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嘀嗒,嘀嗒”時鐘發出微弱的響聲,此時窗外已沒了動靜,只剩下水筆快速劃過紙面的嚓嚓聲。臨近12點了,我還在奮筆疾書著,眼皮快塌了下來。
媽媽坐在桌邊,靜靜地等待著,沒有發出壹絲聲音。媽媽的眼角微微泛紅,原本明亮的雙眼此時卻布滿了紅血絲,壹滴欲滑落下來的淚珠掛在眼眶上,似乎是在硬撐著疲憊,陪我寫作業,此時的媽媽比平時憔悴了許多,我的心有些自責。
“明天早上想吃點什麽呀?”壹句輕柔的話語將我從“半睡半醒”的狀態中“驚醒”過來。“隨便什麽吧,我都行,有點想吃包子了。”我回答著。“那行!”媽媽爽快地答應了我。
“叮鈴鈴——”我被鬧鈴驚醒了!睜眼,已是早上了,我迷迷糊糊地走到了廚房,卻發現空無壹人。窗外,細雨綿綿,沒有壹點陽光,整個家裏顯得略有壹絲昏暗。我以為媽媽在收拾房間,便不太在意地到廁所去洗臉刷牙了。壹切都已準備就緒,可此時媽媽還沒有出現。我開始有些擔心,有些著急,便四處尋找,絲絲緊張的情緒在心中蔓延開了。
“媽媽,媽媽”我著急地喊著,可怎麽也沒有聽到媽媽的回應。就在那時,家裏的門突然開了,壹個人影出現在門口,我定睛壹看,原來是媽媽。
媽媽嘴裏喘著粗氣,白色的霧氣在空中彌漫開來;摻雜著白絲的頭發上,有點點雨珠;穿著棉襖的肩上也被雨水打濕了,顯得有些狼狽。
“妳壹大早上的就去哪裏了?”我用壹種責備的口吻對媽媽吼道。“妳昨天晚上不是說想吃包子嗎!我也想讓妳多睡壹會兒,就先出去買回來給妳。”媽媽似乎有些委屈,默默地將還冒著熱氣的包子遞給了我。伸手接過包子的那壹剎那,我的內心掀起了萬丈狂瀾。我在心裏默默地懊悔著,反省著自己剛才的行為。
“行了,快走吧!上學要遲到了!”媽媽說道。媽媽好像並沒有生氣,也沒有要責怪我的樣子,如往常壹樣。我默默地跟在她身後,感覺媽媽的影子似乎高大了許多,像壹朵淡雅的雛菊,不經意間在我的心底慢慢綻放。
坐在車上,我打開包著包子的外袋,咬上壹口,啊!真美味。我想,這味道應該不僅僅是包子自身的味道,更是深沈的母愛的味道。我真想把這個味道拿個瓶子裝起來,藏到壹個無人知曉的角落,獨自享受它。
這母愛的味道是那麽的平凡,卻又隱藏著壹種說不出來的美,猶如春日裏壹朵美麗的花朵,在我的時光裏肆無忌憚地盛開著,讓我的時光充滿快樂,絢麗多彩,回味無窮!
雨過天晴,陽光從雲層的縫隙裏透出了壹絲光亮,直射我的心底,直射那朵在我心底久久開放,永不雕謝的花!
盛開在時光裏的花朵? 初二(11)向希
午後,靜坐聽雨。淅淅瀝瀝,亦如當年,輕輕綿綿。恍惚,似見,陽光朦朧,乍起幾點姹紫嫣紅。可那轉瞬即逝的花兒,竟是驚鴻壹瞥,隱隱綽綽,盛開在時間盡頭。
下雨吶,點點滴滴,伴著輕風拂面,似如既往,又不如既往,恍惚間,朦朧了什麽,又迷茫了什麽。“人面不知何處去,桃花依舊笑春風。”可知,這歲月,蹉跎了何物?
