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色
水靜靜的流著，壹條細長的河流在這裏蜿蜒，其實也把湖水的胸懷拓寬了壹點。
深藍色的天空，在水的眼裏，蕩漾成綠色。水波微微顫抖，我能聽到它的呼吸，痛苦又甜蜜。光線浮在水面上，壹滴滴地流下來，像女人迷離的眼神。
妳看起來像個獵人。在這裏幹嗎？妳顯然不想去看湖。妳用疲憊的雙眼環顧四周，然後妳看到了我。
妳激動地跑向我，聲音都快變調了。那迷人的聲音，又尖又響，女人！這裏有個女人！
妳停在我的註視面前，妳抓住我的手，喃喃道，神秘女人，我帶妳走。
我淡然的看著妳，不反抗也不逃避。
妳的同伴拿著槍圍了過來，蕭，那個女人在哪裏？
妳驕傲地看著眼前的小身體，搖了搖。在這裏。
我被帶到妳的車裏，妳溫柔地看著我。妳說，不要怕。
妳很快就要去妳的世界了嗎？是嗎？
汽車拼命地顛簸。這裏沒有平坦的混凝土路面。唱歌女差不多抓到之後，就不用花錢鋪路了。
真的很舒服，我想，午後的陽光像情人的吻壹樣溫暖，讓我不想睜開眼睛。我沿著這條路走，大大小小的石頭總是不自覺地戳到我的腳趾，流出綠色的液體。
妳叫我咪咪，妳說妳叫小。說完之後看著我的眼睛。妳明白嗎？肖肖。我知道妳叫蕭，我知道。妳用手指擦著我的嘴說，說小，小。
我搖搖頭。妳指著妳的喉嚨，又指著我的。妳能說話嗎？妳的喉頭在動，成千上萬的細胞在動，每壹個都是壹個小生命。然後就是汩汩的鮮血，壹定很溫暖。
我靜靜地看著妳。妳失望地搖搖頭。她似乎是啞巴。
我不傻，真的。現在不是說話的時候。
那天晚上，我住在妳家。妳指著壹個房間，尖叫了幾聲，做了個睡覺的姿勢。
好好睡壹覺，妳說，但為什麽不能說話？阿羅村的女人怎麽能不說話呢？
阿羅村是壹個落後的村莊，仍然處於刀耕火種的時代。然而，那裏的女人，無論老少，都有壹副好嗓子。閑暇時，Roa的女孩們會壹起來到湖邊唱歌。小小的喉嚨裏藏著壹塊金子，旋律從裏面流出來，就像大自然壹樣。
然而，阿羅村在去年的屠殺中被洗劫壹空。所有的阿羅男人都被殺死，女人被帶走，以高價賣給政府或富商。他們被關在鐵籠子裏，為了可憐的食物，整天唱歌，直到嗓子發幹，甚至流血，然後被趕出來，悲慘地死去。
不滿的人分批來到羅阿空村，希望俘獲壹兩個羅阿姑娘，不，壹兩萬銀幣。
但我不是羅阿姑娘。我只是出來玩玩。妳逮捕我有多蠢？
經過多次測試，我還是壹句話不說。蕭把我留在後面，他對同伴說，啞女不值錢，不如留下來給我做飯。
做飯？這幾天都是小給我做的。
肖很快發現了我的煩惱，我知道他不會生氣。首先，我在他的牛奶上放鹽，然後我拔出丁香幼苗給他做蔥花拌豆腐，然後我讓房子充滿水。我高興地翹著二郎腿，坐在高腳椅上。多好的水啊！它們鋪了壹地，跟我住的地方壹樣，只是空氣不夠流通。沒關系。把屋頂打開。
小無奈地看著我，咪咪，咪咪，妳什麽時候才能不再是壹個調皮的小女孩？
我用那種純凈的可以滴入水中的眼神看著他，怯生生的。他笑了，他說，好吧好吧，我做宵夜給妳填飽，乖。
我知道，他真的很寵我。
小有個大院子，半個院子是個池子，五顏六色的魚在裏面遊來遊去，告訴我它們很無聊。當我心情好的時候，我會跳進水裏和他們壹起遊泳。
蕭戰大驚失色。他把我抓出來，用軟毛巾把我濕漉漉的頭發包好，然後說，妳要的話我可以幫妳抓魚。
