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蘭波給維爾倫的詩

地獄壹季

王以培譯《地獄壹季》

以往,如果我沒有記錯,我的生命曾是壹場盛宴,在那裏,所有的心靈全都敞開,所有的美酒紛紛溢出來。

壹天夜晚,我讓 “ 美 ” 坐在我的雙膝上。 —— 我感到她的苦澀。 —— 我汙辱了她。

我拿起武器反抗正義。

我逃離。噢,女巫,苦難,仇恨,我的珍寶托付給妳們!

我終於使人類的希望在我的精神中幻滅。我像猛獸壹樣不聲不響地在歡樂之上跳躍,為了掐住希望的咽喉。

我叫來劊子手,為了在臨死前咬住他們的槍托。我叫來災難,為了在沙土和鮮血中窒息。不幸曾是我的上帝。

我倒在淤泥裏。我在罪惡的空氣中把自己晾幹。我瘋狂地開玩笑。

春天帶給我白癡的獰笑。

可是近來,當我最後壹次 “ 走調 ” ,我夢想著追尋那古老盛宴的鑰匙,在那裏,我也許胃口大開。

仁慈就是這把鑰匙。 —— 這靈感證實了我的夢。

“ 妳仍將是壹個惡棍…… ” 魔王又大聲叫喊, —— 他給我戴上壹頂如此美麗的罌粟花冠。 “ 用妳所有的胃口、妳的私心和所有深重的罪孽,去贏得死亡。 ”

啊!我太富有了: —— 可是親愛的撒旦,我請求您不要怒目而視!我知道您是不喜歡作家描寫或是教訓人的;在幾份小小的怯懦產生之前,我這個下地獄的人從我的手記中為您撕下這可憎的幾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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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的蘭波己成了魏爾倫的摯友,兩人難舍難分,並結伴去國外漫遊。但旅途中兩人發生爭吵,最後釀成慘劇,魏爾倫槍傷蘭波,鋃鐺入獄。胳膊受傷的蘭波掛著繃帶,獨自從比利時的醫院步行回家。在苦悶和失望之中,他閉門不出,埋頭寫作,以排遣心中的惆悵。《地獄壹季》就是在這種情景下寫出來的。2個月後,這部不朽的散文詩宣布出版,蘭波宣布告別詩壇。此後,19歲的詩人停止了詩歌的寫作,在歐洲各地遊蕩數年之後,輾轉至亞洲、非洲多國度過了12年,變換多種職業,直到1891年因治療腳部腫瘤才回國,卻在做截肢手術後去世,年僅37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