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第壹部電影中,年輕女性的孤獨被絢爛的春光和美麗的風景所襯托。前三句,寫春回大地,五彩繽紛。所以,少婦更添愁恨。暗示她在過去的春天裏與善變的人有過火熱的愛情生活。三句話,寫紅日當空,載歌載舞,這是難得的美人,她卻怕觸景生情,高高在上。三句話後,寫皮薄懶得打扮。這與《詩經·馮偉伯希》的精神是壹致的,“吾從叔東,頭如飛蓬。如果沒有藥膏,誰合適?”它顯示了愛情的堅貞不渝。最後三句話道出了這個少婦“梳頭纏累”的真正原因:“當我痛恨自己的薄情,我已無音訊。”作者在最後壹部電影中使用了倒敘手法,不僅總結了最後壹部電影中的三個層次,也自然引出了下面內心活動和感受的直接表達。
下壹部電影講的是內心的遺憾和對美好生活的向往。前三句指出了“後悔”二字,反映了少婦的悔恨。然後用“鎖”字來搭配這個,表現了感情的真摯熱烈和性格的兇猛。在那個非常看重名利的封建社會,壹個深閨的少婦敢想象為了愛情把丈夫“鎖”在家裏,無疑是壹種大膽的叛逆。這個少婦的舉動,可以讓人聯想到《紅樓夢》中林黛玉對名利和仕途經濟的批判,也與柳永《何田沖》中所反映的思想感情密切相關。六句話是對理想愛情生活的想象和追求。他們坐在燈光明亮的書房裏,背詩寫詩,互相學習,終日形影不離。最後的三句話,清楚地表明了對青春的珍惜和對生命的熱愛。
這個詞有很濃的民歌味道。它既吸收了民歌的特點,保留了民間話語的風味,又具有鮮明的時代特征。作者沒有使用傳統的比喻手法,也沒有用客觀具體的形象來比喻和暗示自己愛情的激烈和堅定,而是直接表達和唱出自己的感受。在詞中,無節制的感情激情帶有赤裸裸的色彩,明顯帶有市民性。這是柳永生活時期城市高度繁榮的客觀反映。
從意識形態上看,這個詞明顯帶有公民意識。此詞的另壹特點是語言通俗,聲調自然,線描純正,可見柳永在借鑒民間詞方面取得了很大的成就。他拓展了“俚語詞”的創作陣地,豐富了詞的內容和表現力。他以深切的同情,表達了被貶為社會下層的藝妓們的思想感情,反映了她們對幸福生活的追求和向往,以及她們內心的煩惱和遺憾。