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Carmina Burana》 - 布蘭之歌的開場大合唱 O Fortuna - 噢,命運女神
身為古典音樂迷的傑克遜選用了歌劇《Carmina Burana》(《布蘭之歌》)的開場大合唱《O Fortuna》(《噢,命運女神》),這是壹部傳世經典作品,由著名德國作曲家卡爾·奧夫(Carl Orff,1895.7.10-1982.3.29)譜寫。
歌詞:
(拉丁文)
O Fortuna
velut luna
statu variabilis,
semper crescis
aut decrescis;
vita detestabilis
nunc obdurat
et tunc curat
ludo mentis aciem,
egestatem,
potestatem
dissolvit ut glaciem.
Sors immanis
et inanis,
rota tu volubilis,
status malus,
vana salus
semper dissolubilis,
obumbrata
et velata
michi quoque niteris;
nunc per ludum
dorsum nudum
fero tui sceleris.
Sors salutis
et virtutis
michi nunc contraria,
est affectus
et defectus
semper in angaria.
Hac in hora
sine mora
corde pulsum tangite;
strings;
quod per sortem
sternit fortem,
mecum omnes plangite!
(英文)
O Fortune,
like the moon
you are changeable,
ever waxing
and waning;
hateful life
first oppresses
and then soothes
as fancy takes it;
poverty
and power
it melts them like ice.
Fate - monstrous
and empty,
you whirling wheel,
you are malevolent,
well-being is vain
and always fades to nothing,
shadowed
and veiled
you plague me too;
now through the game
I bring my bare back
to your villainy.
Fate is against me
in health
and virtue,
driven on
and weighted down,
always enslaved.
So at this hour
without delay
pluck the vibrating strings;
since Fate
strikes down the string man,
everyone weep with me!
中文譯詞:
命運女神(*也譯《幸運之輪》)
噢,命運,變幻無常
就象月亮
有時滿月,有時殘缺
可恨的人生啊
先是坎坷,後又平順
象被命運玩弄於股掌之上
不論貧窮或權貴
終究會象冰塊般溶解消逝
荒誕虛空的命運
妳這運轉不停的巨輪
既惡毒又殘酷
人生的幸福美滿,轉眼成空
妳躲藏在陰影和遮掩之中
給我煎熬和折磨,我現在只好賭賭運氣
赤手空拳向妳討個公道
命運乖違,和我作對
健康與德性,非我所有
沮喪與挫敗,奴役我心
在此時刻,請勿遲疑
立即撥動令人心悸的琴弦
因為命運已經擊敗強者
所有人只能與我壹起飲泣
歌劇《Carmina Burana》
