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清朝,出現了壹位天下罕見的才女。她並不局限於普通才女唱紅綠,彈琴唱賦,也不滿足於豪邁的騎馬弓,而是對天文、數學、地理、物理、醫學進行了廣泛的研究,取得了豐碩的成果。她就是被譽為“當代班昭”的清代著名女科學家王。
王(1768 ~ 1797),漢族,本名德清,江寧女史。原籍安徽天長縣,後遷居江寧(今江蘇省南京市),清代著名女科學家。
第壹,鄙視封建禮教,敢為天下先
王生於清乾隆三十三年江寧的壹個醫生家庭。其祖父輔佐王,字興齋。曾任鳳城知府、宣化知府。他精通歷法計算,著述甚豐。尤其是他家藏書豐富,據說有75櫃。這些書對王的成長影響很大。
十壹歲時,王隨外祖母到吉林吊唁外祖父,在吉林生活了五年,使她有機會閱讀外祖父豐富的書籍,增長了見識和才幹。後來她陪奶奶和爸爸去了北京、陜西、湖北、廣東、安徽,參觀了名勝古跡,學到了很多東西,接觸了很多社會現實。
王從小就聰明又有野心。十幾歲時,她就表現出了不同於壹般女性的不屈不撓的堅強性格,突破了封建社會“女子無才便是德”的束縛。當她十幾歲時,她從壹位蒙古將軍的妻子那裏學會了騎馬和射擊。史書上說她是“飛馬過江”,達到了“有把握命中目標”的程度。為此,王還得意洋洋地寫了壹首詩:“我也學會了射箭和檢閱騎術,我也用粉蒙住了臉。”她相信“如果我們都是人,我們都是人”。強調學習不是專門為男人設計的,女人的智慧不比男人差,學習壹樣對社會有益。她還和木蘭、大小喬等寫了壹首長詩,名為《壹個女中學的醫生的照片》。以此為主題,表達了她心中“萬裏寫萬卷書,常有意為夫”的想法。正是她對男人的羨慕和求知的欲望,使她成為清代著名的女天文學家、數學家和醫學博士。
與其他科學家相比,在科學的道路上走得更艱難。如果她想從事科學研究,她必須反對封建迷信和封建道德。她剛開始學天文,畫詩的時候,壹群封建衛士嘲笑她。但是王並沒有屈服。她據理力爭,堅持為科學開路。她在壹首詩中寫道:“誰說孩子像男女壹樣相信女人就不是英雄?”她頑強地反抗封建禮教的重壓,鍥而不舍地進行科學研究。王對封建社會對婦女的歧視和壓迫充耳不聞,為封建社會婦女缺乏受教育的權利和學習科學文化的機會大聲疾呼,充分表現了壹個要求自尊、自強、自愛、自立、平等的女強人的崇高精神。
第二,傑出的科學成就
歷史上,日食和月食壹直籠罩在神秘之中,甚至被用來預測好運或黴運。為了揭開這個秘密,王經常在她的鬥篷裏喝露水,獨自坐在戶外,仔細觀察星星的運行和變化。她用燈籠當太陽,圓桌當地球,鏡子當月亮。她在家裏反復模擬實驗,終於搞清楚了日月食的原理,寫下了著名的文章《月食論》。本文指出,只有太陽照在月球上,月球才有光。人站在地球上看,只有十五能看到滿月,初壹能看到新月。新月時,只要太陽和月亮靠近黃白道的交匯處,陽光被月亮遮住,就會發生日食。因為太陽高,月亮低,而且相距很遠,所以日食(日食的程度)隨著觀測者的位置不同而不同。日出時,只要月亮進入地球的陰影,就會發生月食。她關於日月食成因的理論與現代天文學公認的日月食原理完全壹致。
地球是壹個大球。為什麽站在地球邊緣和下半球的人不會傾斜摔倒?這個問題已經成為現代人的常識。但在當時,人們很難理解。經過仔細研究,初出茅廬的女子王對這個問題給出了通俗的解釋。她在《論地球的圓圈》中說,地面上的人是以居住地為中心的,所以從遠處看,其他地方是傾斜的。看起來應該都甩了,其實不會。這是因為到處都是人,頭上蓋著天,腳下蓋著地。人居住的地球被天空包圍著,在空間上沒有嚴格的上、下、側、右之分。這是壹個非常有價值的認識。
王博覽群書,批判吸收。比如當時有的歷書上說恒星年和回歸年的區別是從漢武帝壹開始改歷法開始的。王指出,這種差異並非源於歷法,而是在於晉代發現歲差之後才出現的。歷書還說,由於歲差,春分逐漸東移。王指出,歲差引起的春分運動是向西而不是向東的。關於中國“定氣”何時產生的問題,有人認為“定氣”始於唐代歷法。王又批評說這是錯誤的。“丁琪”始於北齊的,繼之於隋的劉哀,到了唐代才由李和高僧壹行測算得比較準確。王的這些批評和意見基本上符合中國古代天文學的實際。她壹絲不茍的學術態度至今仍令我們欽佩。
明末清初以來,西方各種天文理論傳入中國。王對的西方理論不是全盤接受,而是有選擇地加以運用。她既知道哥白尼的日心說體系,也知道第谷的折中體系(即地球是宇宙不動的中心,太陽、月亮、星星都圍繞著地心轉,五大行星圍繞著太陽轉)。她認為“西歷雖近,不可不準”,“可行則不可行;有事情,就是有問題。”壹個生活在18末世的女人能有這樣的洞察力,是很難能可貴的。
她的很多天文著作已經被人遺忘,現在能看到的只有金陵系列《德風閣》5、6、7卷的天文歷法心得。比如第五卷,有歲差之辯,有盈縮之辯,有星之辯,還有黃遲的第二種解釋。第六冊包括地球圓論、地球重於九天論、年輪定於地心論、日月五星隨天壹、二、三左轉論。第7卷包括Eclipse解和畢達哥拉斯三角形解。
在數學方面,王是以、梅玨為骨幹的安徽數學學派的主要成員之壹。在數學研究中,她註重吸收包括梅文鼎在內的中西算法之長,提高概括能力,化繁為簡,靈活運用,不被舊方法、舊思想束縛。她還擅長邏輯推理。她在《地球的圓周論》中提出“地球是球形的”這六個理論時,並沒有現代科學的實驗條件,而純粹是從現有的天文知識和數學知識中用邏輯方法推導出來的。在數學方面,她的主要著作有《歷法計算與簡單存儲》五卷本;規劃中的支壹,修訂規劃中的證明與錯誤,西部規劃中的增刪等。
王也是清代名醫。從小,她就註意向當醫生的父親學習醫學理論。她不僅精通醫學,而且能切脈處方。在醫學上,她首次提出五策,同時提出治病八要。由於王重視醫學與臨床的結合,善於思考,勤於觀察,她的醫學理論充滿了樸素的辯證思想。據史料記載,因為醫術高超,她在二十多歲時就得到了“女中華佗”的綽號。
她在詩歌和文學方面也取得了成就。著有《德風閣第壹集》14卷、《德風閣第二集》6卷、《詩賦三評》10卷、《婦女讀本》1卷、《沈拓談》1卷。
25歲時,王嫁給宣城秀才詹美。湛美是王的好幫手,跟隨王學習,幫助她整理手稿,為王的出版奔走。
王是中國古代女性的傑出代表,她在自然科學、詩歌和醫學方面都很有天賦。然而她29歲英年早逝,是科學史上的壹大遺憾。
中國歷代學者對王評價甚高。清代著名史學家錢大昕稱贊她為“班昭之後唯壹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