? 是果香。
? 外婆家中,總種著瓜苗、柿樹。夏季冗長,卻充盈果香。清晨,田裏壹站,輕翕鼻翼,帶著泥土味的甜味兒彌漫著整個胸膛。
? 下雨時,常常忙碌的外公也有了休息的空暇,撐著把橙色的大竹傘,提著個竹籃,去田裏摘瓜。他細細拍著瓜,極具音韻,同細雨滴答,演繹壹曲淳樸風情的樂。見此,嘗思:那千古留名的琵琶之音,可及這凈土音韻。“嘈嘈切切錯雜彈,大珠小珠落玉盤。”聽吶,終不及罷。
? 摘完瓜,他總用清水洗凈,拿著瓜,幾指稍稍用力,瓜就成了兩半,金黃的汁液,順著他手掌的溝壑流下,散在空氣裏,甜了整個回憶。再思,都是壹份眉眼彎彎的蜜。舉家圍桌,聽雨聲,聞瓜嗅香,語笑闌珊間,都是少年不悲春,不傷秋的自在。花兒般,將那清淺果香,烙在時光盡頭。
是炊煙。
? 外婆家在鄉下,慣用土竈。勞頓了壹天的傍晚時分,總會定時的炊煙裊裊。天邊晚霞多彩,那炊煙和著輕風,在空中,盛開著壹朵,香香的花。
少有細雨,到處蒙蒙,炊煙也就淡了,卻還是隨著風雨,落在地上,水中,將整個世界,氤氳著,炊煙香氣。 這是家呀,不論風吹,不論雨打,始終,炊煙裊裊的家。
炊煙,農舍,如花般,盛開在風塵時光。帶著從容與自由,意氣了,我的迷茫人生。是,是什麽呀。終是我黃粱壹夢空歸去,徒留童年笑春風。 回首,望著窗外,細雨綿綿,朦朧了壹切,海市蜃樓的夢吧,似乎看見,壹座炊煙裊裊的屋舍,繞著果香,立在了遠方。
總憶起,童年的鄉村生活,自是不及,少年鮮衣怒馬時的驕縱張揚,卻也明媚過流年,燦爛了回憶。可它到底,落紅般驚鴻壹瞥,與我,漸行漸遠。
可,那又何妨,那點滴的鄉村回憶,終像永生花般,盛開在我的時光,永遠,永遠。
盛開在時光裏的花朵 吳喆
光陰如梭,時過境遷,過去的美好始至殆盡,我只能在心靈深處,慢慢尋覓盛開在時光裏的花朵。——題記
第壹縷光柔和地照進小巷,推開時光的大門,原本的寧靜被壹下打破。我在巷口久久佇立,空氣裏氤氳著桂花香,看開了鋪子門的老板,看開了紛至沓來的人群。? 花朵藏在時光裏,散發著質樸的煙火味兒。
? 老遠,店口總會回想起黃師傅洪亮的嗓音,伴著悠長的吆喝:“傳統美食,歡迎品嘗嘍” 聲音乘著香味在時光裏漾開,迸發出活力與自信,喚醒還在熟睡的人們,引誘著他們的味蕾。店長黃師傅酷愛傳統美食,在色香味俱全的盛宴裏,桂花糕倒是壹股清流。
黃師傅待人很熱情,壹塊黃了腳的圍裙兜住了滿腔熱忱。他喊熟客為“老朋友”,若是新來的,便喚上壹聲“歡迎歡迎”,每當我來到他的店中,他會親切的與我打招呼,當聽到“老朋友”這三個字時,我便自豪的擡起頭,在別人的註視下進了店,點上壹份桂花糕,找壹個地方坐下,嫻靜舒適。
黃師傅俯下身子,用力揉搓著糯米面團,指尖裏透出太陽霞光,摩挲出花朵紛然盛開。他動作輕盈,不緊不慢,哼著輕快的小曲。重復的揉捏著黃師傅的額頭,透出幾滴汗珠,映出落日的余暉。加入桂花,蒸上壹會兒,淡淡的香氣從蒸箱裏壹出來,撲了個滿懷。
從早上八點至晚上五點,鋪子裏的人絡繹不絕,小城人打包走了香甜的美食,留下了花朵香、微笑與滿足。夕陽西下,妙手生花的黃師傅送走了最後壹波客人。巷口的風,帶著夕陽的熱度撲面吹來,照拂著每壹位勞作的人們,拭去他們的汗水,送來綿延的祝福。陽光穿過雲層,將自己的慈悲鋪滿廣闊的大地。寬厚的大地敞開柔軟的懷抱,將溫情帶給每壹位正流下汗水,用勞動盛開花朵的人們。
繞過老巷,轉進胡同,又來到這個熟悉的巷口,在巷口的石板上徐徐地走著,像在追憶過去的時光,透過半掩的木門,遠處又傳來了熟悉的桂花香。
在我的時光記憶裏,他似盛開的花朵,永不雕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