1803年,壹本包括有200首中世紀詩歌與音樂作品的手稿在位於德國南部的巴伐利亞的壹所修道院中被發現,手稿是用拉丁文撰寫。1847年,壹位巴伐利亞學者以《布蘭之歌》為名對手稿進行了精心的編輯整理。卡爾·奧夫(Carl Orff)在自己42歲時便開始為《布蘭之歌》譜曲,並且還把其中大量的詩作融入進《Happening》中,這是無論對於獨唱者還是合唱團都堪稱壹首經典歌曲。無疑,《布蘭之歌》更象征著壹種信仰與圖騰。《布蘭之歌》主要符號象征之壹為"幸運之輪",它與幽暗的"命運"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它包括三個場景:人類在春季蘇醒;得到了大自然的饋贈;在美酒與愛情中到達終極。 卡爾·奧夫的音樂可以與世界每壹個角落孤獨的心靈***鳴。
《布蘭之歌》
整個過程非常宿命,600年的時間長河, 就在那壹瞬間被堅定的穿透 了。
在慕尼黑南部阿爾卑斯山谷中的小鎮貝內迪克特博依倫,有壹所始建 於740年的古老的修道院;由於偏僻而隱秘,很少受到戰亂和其他天災人禍的破壞。19世紀初,考古學家在這所修道院中發現了大量用拉丁文、古 德語、古法語寫成的中世紀詩歌手抄本。這些手抄本的年代是1280年,詩成於何時?也許更早。
這本詩等了很多年,如果按1937年首演來算最少等了657年。它是壹 部詩集——在壹個修道院中的手抄本。這個“手抄本”的概念,跟《紅樓夢》當年手抄本的概念有點像——按《牛津音樂辭典》的文字是“其性質為放浪於飲酒、女人及愛情的學生歌曲。”這些詩歌顯然出自神職人員和落魄文人及流浪學生的手筆,其中蘊含的放蕩不羈的精神和對放浪形骸的生活方式的贊美以及對封建社會的無情嘲諷都令人驚訝。這種包含情欲的詩歌內容出現在以基督教文化為中心的中世紀,不能不說是壹個奇跡,而這些詩歌的不知名的作者又都是僧侶等教會人物這個特點更讓人震驚。於是它被後人成為“中世紀的拉丁抒情詩”。當然,這部詩集所寫的飲酒、女人、愛情是六百年前的飲酒、女人、愛情。它很本質,幾乎不是現代人感受的那種飲酒與女人,沒有那麽不堪。
這本詩集隱藏了六個世紀,在某塊粗布包裏、在潮濕的褥子底下,或在塵封的教義卷宗堆裏,等了六個世紀。直到卡爾·奧爾夫(Carl Orff)坐下來時,它才知道壹對音樂的翅膀要帶它飛向世俗了。
這樣壹位音樂家,當他第壹次讀到這本詩集,就立即被其中感人至深的力量所震動和吸引,尤其是卷首的那首“命運之輪”更是給了他極大的迪,使他馬上產生了以這些詩歌來創作壹部音樂作品的念頭。他從詩集經過仔細斟酌,選出了最具世俗情感的24首,將這些原本毫無邏輯關聯成壹體的詩歌安排成3部分,即贊美大自然的第壹部分《春天》, 歌唱蕩不羈生活的第二部分《在酒館裏》和頌揚愛情的第三部分《優雅之愛》
,再加上作為首尾貫穿的《命運,世界的女王》,恰好形成了《布蘭之歌》的整體。奧爾夫將他的這部作品標為“為獨唱者、合唱隊、器樂伴奏魔幻布景而作的世俗歌曲”,並將其稱為“情景康塔塔(cantata,大合,mucho 註)”,要求以舞臺作品的方式演出;其龐大的編制中包括了女高音、男高音和男中音獨唱,含有壹個小合唱隊和童聲合唱的大型合唱隊,有兩架鋼琴和壹組五花八門的打擊樂器在內的大型管弦樂。在實際演出時,還常常伴以布景和醜角的舞蹈場面。
在《布蘭之歌》中,奧爾夫顯示出了高度個人化的創作特征及匠心獨具的寫作手段。他運用了非常簡單的手法,只是以單純的旋律和有力的節奏貫穿始終,而將對位和音樂主體的發展等復雜的方式棄之不用。作品音樂中的簡潔和精制給人印象頗為深刻,聲樂部分只使用同度、八度、三度或五度,音調簡單而通俗易懂,奧爾夫甚至摒棄了變奏的原則,常以單壹而毫無變化的重復取而代之,調性色彩也非常鮮明,避免了復雜的和弦,只有少數時候出現了轉調。作品的旋律語言包羅較廣,從單旋律歌曲、民間歌曲到弗拉明戈(Flamingo,壹種西班牙舞曲,mucho註) 歌曲和浪漫歌劇,體現了多姿多彩的面貌。在音樂創作手法日趨繁復的本世紀30年代,使用這樣避繁就簡的寫作方式可謂獨樹壹幟,這與作品題材中古老而單純的精神要素分不開;作曲家試圖用這種返樸歸真的音樂來再現幾百年前的詩歌所蘊含的思想內容,用強烈的節奏和優美的旋律顯示出古老詩文的韻律,造成強烈的效果。
我們不能說奧爾夫準確地再現了13世紀的什麽, 13世紀什麽樣沒有時間通道可以把它全部運載回來。但壹部古老的詩歌在奧爾夫的音樂裏確實得到了重生,這是建立在音樂家想象力和創造力上的重生。有想象就有了過去,過去無法印證,也無須印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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