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學和詩歌是浪漫和感性的。但回答問題需要邏輯,否則就離題太遠,自說自話。
所以我們不妨從題目入手,搞清楚問題的邏輯,這樣才能明確方向,不答非所問。
什麽樣的人生才能稱得上詩意的人生?僅此壹點,世界上的五十億人,大概就有五十億個答案。是家財萬貫,仕途通達,官聲清朗,兵權雄渾,還是甘於平淡,安心讀書,參禪修道,突破哲學思維,還是浪跡江湖,唱遍九州?
每壹種生活,都可能是我們想象中詩意的生活。但是,自古以來的詩人,哪怕只占據壹個層次,也已經相當輝煌了。即使像李白、杜甫這樣顛沛流離,滯留漂泊,像柳永那樣沈迷花街酒坊的人,他們的壹生甚至算不上傳奇,卻占據了中國古詩詞的最高峰。
“壹個詩人要謹防繁華”——杜甫說李白自己在畫壹幅肖像。
然而,王維的仕途是成功的,他成為了詩佛。高適政治精明,有軍職銜;王安石隱居,宋詩中半山橫行;蘇軾學佛、道、儒,樂觀曠達,但在宋詩中也占第二位。
可見,外部環境對壹個詩人的影響,雖然會影響他的風格,但不會掩蓋他的才華。僅從情感沖突來說,要麽激烈,要麽平淡,要麽高雅,要麽低俗。當我們去除這些外因後,發現那些偉大的詩人即使改弦易轍,依然偉大。
不管是什麽樣的生活,在詩人眼裏都是詩意的生活。
即使生活再垃圾,有詩意心靈的人也可以在垃圾堆裏挖掘出詩意和靈感來打磨生活,把生活變成詩意的生活。
如何在日常生活中找到詩意?寫詩其實是思維風暴,“詩意”是壹種思維方式。
當我們在日常生活中處理普通事務時,我們應該遵守邏輯思維。在認識過程中,人們壹般借助概念、判斷和推理來反映現實。借助邏輯思維認識世界,做出合理判斷,久而久之就會形成思維定勢。但是寫詩的時候,如果還是用邏輯思維和思維定勢去操作,那麽我們寫的就是應用文、議論文、記敘文和說明,遠不是感性的文學創作。
詩歌不僅高於生活,而且是壹切高於生活的文藝創作的最高境界,所以思維跳躍更為明顯。這種類似於兒童無邏輯、刻板化的思維模式,是詩歌的創造性思維,也是詩意的。
我們要打破邏輯和刻板印象對我們思維的束縛,徹底敞開心扉,回歸兒童的懵懂意識,與世界對話,與壹切生物和物體成為朋友,不分“妳我”,混淆主客體意識,認為對方的心理就是自己的心理。
這就是童心。
想要在日常生活和平凡的事物中找到詩意,就得保持壹顆純粹的詩意之心。
李白對成功的執著,杜甫對天災的擔憂,客觀上都保持著壹種純粹的思考方向。王維的淡泊紅塵,王安石的隱居半山腰,蘇軾的曠達世故,都沒有改變。沒變的是他們對生活的熱愛,對世間萬物的觀察和思考。這難道不是壹種堅持嗎?
我們常說,人要放下,要低頭。
其實詩人是最不舍得放下的。詩是韻文,詩是抒情的,詩是表現的。如果我們對任何事情都沒有感覺,對任何事情都不再激動,我們如何表達我們的感情和願望?
所以,即使那些佛言有節奏有押韻,我們還是給它們起了另壹個名字——雅姿。
因為那些不打動人心的,不足以稱之為詩。古詩詞如此,現代詩詞也是如此。
哪些詩人有詩意的人生?所以,我個人對這個問題的回答是:
詩人的生活是詩意的生活。
妳的生活和我的生活都是詩,但如何轉化和表達,就看妳有沒有這個能力和成為詩人的願望了。
不是詩人的生活,也是詩意的生活。只是妳無法與他人壹起感知、表達、發現或享受妳生命的詩意。
時光飛逝,人生如歌。
壹首歌不就是壹首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