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說這種狗在秦朝的皇宮裏就很流行,唐朝的後宮妃子對這種狗也是情有獨鐘,壹直到清朝都是皇宮內院特有的寵物。
可能是人們對這種動物了解不夠,但不看歷史很難想象這種狗是中國的特產,看起來很像英國貴族的寵物。
其實我覺得這裏沒有太多的諷刺。
西方人看中國的詩,以為是中國的;中國人看西方新詩,以為是西方的。
又不是不懂裝懂。是壹種感覺。就像人們看到貴賓犬,即使每天路過銀行,看壹眼那壹對石獅,也絕不會認為貴賓犬是中國的特產。
因為我們說不出中國的特產是什麽樣的,只能算是壹種感覺。當我們說出對中國特產的看法時,才知道西方也是這樣,根本不是什麽‘特產’。其實是人們心中的壹種堅持和局限。
畢竟西方詩歌也是有規律的,有些創作手法還是有相似之處的,只是壹些具體的意象不同而已。
比如西畫和中國畫,總體來說,西畫是壹個外在的形象,而中國畫只是壹個‘意式’的形象。
所以,總的來說,我看不出假裝不懂西方文化有什麽諷刺的地方。
就像我壹樣,壹個不裝懂的人,卻未必要被‘小畜生’咬。
————————————————————————
錢鐘書的文筆是中庸的,也許在當時,只是為中國的詩平反,但在壹些堅持中國詩的人眼裏,也是西方詩的好詞。
這裏有壹些像“鄭伯科段顏瑜”的東西,孔子在那裏說鄭伯不義。表面上看起來沒什麽問題,但是心態不壹樣,會蒙蔽我們。好像他只是在告訴人們——不要偏心,O(∩_∩)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