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對聯和特寫壹樣,由遠及近,由祠堂外到內,描繪了丞相祠堂的內部。“春草染階”是承襲第壹句的丞相祠堂。綠草倒映臺階,可見草深,說明祠堂缺乏管理和修繕,遊客很少來此。“還有鳥兒在樹葉下快樂地鳴叫”是古柏森森繼續第二句。黃鸝隔葉,可見樹木繁茂;黃鸝空聲,說明武侯苦心營造的爛攤子已經被後人遺忘。這兩首詩烘托了祠堂的蒼涼,蘊含了詩人思物思人、緬懷先賢的情懷。同時也包含了碧草和黃鸝不懂人事更叠和朝代更替的意思。尤其是詩中對“空”“自”兩個字的巧妙運用,豐富了這幅對聯的寓意。對於這兩句話,杜甫詩歌的批評者有的認為是寫風景,有的認為是“真抒情,不是真寫風景”。這兩種說法當然有壹定道理;不過,更確切地說,這兩句話應該算是“景語含情,情語含景”這就好比宋代範在《夜談床》壹書中所說的“景和而不離”這樣的例子在杜甫的詩中屢見不鮮。比如杜甫在夔州時,寫過壹首《武侯祠》的詩,開篇兩句:“遺庵丹青,空山草木。”寫寺外景色的荒涼,表達詩人對諸葛武侯身後荒涼的哀愁,就是壹個生動的例子。清代王夫之在《姜齋詩話》中說“景名二,而不可分。上帝對詩人來說是無限的。有技巧的人在場景中間是有感情的。”杜甫的寫景抒情詩,可以說真的達到了這種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