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菊花》,花中四君子之壹,君子中的君子。適合休閑居住在山水田園,受到歷朝歷代隱士的喜愛。
魏晉時期,由於政治動蕩,出現了很多隱士。在我看來,隱士?大致可以分為菊花和酒兩大類。
“采菊東籬下,悠然見南山”。壹種像陶公,關心山川,擺脫雜務,找壹座青山,住壹池綠水。陽光燦爛時,它會“沐浴在詮釋中,風兒翩翩起舞,它會回到家”;如果下傾盆大雨,“竹竿草鞋比馬輕,誰怕?”壹場煙雨就是壹輩子。“冷靜而清醒。
“拿著壹只蟹爪,舉著壹只酒杯,在漂浮的酒池裏拍壹拍,就夠壹輩子了。”壹個是竹林七賢等人。以酒送愛,樂在世俗之間;以燥養心,常醉於飛塵。我喝醉了就喊:“與其讓我出名,不如馬上來壹杯酒。”
菊花和酒兩種物件,代表了兩種隱士,兩種人生。正如我之前所布局的,初看菊花可能和真正的隱士壹樣優雅,也沒有清華那麽優雅;仙露珠,可信賴使其朗潤。但是看了《世說新語》,酒真的不雅嗎?不知道兩大類誰高雅誰低俗。
先說菊花。的確,菊花是花中的隱士。東晉時,眾所周知,陶淵明喜歡菊花。陶淵明被冠為隱士,菊花也被稱為“隱士菊花的性格”。所以菊花有“桃菊”的雅稱,象征陶淵明不彎腰五鬥米的豪情。在我的眼前,我又看到了那個畫面:壹簇簇淡淡的香菊靜靜地擺放在院子裏,陶公穿著長裙站在中間,伴隨著花鳥的歌唱...陶公愛菊花,菊花就成了陶公。
至於酒,我就不多說了。中國的酒文化眾說紛紜。但在東晉,從劉玲等人因酒而瘋的事實來看,“我以天地為樓,以房為衣。什麽意思?”看來酒真的很難做到優雅。
東晉時是這樣,但誰知道,最後誰能優雅?時間是最後的法官。先生們,壹千年後試試酒和菊花。
如今這個消費時代,誰能真正理解菊花的精髓?現在,菊花已經被囚禁在人工繁育的溫室裏,暴露在人類社會中作為饋贈親友的禮物,或作為珍寶保存在壹尺見方的花盆裏,或生長在院子四周冰冷的高墻下。唉,菊花還在,陶公的菊花卻安然無恙!時間的長河已經流逝了太多。
而酒,雖俗,卻流傳至今。作為壹種文化,酒在中國已經流傳了好幾代,從皇室到普通百姓。誰不喝酒?酒的本質還在。閑暇時抿壹口就能暢遊於這個世界,慢慢享受。
菊花和酒,就像朋黨論裏的君子小人之友壹樣,都是不能長久的,菊花雖雅,酒卻在人間遊蕩了很久。
如果拋開時間,只著眼於魏晉,再看菊花和酒。
道家曾經有壹句話:“小隱於野,中隱於市,大隱於朝。”這說明,那些所謂的隱士,比如謝安、陶公,看破紅塵隱居深山只是壹種形式上的“隱居”,而真正的忘我之事的心境,卻是他們能在最世俗的城市中擺脫嘈雜的幹擾,自得其樂,比如阮籍,所以他們在城市中的隱居,才是真正的精神升華。
但我突然想到,其實酒和菊其實都在逃避。只是逃避現實和幻想的區別。陶淵明隱居之前,也想做官。他後來隱居了,也許是因為他想逃離黑暗的政治,所以失去了隱士的冷漠,反而有些害怕。酒本來就是夢境和現實之間的鑰匙。竹林七賢醉於林中,不就是為了逃避魏晉政治嗎?
酒和菊花只是逃亡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