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去病《封狼住徐》)
先說為什麽禪宗在當時是壹件很莊嚴的事情。
《史記》用了整整壹章的篇幅來記錄關禪這件事,可見這件事有多重要。
我們來看看之前有誰做過冥想。據《史記》記載,古代關禪的皇帝有72位,但都是堯舜、唐舞這樣的人。像孔嘉、解州這樣的人,是沒有資格修行禪定的。
後來,齊桓公覺得自己很有成就,想拜禪。管仲反對他,說古代只有受天命的皇帝才有資格拜禪。齊桓公堅持,所以管仲給了他壹張清單,上面列有禪宗所需的許多東西。這些東西是世界上前所未有的“吉祥”。管仲說,這些東西準備好了,才能閉關打坐。齊桓公壹看這麽復雜,也算了。
秦始皇統壹六國後,鄭重其事地要閉關禪。召集了很多儒生,研究如何收禪。結果,那些儒生各說各的。秦始皇很生氣,拒絕聽儒生的話,去泰山和夏梁的父親那裏拜禪。打坐期間,下雨了,秦始皇就跑到樹下躲雨。當時儒生嘲笑他。
《史記》寫秦始皇這樣做,其實是暗示他德行不夠,沒有資格拜禪。
(霍去病去狼窩許山)
既然《史記》認為齊桓公和秦始皇沒有資格打坐,那麽霍去病怎麽有資格打坐呢?
我想,這件事,霍去病應該事先請示漢武帝,漢武帝指示他這麽做的。
漢武帝之所以授權霍去病去做,應該有以下考慮。
壹、路途太遠,漢武帝欲去而不悟法。漢武帝當然想親自去打坐,但是太遠了去不了。其次,皇帝之行太大,不現實;第三,霍去病雖然驅逐了匈奴,但是胥山狼群居住的地方並不太平,漢武帝也不敢去。
第二,漢武帝要想辦法宣傳自己的政績。我們贏了匈奴這麽大的勝仗,不能就這麽算了。必須有壹個儀式。很顯然,漢武帝能想到的最重要的儀式就是閉經。用最重要的儀式來紀念,也說明漢武帝對自己的成就非常自豪。
第三,關禪這件事雖然莊重,但是沒有明確的禮儀解釋。
比如戰國末期,齊國的儒生就用它來吹噓齊國。古代皇帝在泰山舉行閉經儀式,而不是在傅亮。而且歷史上也沒有記載冥想需要什麽禮儀。孔子在研究“六藝”的時候,老老實實地說,他搞不清楚閉經的禮儀。秦始皇封禪,儒生各說各的,也說明大家說不出個所以然來。既然如此,為什麽不能安排霍去病在狼居徐山祭拜呢?
(漢武帝收禪)
第四,霍去病深受漢武帝喜愛。霍去病和漢武帝是親戚。年紀輕輕就能建立豐功偉績,幫助漢武帝實現趕走匈奴的夢想。所以漢武帝把這個光榮的任務托付給他。況且他也不擔心霍去病謀反。如果霍去病在那些不毛之地造反,他沒有生活的地方,就會遭到漢朝和匈奴的攻擊。得不償失,所以他絕不會這麽做。
第五,霍去病的“封狼以住徐,禪以顧焉”與皇帝的封禪含義不同。霍去病這麽做,就是為了告訴天地,這片土地是漢朝取下來的,也是為了震懾匈奴,讓他們再也不敢在南方犯罪。中間沒有“君權神授”這種意思。
第六,漢武帝將親自回到泰山和傅亮進行冥想,以澄清事實。霍去病的禪定是在公元前119年,梁武帝的禪定是在公元前110年。這也說明漢武帝想通過自己打坐來抹去霍去病的歷史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