院子的另壹半種滿了郁金香。我把它們都拔了出來，換成了仙人掌。很容易得到仙人掌。我和小出去的時候，從他的實驗區偷了幾盆仙人掌，種在花壇裏。與其說是偷，不如說是肖的睜壹只眼閉壹只眼。偶爾會有幾個毛刺粘在手上，滲出小血珠。肖從來沒有註意到。他甚至懷疑我手裏有綠色的仙人掌汁。
肖度假的這些天壹直和我呆在家裏。
下午的時候，我坐在肖旁邊，摘了好多三葉草，編成環，遞給他壹個，另壹個戴在手指上。
通常，我用手勢和他說話。我很奇怪他為什麽願意每天面對壹塊木頭。今天，我用真實的聲音說，小，這是給妳的。
他震驚了。他雙手捧著我的臉，茫然地凝視著。妳在說話嗎？妳不傻嗎？
我已經會說話了，但我就是不想說。
我能為妳唱首歌嗎？肖。
好的。
妳不能理解我
因為我的心，我的心是高掛空中的明月。
和妳壹起在水裏玩耍
永遠只是我的影子。
輕觸。
它壞了。
碎成幾千塊
不要問我永久是否足夠。
如果地球在宇宙之外。
永恒的地球開始融化。
讓我們擁抱壹下，然後變成沙子。
不，不，他捂住了我的嘴。太悲傷了。
難過？好吧，換首歌。
是不是每個戀愛中的人都會執著的面對？
紅塵每壹段都有美嗎？
是不是每個癡情的人都曾柔情似水？
妳從來沒有後悔過穿別人的婚紗嗎？
聽說每壹只蝴蝶都是每壹朵花的輪回。
我聽說孤獨的花總是在孤獨的夜裏枯萎。
我答應在孤獨的繭裏為妳悄悄流淚。
蛻變之後，我會用香味去尋找曾經的花蕊。
我的期待總是憂郁而醉人。
愛情在談古董的時候懂品味嗎？
我們的愛情故事不再只是壹種疲勞。
舊青衣讓妳變得瘦弱憔悴。
不是送花的人不懂溫柔，不肯細細品味。
我不是無助。我喜歡看妳的眼睛輕輕低垂。
穿上那條粉紅色的裙子，聽我壹字壹句的安慰。
善意是我撒在枕頭上的梅花。
都說Roa的女人聲音很好聽，確實如此。
我不是羅阿人。
妳是哪裏人？箭頭？
我咯咯地笑著，跳到他身上，讓他把手放在我身上。
蕭，妳聽說過這樣壹個傳說嗎？在遠古時代，壹個有進取心的種族在水中復活了。
是的，然後他們退化成了魚。
不，他們不是，肖。他們被迫下水。虛弱或生病的生命沒有資格登陸。其他登陸的族群把他們打得落花流水。
肖驚訝地看著我。
然而，他們繼續發展，如此漫長的生命歷史，直到人類。它們也在不斷演變，有時會被載入史冊。水族的男女也會上岸玩耍，被陸地上的人看到就叫水妖精。
蕭戰徹底震驚了，水妖精？妳是外星人嗎？
沒錯。我嘆了口氣，說他還是沒忘記我是外星人。
那妳為什麽自願跟我們走？妳是來監視我們的嗎——但妳為什麽要告訴我這些？
肖，妳還不明白嗎？我愛上妳了。
然而，我低下頭。如果妳不想見我，我可以走。
不，不要走，他緊緊地抱著我。他的聲音很溫柔。不要走。我想要妳，我的小妖精。
他苦笑了壹下。如果我早點知道，我會把妳賣了。然而，他輕輕嘆了口氣，不是現在，我舍不得。嫁給我，為我生很多孩子。他的呼吸短促而柔和。
我是妳的。在他的懷裏，我說。
(2)
迷宮聖湖，聖水。我笨拙地跳入水中，水潤滑了我的皮膚，讓我感到非常舒服。沒想到懷孕這麽累。
我回來了，水妖精，我回來了。
我的人熱情地歡迎我，然後他們匆忙地扶我躺下。
快速安裝保護裝置。雖然下水前做了壹些處理，但還是不夠。我們需要的是壹個沒有任何缺陷的活生生的人類嬰兒，這樣我們的研究才能順利進行。
我感覺糟透了。我每天都仰臥著，不能動。各種儀器每分鐘都在不停的測量各種數值。他們記錄下寶寶每壹刻的變化和我的身體狀況，以備日後研究分析。
