩,不因《詩經》三百篇不像(遠古的)結繩記事和觀鳥獸之紋而指責《詩經》三百篇呢?如果真要這樣(無窮的指責),反不如(什麽也沒有)只有壹張白紙,詩道壹脈相傳的歷史掃地以盡。詩歌的氣運壹代比壹代衰減,所以古代詩氣運厚重,當今的卻薄弱。詩的奇異、美妙、工巧無所不至其極,壹代比壹代興盛,所以古代詩有無窮的情誌,當今的詩無不可寫的景致。這樣則古代詩為什麽就壹定高級,當今詩就壹定低下呢?不知道(我以上所講的)這個道理的人決不可以讀丘郎之詩,丘郎也不必給他讀自己的詩。

2. 丘長孺東遊文言文翻譯

識張幼於惠泉詩後

袁宏道

余友麻城丘長孺,東遊吳會,載惠山泉三十壇之團風(在湖北黃岡).長孺先歸,命仆輩擔回。仆輩惡其重也,隨傾於江。至倒灌河,始取山泉水盈之。長孺不知,矜重甚。次日,即邀城中諸好事嘗水。諸好事如期皆來,團坐齋中,甚有喜色。出尊取瓷甌,盛少許,遞相議,然後飲之。嗅玩經時,始細嚼咽下,喉中汩汩有聲。乃相視而嘆曰:“美哉水也!非長孺高興,吾輩此生,何緣得飲此水?”皆嘆羨不置而去。半月後,諸仆相爭,互發其私事。長孺大恚,逐其仆。諸好事之飲水者,聞之愧嘆而已。

又余弟小修,向亦東詢,載惠山、中冷泉各二尊歸,以紅箋書泉名記之。經月余抵家,箋字俱磨滅。余詰弟曰:“孰為惠山?孰為中冷?”弟不能辨。嘗之,亦復不能辨。相顧大笑。

然惠山實勝中冷,何況倒灌河水?自余吏吳來,嘗水既多,已能辨之矣。偶讀幼於此冊,因憶往事,不覺絕倒。此事政與東坡河陽美豬肉事相類,書之並博幼於壹笑。

翻譯:我的朋友麻城人叫丘長儒,向東遊歷吳會地區,用車裝了30壇惠山泉水,到團風去,丘長儒先回去了,命奴婢們把水擔回去,奴婢們討厭水重,隨即把水倒在江中,,到了倒灌河,才用山泉水把毯子裝滿,長儒不知道,還誇耀的很,第二天,就邀請承重好事者品嘗,眾好事者到時間都來了,圍坐在書齋中,十分高興的樣子,丘長儒拿出壇子瓷碗,盛了壹點水,壹個接著壹個傳著評議,然後喝下,好事者聞著把玩了好長時間,才慢慢喝下,喉嚨中發出咕咕的聲響,於是,相互看了看,贊嘆說“誰真好啊!,如不是長儒興致高雅,我們這些人,那有機會喝到這個水呀?”都贊嘆羨慕陸續走了,半個月後,那些奴仆發生紛爭,互相揭發原來隱瞞的事,丘長儒聽後十分憤怒,趕走了仆人,那些喝過水的好事者,只得慚愧慨嘆罷了。

有,我的弟弟小修,先前也曾東遊,也帶回惠山,中冷泉水兩壇,用紅色的便箋做了標記,壹個多月到家後,便箋上的字都磨滅了,我問弟弟:"那是惠山,哪是中冷?"弟弟也分辨不清,嘗嘗水味道,壞事不能分辨,只得相對大笑

然而,惠山泉水實際上要比中冷泉水好,何況倒灌河的水?,自從我在吳地做官以來,唱過的水很多了,已經能辨別了,偶然讀這個冊子,於是想起往事,不覺得笑到要跌倒。這事正好與蘇東坡關於河陽好豬肉的笑話相似,記下來供幼兒壹笑

3. 與丘長孺書翻譯

與丘長孺書

(明)袁宏道

原文:

聞長孺病甚,念念。若長孺死,東南風雅盡矣,能無念耶?

弟作令備極醜態,不可名狀。大約遇上官則奴,候過客則妓,治錢谷則倉老人[1],諭百姓則保山婆[2]。壹日之間,百暖百寒,乍陰乍陽,人間惡趣,令壹身嘗盡矣。苦哉!毒哉!

家弟秋間欲過吳[3]。雖過吳,亦只好冷坐衙齋,看詩讀書,不得如往時,攜侯子登虎丘山故事也[4]。

近日遊興發不?茂苑主人雖無錢可贈客子[5],然尚有酒可醉,茶可飲,太湖壹夕水可遊,洞庭壹塊石可登[6],不大落寞也。如何?

