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橘燈》,作者指出:“小姑娘是故事中的中心人物,她的父親是位地下黨員,因為黨組織受到破壞而離開了家,她的母親受到追蹤的特務的毆打而吐了血。在這場事變中,這個小姑娘是鎮定、勇敢、樂觀的。”。文中多次寫景:陰沈的天色,“濃霧迷茫的山景”,“黑暗潮濕的山路”,渲染了陰沈、迷茫、黑暗的氣氛,給了小桔燈以有力的襯托。小桔燈是用不透明的桔皮制成的,而且只點了“壹段短短的蠟頭兒”,它那“朦朧的桔紅的光,實在照不了多遠。”嚴格地說,它實在算不得“燈”但是,在這壹片昏暗之中,這桔燈發出的微弱的紅光,卻是多麽耀眼呵!在這令人窒息的昏暗中,它給人們帶來生機與活力,點明了小桔燈的象征意義。
《小橘燈》資料:冰心自述---《小桔燈》是我在壹九五七年壹月十九日為《中國少年報》寫的壹篇短文。那時正是春節將至。所以我在這篇短文的開頭和結尾都提到春節,也講到春節期間常見的“燈”。文章的中心事實,就是後面從“我的朋友”口中說出的:“去年山下醫學院裏,有幾個學生,被當作***產黨抓走了,以後王春林也失蹤了,據說他常替那些學生送信。”故事就用了重慶郊外的歌樂山作為背景。抗戰期間我在那裏住過四年多。歌樂山下,有壹所醫學院,我認識這學院裏的幾位老師和學生。山上不遠有壹塊平地,叫做蓮花池,池旁有壹個鄉公所,樓上有公用電話,門外擺著壹些賣水果、花生、雜糖的攤子,來往的大小車子,也常停在那裏。故事裏上場的只有三個人,我和那個小姑娘還有“我的朋友”。我把“我的朋友”的住處,安排在鄉公所的樓上,因為我去拜訪這位朋友,而她又不在,由此我才有和那個上姑娘談話的機會,知道了她父親的名字和她的住處。這個小姑娘是故事中心人物,她的父親是位地下黨員,因為黨組織受到破壞而離開了家,她的母親受到追蹤的特務的毆打而吐了血。這場事變裏,這個小姑娘是鎮定、勇敢、樂觀的。這壹場,我描寫了她的行動:比如上山打電話、請大夫、做小桔燈,寫了她對我的談話:“不久,我爸爸壹定會回來的, 那時我媽媽就會好了”。這“壹定”兩個字表示了她的堅強的信念,然後她用手臂揮舞出壹個大圓圈,最後握住我的手,說那時“我們大家也都好了!”也就是說:不久,全國壹定會得到解放。“我的朋友”是個虛構的人物,因為我只取了這故事的中間壹小段,所以我只“在壹個春節前壹天的下午”去看了這位朋友,而在“當夜,我就離開那山村”。我可以“不聞不問”這故事的前因後果。而只用最簡樸的便於兒童接受的文字,來描述在壹個和當時重慶政治環境、氣候同樣黑暗陰沈的下午到黑夜的壹件偶然遇到的事。而壹切的黑暗陰沈只為了烘托那壹盞小小的“朦朧的桔紅的光”,怎樣沖破了陰沈和黑暗,使我感到“眼前有無限光明”。這件事發生在壹九四五年的春節前夕,是我寫這篇短文十二年前的事了,所以我只用“十二年過去了,那小姑娘的爸爸壹定早回來了,她媽媽也壹定好了吧?因為現在我們‘大家’都‘好’了!”來收尾,說明這小姑娘的樂觀和信心,在十二年後,早已得到了證實。1979年3月12日晨(引用冰心相關資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