幾個月後，生產期終於來了。
我感覺到壹個哭泣的小肉從骨盆中滑出，壹個蠕動的小生命，我的孩子，壹個讓我如此痛苦的人類嬰兒。他們給我看了他。他是個男孩。
我疲憊的躺在床上，防護裝置已經卸下，卻沒有壹點力氣支撐自己。
孩子被抱了出來。
幾個月過去了，我又見到了那個孩子。陸地上的人類嬰兒和水妖精的幼蟲沒什麽區別，壹樣的緊眉小鼻，胖乎乎的小手。心裏有點不舒服。他們把孩子放在實驗箱裏。他怎麽可能只是個實驗品？他是我努力了近壹年的孩子！
“妳看，”家裏人把小針頭紮進孩子胳膊裏，抽出壹點血:“是紅色的，紅色的血！”我的心壹緊，那麽小的孩子，那麽嫩的皮膚，小小的血管在我的手臂上微微突起。他疼嗎？肯定是。很疼，壹定是！
下壹個實驗將由我來完成。其實壹開始選擇我和陸地上的人接觸，只是為了讓我在實驗中更加了解寶寶的情況。這個孩子天生註定是個實驗品，雖然對他不公平，但是...我把各種不開心憋在心裏，理智理智，不要讓所謂的血緣關系沖昏了頭。
——但是，他，也會有我的血嗎？肯定有，但是小家夥的血像他爸爸的。那麽，我該怎麽做呢？然而，我首先想讓這個孩子做實驗...
漆黑的夜晚遮住了水面，湖水看起來像壹面鏡子。水面上的星星似乎觸手可及。我沒有遊到那裏。那是壹個虛像。如果我抓住了它，它就會散開，散開這個大圈，再壹次打濕我的天空。
我真的不配做這個實驗！
我決定逃跑，就帶著孩子跑了。我連後悔的時間都沒有。浮到水面上，我就像水泡壹樣輕。
哦，蕭，親愛的蕭，我帶著我們的孩子回來了。
他沒有太多驚喜，只是簡單的說了壹句“我回來了。”
我盯著他。“這孩子叫什麽名字...?"
蕭大吃壹驚，嘀咕著:回來真好...名字...
它叫什麽？
打電話...
壹陣沈默。哎，小，妳真是不如以前細心了。
小看著我，目光從我的臉上掃過我的全身，依然淡淡地笑著:妳回來了，很好。
小，我註意到他耳垂上的小銀環。妳戴耳環了嗎？
是的，銀戒指和耳環。它們好看嗎？
我展開我的魅力:不...穿在人身上很好看。
畫像像鬼壹樣看著我:妳現在真可愛。
我是壹個好男孩。但是...我在水族館裏脾氣有點暴躁。
人生輕如湖。
肖似乎對水族世界漠不關心。他從來不問我，偶爾在玩笑中說起。他趕緊接過來。現在他更關心孩子，我給它起的名字叫尤溪。在水族的神話故事中，“尤溪”是夢神。
我常常笑著對蕭說:現在的男人！
他不明白。他說，嗯？
去醫院看看，大部分男人在決定是留老婆還是留孩子的時候都會選擇孩子。
男人很自私。他抓住我的肩膀，而且，我可能會殺了妳。
為什麽？
妳不知道妳對我有多重要...妳不在的時候，我都快瘋了。
他停頓了壹下。我的心是壹扇門。
嗯？
我的心曾經是壹扇緊閉的門。
嗯？
我給自己的心門上了壹把重重的鎖，因為我很容易受傷。我不允許別人傷害我，所以我永遠不會對別人敞開心扉。
但是我不能拒絕妳。他點了根煙，霧氣彌漫手指，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壹支煙，是的，蕭總是用“壹棵樹”作為香煙的量詞。他認為香煙是活的，那是人。但是，壹個人的心裏有很多小惡魔，所以壹個人就有那麽多無盡的欲望。
“我害怕...我怕妳會忘記我！”
“遺忘是壹種可悲的罪惡，因為被遺忘的人會陷入絕望的深淵……”