註釋:

[1]倉老人:管理官倉的老吏。

[3]家弟:作者之弟袁中道。吳:吳縣,今江蘇蘇州。

[4]虎丘山:蘇州名勝地。

[5]茂苑:代稱蘇州。語出左思《吳都賦》:“佩長洲之茂苑”。

[6]洞庭壹塊石:指太湖中的東西洞庭山。

譯文:

聽說長孺病得厲害,十分掛念。如果沒有了長孺,江南壹帶有文化修養的文雅之士也就沒有了,我能不牽掛嗎?我當縣令醜態百出,無法形容。遇到上級官員則奴顏婢膝,恭迎過往官員就像青樓歌妓,管理錢糧就像管理倉庫的老吏,告誡百姓就像巧言令色的媒婆。壹天之內冷暖多變,陰陽不定,人間各種不良的體驗我壹人都經受了。太難受了,太害人了!

我弟弟袁中道秋天想路過吳縣。他即使經過吳縣,也只能冷清地坐在衙門的書齋,不能夠像以前帶著姓侯的朋友登虎丘遊玩時的那樣子了。

近來有沒有出來遊玩的興致?我作為蘇州的主人,雖然沒有錢財可以贈給客人,尚且有酒可以暢飲,有茶可妳品嘗,有太湖這壹勺水可以遊玩,有洞庭山壹塊石頭可以登攀,也不至於太落寞無聊啊。妳說呢?

4. 與丘長孺書 譯文

與丘長孺書·(明)袁宏道與丘長孺書·(明)袁宏道 聞長孺病甚,念念。

若長孺死,東南風雅盡矣,能無念耶? 弟作令備極醜態,不可名狀。大約遇上官則奴,候過客則妓,治錢谷則倉老人[1],諭百姓則保山婆[2]。

壹日之間,百暖百寒,乍陰乍陽,人間惡趣,令壹身嘗盡矣。苦哉!毒哉! 家弟秋間欲過吳[3]。

雖過吳,亦只好冷坐衙齋,看詩讀書,不得如往時,攜侯子登虎丘山故事也[4]。 近日遊興發不?茂苑主人雖無錢可贈客子[5],然尚有酒可醉,茶可飲,太湖壹夕水可遊,洞庭壹塊石可登[6],不大落寞也。

如何? 註釋: [1]倉老人:管理官倉的老吏。 [2]保山婆:媒婆。

[3]家弟:作者之弟袁中道。吳:吳縣,今江蘇蘇州。

[4]虎丘山:蘇州名勝地。 [5]茂苑:代稱蘇州。

語出左思《吳都賦》:“佩長洲之茂苑”。 [6]洞庭壹塊石:指太湖中的東西洞庭山。

本文選自《袁宏道集箋校》卷五,是作者寫給朋友丘長孺(名坦,字坦之)的信,大約作於萬歷二十三年(1595)作者任吳縣令不久。文章開篇以調侃的語氣問候朋友的病情,繼而以四個排比,傾訴自己在吳縣作令的體驗,表達了對官場“備極醜態”的厭惡之情,令人聯想到嵆康所言作官的“必不堪者七”。

結尾邀朋友遊吳縣,儼然以吳縣山水主人自居,又表達了作者寄意山水的情趣。全文如對好友信口直言,無所掩飾,可以說是直抒性靈的代表作。

與丘長孺(節選)譯文 大抵事物真實就可珍貴,真實則我的面貌不能同於妳的面貌,況且與古人的面貌又怎能相同呢?唐代自有自己的詩歌,不必同於《文選》之詩。初唐、盛唐、中唐、晚唐各有其詩,不必都同於初、盛唐之詩。

李白、杜甫、王維、岑參、錢起、劉長卿,以至元稹、白居易、盧仝、鄭谷,各有自己風格特征的詩歌,不必都同於李白、杜甫之詩。趙宋也是如此,陳師道、歐陽修、蘇軾、黃庭堅諸人,(他們的詩作)有壹個字是抄襲唐人的嗎?又有壹個字是互相抄襲的嗎?至於他們不能寫像唐詩那樣的詩,當是時代的轉換變化使之然,就像唐人不能寫《文選》詩那樣的詩,《文選》的詩人不能寫漢魏詩那樣的詩。

當今的士大夫,卻想全天下的詩人都學唐詩,又因宋詩不像唐詩而指責它。既然因宋詩不像唐詩而指責宋詩,為什麽不因唐詩不像《選》詩而指責唐詩,不因《選》詩不像漢魏詩而指責《選》詩,不因漢魏詩不像《詩經》三百篇而指責漢魏詩,不因《詩經》三百篇不像(遠古的)結繩記事和觀鳥獸之紋而指責《詩經》三百篇呢?如果真要這樣(無窮的指責),反不如(什麽也沒有)只有壹張白紙,詩道壹脈相傳的歷史掃地以盡。

詩歌的氣運壹代比壹代衰減,所以古代詩氣運厚重,當今的卻薄弱。詩的奇異、美妙、工巧無所不至其極,壹代比壹代興盛,所以古代詩有無窮的情誌,當今的詩無不可寫的景致。

這樣則古代詩為什麽就壹定高級,當今詩就壹定低下呢?不知道(我以上所講的)這個道理的人決不可以讀丘郎之詩,丘郎也不必給他讀自己的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