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袁鵬
木床花枕潛藏著發了黴的夢想
冬日陽光無法穿破黑暗的陰冷
古老的吊鐘還在頑強的演算
我在時間的齒輪壹遍遍壓碾
我咬破手指妄圖清醒
徒勞,徒勞!
我深知壹切不過虛情假意
或不過過眼雲煙
壹定是回憶下了毒
像極了枯容滿面的巫婆
用夢魘束縛我的血肉
我曾寫過壹封信
信被破舊的郵箱阻攔在了狹小的世界
沈睡,沈睡!
像極了此刻的我
畫出壹個圈孤立著這個世界
原諒我,發黴的夢想
原諒我,窗外的溫暖
原諒我,孤獨的時光
我像極了壹個拾荒者,無從選擇
像極了壹個戲劇家,千變萬化
像極了壹個雕刻師,孤獨執著
明天
我壹定雕刻壹個面具送給拾荒者
讓他撿起夢想
撿起真誠
撿起快樂
送給戲劇家
教會雕刻師
推開窗陽光剛好,穿透了發了黴的夢想
2017.9.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