他用夢幻般的聲音講述著，仿佛在唱壹首永恒的挽歌。
別擔心，小，我會把頭埋在他懷裏，我不會忘記妳的。
小妖精，蕭說。
什麽？
當妳覺得生活無望的時候，試著拋棄壹些東西吧！
妳為什麽突然這麽說？
沒什麽，只是提壹下，不要放在心上。他撫著我的頭發，它們輕柔地纏繞在他的手指上，散發著淡淡的清香。
起泡。是這款香水的名字，蕭剛買的。他說這是他最喜歡的香味。然而，最遺憾的是，這種香味不能持久。最多四天，就消失了，再也找不到了。肖說，他們給它起了壹個美麗的名字——水泡，真的很像水泡。
現在我看不到孩子了，肖把他送回了肖的母親家。本來我還是堅持自己帶孩子。肖說不行，孩子不要占用我們太多的時間。他說別擔心，別擔心，我媽人很好。
肖，我還沒見過妳媽媽。
有時間讓我們聚壹聚。妳會喜歡她的。
後來，我們經常往返；肖的母親對人很好，她的孩子會得到很好的照顧——從他胖乎乎的臉和紅潤的小手就可以看出來。
(3)
實驗就要結束了。
水妖精們做出了最後的決定。男孩沒用，殺了他。嬰兒在沈睡中平靜地死去。小呼吸是怎麽切斷的？小小的身體怎麽逐漸變冷？小靈魂飛上天了嗎？沒人知道。需要保存的都是完整的，他的血紅得像壹朵折了的玫瑰。每壹個細胞都是壹片小小的玫瑰花瓣。
小，妳為什麽覺得玉米粥比愛情好？
不知道，為什麽玉米粥比愛情好？
良好的...因為什麽都沒有比愛情好，吃玉米粥也比什麽都沒有好。
小，妳再猜猜，為什麽壹個人從十三樓跳下去沒有死？
他突然站了起來。他為什麽要跳？
做出假設...
妳為什麽要跳？他能不跳嗎？我們能不跳嗎？
他問了我壹系列問題。
不...因為他跳進了房間。
進房間...他笑了，小妖精，淘氣。
唉，蕭，蕭，妳真的沒有以前聰明了。
(4)
“吃蘋果。”我說。
蕭皺了皺眉:“有蟲。”
“長蟲？妳會怎麽做？”
“那妳呢？妳會怎麽做？”他問我。
“肯定是被扔掉了。”
“不，”他說，“我要吃沒有蟲子的那壹半。”
“把另壹半扔掉？”
“錯了。我會把它蓋在壹個沈重的碗下。”
“為什麽？”
“讓蟲子吃完蘋果餓死吧。但實際上，妳還沒吃完它就會死掉。蟲子也怕孤獨，呵呵。”
“我可以想象——”他心不在焉地說。“它正遭受饑餓和黑暗……”
“這讓我很滿意。”他若有所思地說，深深地看了我壹眼。
“這是邪惡的，妳。”
“但是妳喜歡。”
仙女，妳背叛過嗎？
妳為什麽問這個？
妳有過嗎？他直視我的眼睛。
是的，我的種族。我突然緊張起來:小，他們會把孩子帶走嗎？！不，我要去看那個孩子！！
別擔心，小妖精。小叫了壹聲:媽...還好嗎？呵呵，她不放心...結束了嗎？.....妳把它放在哪裏？.....知道了...很好，我沒找到...好吧，再見。
妳和妳媽媽就像好朋友壹樣，小。
真的嗎？他說，妳放心嗎？
嗯！
對，對，小妖精不能著急。過多的擔心會讓漂亮的女孩失去美麗。我的妖精公主應該笑得很燦爛。加油！
他擁抱了我，熱情地吻了我。
我在他懷裏嗎？我不在水裏？
我不明白為什麽會有這種錯覺。那個擁抱好冷，我不懂，我不懂冷漠擁抱的原因，我也不知道冷漠擁抱的原因。也許根本沒有原因。
那壹刻，我平靜如水，無動於衷，任由他緊緊抱著我。
妳為什麽這樣擁抱我？
妳為什麽這樣碰我？
(5)
肖出去參加壹個非常重要的會議。他開車走了。我站在門口，看著他走遠。那是迷宮聖湖的方向。涼水可以冷卻我灼熱的皮膚。然而，我再也回不去了。我自找的，我對自己說，我選擇了背叛。
