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塘峽低水煙,白帝城正月西行”。說明地點,時間,周圍環境。“低水煙”描寫江面上的煙霧,營造出壓抑的氣氛;“月亮向西走”表示時間已晚。在這條煙霧彌漫的河上,夜宵過後,有人唱起了壹首悲傷的歌。應該是發生了極其悲傷的事情,他控制不住自己,就唱了壹首很悲傷的歌。最後壹句“壹只寒猿壹只黑鳥啼壹會兒”,襯托出歌聲與環境的悲涼。《水經註》引漁歌:“巴東三峽巫峽長,猿啼三聲,衣上淚。”猿鳥的歌聲本來就像人在哭泣,悲傷的歌聲觸動了猿鳥的歌聲,猿鳥的歌聲變成了竹枝的協奏曲,進壹步襯托了悲傷的情境。詩歌如此感人,與詩人當時孤獨的心境有關。
第二首是《竹枝》。《竹枝》的前兩句,飽含哀怨與淚水,斷斷續續,打破了空山夜場的寂靜,同時也在問,是誰在抱怨這首悲歌。在問題中說話,而不是直接說話,讓人思考,感覺更痛苦,更傷人。第三句說這首《竹枝》怨歌不是獨唱,而是“蠻族少女合唱”。愛童愛女是當時湖北、四川對男孩女孩的壹種稱謂,因為楚古稱,川古稱巴蜀。這種被貶謫、被攻擊的詩人聽到的怨憤之歌的合唱,甚至激起了他們自己的悲憤之情,於是詩人的最後壹句感嘆:我這中州王子,在江上樓,是何等的悲哀!第壹,我用風景來表達我的悲傷,但在這裏我無限擔心“殺人”,所以我可以發自內心的抱怨,不要太直白。
第三幅以水墨為主,描繪了詩人在河的上層看到的“竹枝”歌唱故鄉的雨景。前兩句形容船在風雨中航行。三四句由第二句而生,臨水畫風景。“寒花”“濕葉”,雨勢逼人;《紅簇》《藍悲》描繪了宋故裏的雨景,地方色彩濃厚,對象含蓄。
第四首是河邊唱的《竹枝》。前兩句不知道是誰唱的《河邊的竹枝》這首歌。第壹首破了之後,音調延遲,把《竹枝》這首歌寫得像壹首歌,聲音自然。到了最後兩句,詩人才開始意識到調子是苦的,因為他唱的詩大多是司馬同舟的“詞苦”詩。元稹任禦史時,因得罪當權派,被曹江陵降職參軍,後遷居通州司馬,遭遇與白居易相似。他在通州心情非常難過。(白居易曾寫過壹首詩,名為《小書至官,知通州之事,而感失望,因寫四章》安慰他。)所以他可能是寫了竹枝來表達他的“沈重的悲哀”(白詩),通州司馬《苦詞》詩中流離失所、遷居的人們的悲哀是響亮的。唐宋愛新覺羅洪禮詩:“韻悠揚,最適竹枝。”
唐如訓曰:“寒煙斜月,竹枝哀,即寒猿暗鳥未愛,情可使人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