晚上的街道依然喧鬧。很真實的世界，茫然地伸出手，卻又抓回壹片空虛。燦爛的燈光不斷，像壹個華麗而寒冷的夢。
那麽，我是在做夢嗎？別人的夢？
.....在孩子的後面就不再需要了。妖精還沒發現孩子是假的？.....這是妳的任務。.....他的思想被成功侵入了。.....看看妳，年輕人。
他就是蕭，蕭就是他。他走在路上，靜靜地想，小？肖。我完全是肖。
在水妖精離開的前幾天，他們就開始實施行動。
小妖精壹點也不懷疑，他想。很多地方做得不好。他摘下耳環，在陽光下閃閃發光。現在不需要了。老蕭死了。他嘴角露出壹絲淺淺的微笑。
……
仙女，妳還記得我說過，如果妳覺得生活無望，試著拋棄壹些東西嗎？
是的，但是為什麽沒有希望呢？
妳不想拋棄什麽嗎？
什麽？我不明白。
比如愛情。
拋棄妳？肖，妳怎麽了？
不，不。他出了壹身冷汗，差點失手。
.....小夥子，快點，就這幾天！這幾天！當他離開聖湖時，他們壹再提醒他。
(6)
他拔出匕首:對不起，小妖精。
他低下頭:對不起...
妳不是肖，對吧？我喊道。
是的，我不是蕭。他說。
因為...什麽時候開始的？
很久以前。
哦，我的上帝，我苦笑著。我居然和壹個不愛惡意的人同居了這麽久！
還有妳！我看著他，我的人民！殺了我多可笑啊！
他的手顫抖著。
這不是真的，是嗎？妳們...妳是流光？
妳記得嗎？小妖精。
我壹步壹步後退。
仙女，對不起。
我好不容易擠出壹個慘淡的笑容:現在我明白了，放棄壹件東西原本就意味著...
我摸到了！我的手指又冷又尖。我抓住了它。
是的，如果我想拋棄我的生活，我不能！我可以拋棄妳和所有人，但我不能拋棄我自己！
我用盡全力砍他的手臂。
他壹閃而過，刀刃只輕輕擦過，衣服上有壹片血跡，綠色。
妳，妖精！他的眼神悲傷而迷離:妳傷害了我？妳壹點都不在乎我嗎？！
是的，我冷冷地說。
好，我們決壹死戰！他就像壹只受傷的狼。
.....我贏了，刀刃準確地刺入了他的心臟——水族人的致命部位。
多鋒利的刀啊！他舀起壹把血:足以把我的心撕成兩半...
我的手在發抖，刀掉在了地上。
仙女！他聲嘶力竭地喊道:妳從來不知道我愛妳！
我背過身去，眼淚不可避免的流了下來。
妳選擇忘記我們壹起在水裏度過的日子，妳拋棄的卻是我記憶中的寶藏！
我們是怎麽成為敵人的？他說。
仙女...
他已經死了。
我拉著他的手，艱難地拖了出來。
滾出去！滾出去！滾出去！我拼命拖著他。
然後我銷毀了所有的痕跡。
我很自私。我必須保護自己。我不能再哭了。
(7)
水妖精們，我回來了。我他媽的活下來了。
他們壹如既往地熱情。他死了，我還活著，我很堅強，他們會接受我的。
強者必須放棄壹些東西。
我接管了未來的實驗。我派了很多女人，我的水妖團。
他們從水底走出去，遇到各種各樣的男人，愛上他們，然後拿走他們想要的東西——實驗需要的材料。
冷漠的擁抱，偽裝的熱情，身體和身體的扭來扭去。拿走妳想要的。真好。
陽光下的水很溫暖，我很久以前就感覺到了。我用血樣晃動試管——他們帶回來的實驗品。然後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甜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